猥瑣的領導與少婦

老俞穿著一條四角泳褲,渾身上下沒見幾兩肉,只在肚子上圍著兩圈似肉非肉的凸皮腩,那模樣實在有點猥瑣;還在脖子上掛著一架數碼照相機,忙前忙后地為幾位美女拍照,時蹲時站、時跪時趴,路過的游客與其說是看幾位美女,倒不如說多半是被他滑稽的拍攝姿勢所吸引的。

但游客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笑聲并沒有降低老俞的熱情,反而不停地叫美女們變換著姿勢,一位換一位、一張接一張,拍得不亦樂乎。以為他是個天生熱心腸或攝影愛好者的人就大錯特錯了——醉翁之意豈在酒?看看他所拍的照片就知道了:除了正常的全身或半身照以外,足有一半是各位美女胸部和下腹部的特寫,其中被泳衣下襠包著的陰部特寫又占了一大半。這可是老俞的特殊癖好哦!平時無論在單位里還是在街上,只要看到穿著緊身褲的女性那包得鼓鼓的陰部形狀,他就會像被勾了魂似的,心癢血熱,口水直往喉里咽。而今幾位穿著泳裝的大美人就在眼前,他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鏡頭觀察,現在他對幾位美女的體態特征(尤其是陰部)已經有了比較細致的了解:老婆鄭淑文——十幾年夫妻,對她的身體太了解了,奶大臀肥,陰包鼓得跟座小山似的(昨晚被秦書記父子倆搞了個通宵,看起來好像又鼓腫了不少)雖然泳衣五彩繽紛晃人眼,但陰包下端那道裂縫還是被深深地勾勒出來;葉薇——穿一件白底粉紅碎花泳衣,奶子也挺大,白白深深的乳溝很誘人,陰阜的位置鼓得形狀很柔美,還隱隱從打濕的白色衣料里透出模糊的黑影;何盈丹——高腰的淡藍色泳衣上配著素雅的黃白色小花,奶子不大,但圓滾滾的挺好看,胸前還明顯可以看到兩粒凸起(幾個美女中,好像唯有她的泳衣里沒有海綿胸貼)泳衣細窄的下襠把整個陰戶繃得原形畢露,陰阜微鼓、陰唇細長,一如主人高挑的身材;黃菲兒——綠底黃花、兩段式的泳裝,上段把一對乳房包得緊緊圓圓的,下段則是一截四角褲,初看沒什么,鏡頭一拉成特寫,哇,泳褲又濕又薄又有彈力,把個小饅頭似的陰戶包得鼓囊囊、肉嘟嘟的,中間布上的線縫剛好深深陷入陰唇之間,看得老俞差點流鼻血……
老俞在鏡頭里欣賞美女,秦書記則躺在沙灘較高處的太陽傘下高瞻遠矚地欣賞著沙灘上的紅男綠女。
和同樣躺在旁邊沙灘椅上矮胖發福的劉局長相比,秦書記顯得分外魁梧,甚至可以用健壯來形容。1米80的個子,180多斤的體重,除了胸腹部稍稍有些贅肉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還很結實——對于一個56歲的男人來說,這已經是非常不易了。這當然要歸功于他平時十分注意鍛煉,一有空就去健身房健身,在市府大院里還得了個“健身書記”的美稱。健康魁梧的身體,不僅使他精力充沛、容光煥發,倍具官相和官威;更使他得意的是在床上,他的強壯持久令多少人妻少婦嬌聲求饒、臣服胯下!一個副局的太太在床上對他說過,很多女人就喜歡身材魁梧壯碩的男人,不用插,光是被這樣的體重壓在下面,就已經春水盈盈了。經典啊!
昨晚,他就壓過兩個女人。一個是風韻不減、百干不厭的鄭淑文,一邊插著她的菊花洞,一邊摸那肥嫩嫩的大屁股,真是令人愛不釋手!一個是準媳婦黃菲兒,雖然已是第二次了,但還是一副羞答答的嬌模樣,只在高潮喊叫時才把眼睛睜開過。當然,付出代價是體力有點透支,不得不中途暗自吞了一粒“偉哥”現在,他的心思卻在那個讓他心癢的秘書妻子——白蕓身上。第一次看到她時,他就被她小巧玲瓏和單純恬靜的樣兒搞得心癢不已,有一種立即把她攬進懷里或壓在身下的沖動!
“剛才還看到她在海邊獨自漫步的,這會兒怎么找不到了?”
尋不見白蕓的身影,秦書記心里不禁有一絲失落——為一個女人傷神,這對秦書記來說,是不多見的,“阿俊這個兔崽子,差點壞了我的事兒,還先拔頭籌!幸好,小劉的辦事能力強,說現在一切都已辦妥。嗯……這么說,今晚可以嘗一嘗這個嬌小的白老師的滋味了……”
長長的沙灘已經逛了一個來回,但是看到丈夫跟葉薇、黃菲兒她們在海中玩得挺歡的,白蕓忍住傷心和落寞,轉身沿著自己剛剛走過的足跡,再次漫步……
走著走著,忽然看見剛才扎疼她腳底的那枚帶刺的貝殼,在海浪的沖刷下搖搖擺擺。她彎腰撿起貝殼,用海水洗了洗上面的沙子,放在手心上仔細端詳起來。看著看著,一個本來模糊的念頭在她心里慢慢清晰了起來——“既然我已經不貞了,既然阿浩不在乎我了,我究竟在為他守什么呢……他可以享受別的女人,我為什么就不可以?……天!可我還是那么愛他……”
其實,這一回白蕓是有點冤枉她丈夫了。
從看了錄像帶到現在,田浩一直想找妻子好好談一談,甚至想抱著她痛哭一場。可是,男人的自尊卻又讓他一直回避著妻子時而哀怨、時而求助似的目光。
剛才在秦書記的躺椅附近徘徊時,他一直在心理矛盾中掙扎著——應該照劉局長的話去做,還是原諒妻子,帶著她遠走他鄉、遠離恥辱?正當想起往日與妻子的融融愛意,讓后者稍占上風,一番拒絕腐化墮落的豪言厲辭在心中醞釀之際,秦書記忽然叫住了他。
“小田啊,過來一下。想什么呢?出什么事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啊?”
“沒……沒事兒!昨晚睡得不好……”
田浩心虛地撇了一眼秦書記官威十足的神色,剛才心里醞釀的豪言厲辭一下子杳無蹤影了。
“哦,沒事就好。給你一個任務,去陪陪小葉。她一直纏著我要學游泳,現在你去教教她。跟著我這個老頭子,她也悶得慌,你們年輕人在一起玩,也好讓她輕松輕松……”
“好……是,我知道了……這就去。”
田浩唯唯諾諾地應著,好像剛才心里的矛盾掙扎壓根就沒發生過似的,反而心里像一塊石頭落了地般輕松起來:“秦書記原諒我了嗎?肯定是,不然還會叫我去陪葉薇嗎?看他的臉上還有一絲笑意呢?嗯,肯定是的……”
但是陪美女們玩水時,他忽然又惦記起妻子來:“那么……肯定是劉局長跟書記說了我同意換妻的事,他才會……唉!阿蕓啊,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只好拋棄一切,和你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于是,他一下子又變得玩興全無了。直到細心的葉薇發現他的心不在焉,提醒他叫白蕓來一起玩,他才如夢方醒,離開海水往沙灘遠處追尋妻子孤單的背影。
“阿蕓……等一等……”
聽到丈夫熟悉的喊聲,白蕓忽然心一酸,兩滴淚沒理由地奪眶而出。她邊走邊偷偷擦掉,然后裝作才聽見似的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玩得挺好的嗎?干嘛……”
背對著丈夫,她故作輕松地說道。
“不,我是想說……”
“昨晚那件事……你知道了?”
“嗯……不過我已經原諒你……”
“那么,他們說的那件事……你也同意了?”
她有些激動地插話問道,強忍住不讓自己的身體顫抖。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田浩不知道,他的這句話完全改變了妻子今后的人生;其實,如果換一種說法,比如“我才舍不得讓你去……”
或者“誰說我同意了”之類的話,或許,兩人就會抱在一起小哭一場,然后互相原諒,重新開始恩愛生活。
“哦——你怎么知道我會不同意呢?”
說這話時,白蕓轉身沖丈夫翹嘴眨眼一笑,神色十分調皮、輕佻。
“那你……同意了……”
田浩心中一酸,差點想拉著妻子馬上回家,但笨嘴里講出的話卻讓白蕓聽來像是他在期待這個答復。
“為什么不呢?我想再問你一句——你還愛我嗎?這件事過后,你還會愛我嗎?”
“愛!……當然愛你!”
田浩多么希望妻子能改變主意啊!但如果是一天以前,白蕓也許會百分百地相信,現在,她開始對什么都只信一半了。
“那就好。那么今晚……我就是那個老頭的女人了!你可別吃醋哦——”
說著,白蕓還拉起丈夫的手搖了幾下,就像剛談戀愛時跟他嗲聲撒嬌的神情。
“那好……你好自為之!”
田浩氣乎乎地甩掉妻子的手,轉身離去。
看丈夫生氣離開的背影,白蕓又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點懷疑——“他說不定真的依舊深愛著我?”
接著,轉身,捂嘴,淚水盈眶。
照例是李老板安排的晚宴。海景包廂,豐盛海鮮,美酒佳肴,觥籌交錯,美女做伴。
田浩卻沒什么心情去品嘗和欣賞,只在大家的勸酒聲中一杯接一杯被動地喝著酒,心里直期待著晚宴快點結束,好把“好消息”早點告訴妻子。
剛才在海灘上得到妻子的答復后,他真是傷心透頂,最后把心一橫,照劉局長的意思去跟秦書記“表態”當他吞吞吐吐地說著那些違心而恥辱的話時,他真想扇自己幾個耳光,或者找條地縫鉆進去!秦書記卻含笑點頭問了一句:“那你妻子的意思呢?”
“她……好像不大情愿……”
男人的自尊使他不敢說妻子已經答應。
“那可不大好啊!我們可從來都不會強迫別人的,對吧?小劉。”
秦書記轉頭向劉局長看了一眼,然后接著對他說,“尤其是像你們這么恩愛的夫妻,我們怎么忍心讓你太太這樣賢惠的女人做她不愿做的事呢?嗯……這樣吧,晚上你把白老師帶來先觀摩一下。第一次嘛,人少一點,氣氛輕松一點,讓她看看小劉、小何和鄭老師他們是怎樣享受……其中樂趣的,她如果愿意參加當然最好,如果不愿意,我們也別太為難她……你說,這樣好嗎?”
見他還不是很明白書記的意思,劉局長趕緊把他拉到一邊向他低聲解釋道:“書記的意思是,今晚先小范圍地聚一聚,讓你老婆看看我們是怎么享受換妻之樂的。當然啰——照規矩要脫了衣服,一起看看色情片子,互相摸摸捏捏什么的也是在所難免啰,融入氣氛嘛……接著呢,我們只換我們的,決不會強迫你老婆的。你呢,為了讓書記的那口氣消了,也不能只當觀眾,要當著他的面盡量挑起你老婆的性趣——讓書記知道你的確盡力了,只是老婆不同意換而已。懂嗎?但是……要是你老婆受不了誘惑,求我們操她的話——我們當然會義不容辭的!嘿嘿……開個玩笑,別生氣別生氣……”
雖然想象得到那種場面同樣會令人非常難堪(聽劉局長的口氣,好像他們還可以摸她、挑逗她)但畢竟可以避免妻子再次被別的男人玷污的尷尬境地了。
只要妻子不愿意(笑話!她怎么會愿意呢?從今以后他們就不會再打她的主意了!——就他目前的處境來說,這當然算是個好消息了!
所以從離開沙灘到現在,田浩一直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妻子,但苦于沒有二人獨處的機會。看妻子時而強顏裝歡、時而沉默寡言的樣子,他不禁在心里憐惜不已,也終于明白了——剛才妻子在沙灘上說的其實都是氣話,氣他對自己的出軌只字不提,氣他還在怪罪她的“失貞”氣他把愛妻當作官場上的交易品,所以故意裝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來“捍衛”她的面子。其實,整個下午的思想斗爭,使田浩覺得很累很累,已經沒有多少心情再去怪罪愛妻的失身了,心理防線業已退守到怎樣才能保住愛妻的“二次貞潔”了。幸好,秦書記好像特別體諒下屬,給了溺水的他這根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捱到宴會結束,田浩雖然已被劉局長和秦俊他們“熱情”地灌得有點暈暈乎乎了,但他還能清楚記得兩件事:一是找機會把好消息告訴妻子,二是按劉局長的吩咐,一回酒店就去秦書記的套房參加聚會,也好早點把事情做一個了結。
李老板把他們送回酒店就識趣地告辭離開了。當田浩終于有機會在酒店花園里把秦書記的承諾告訴妻子時,白蕓悲喜交加地一愣,嚶嚀一聲撲進他的懷里。
先是一笑一吻,說了句:“太好了!阿浩,我愛你!”
再是一惱一推,嗔怪道:“你這個傻瓜!如果他們……下流,你叫我怎么辦啊?”
臉蛋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紅唇翹嘟嘟的,看得田浩都癡了。
“不會的不會的,你別怕,秦書記答應過的!如果只是摸摸……你就將就一點……忍耐一下,他們大小也是領導,應該不會硬來吧……唉,反正到時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了。等過了這一關,咱們就沒事了——說不定年底我還會升助理呢。別哭了,啊?咱們這就去秦書記那兒,別讓他等急了。來,擦擦眼淚……”

總統套房的臥室(足有50多平米)真是豪華得令人咋舌:一張2米寬的大床足可以躺五、六個人,床靠、床沿全是鍍金的,高級席夢思上,床單、被套、枕套全由高檔亞麻布制成;玻璃隔斷的全透明浴室內,超大沖浪浴缸、落地鏡、座便器、洗手臺,一覽無余;超薄的松下等離子壁掛電視機、松下dvd機、boss音響、香妃椅、搖擺躺椅、水晶燈……高檔的家具電器,一應俱全;落地玻璃門外還有一個十幾平米的觀景露臺,在露臺上憑欄而望,樓下的露天泳池、網球場、遠處的沙灘海景盡入眼底。
等離子電視機上正播放著一部日本色情片,里面的女優在男人的挑逗下咿咿呀呀夸張地呻吟著……
秦書記穿著睡衣靠在床上,脫得只剩胸罩和三角褲的鄭淑文依躺在他魁梧的身體上。劉局長則只穿一條四角大褲衩趴在床邊的香妃椅上,同是三點式穿著的何盈丹正坐在他身邊為他做背部按摩。
拉拉扯扯、扭扭捏捏地進來已經好幾分鐘的田浩夫婦還是拘謹地坐在一邊床沿上,手拉著手,臉紅耳赤,手足無措。劉局長見此,就向他們介紹了一下游戲最基本的規矩——無論男女,都要先脫得只剩貼身內衣。見白蕓嚇得花容失色,鄭淑文趕緊插嘴圓場說:“瞧你個死色劉,把人家小妹妹嚇得!白老師,你別太緊張。第一次嘛,是會有點不自然的,沒關系。其實對第一次參加的新人還有一種選擇的,你可以保留外面這條連衣裙,只脫里面的奶罩褲衩。這樣會自然一些的,對吧?”
白蕓羞澀地抬眼看看丈夫,見丈夫正向她微微點頭示意,并已伸手拉開她連衣裙后面的拉鏈,只好順從地任丈夫打開里面胸罩的搭扣。秦書記裝作沒看見,但其實和劉局長一樣,都為少婦裸露的一片玉背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幸虧胸罩不是肩帶式的,田浩很快就從妻子的領口拿出了一個跟連衣裙同色的淡綠胸罩來,羞得白蕓“啊”的一聲環手護胸,螓首低垂,耳根都紅了。
“還有內褲呢,快脫呀!”
何盈丹竟在一旁嬌聲地“落井下石”“我要去衛生間脫……”
可是當白蕓看到衛生間竟然是透明的,就羞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這里脫吧……”
田浩顫聲在妻子耳邊鼓勵著。
“那……你擋著點!”
白蕓緊貼著老公站了起來,背身向外,可是老公的身體只能替她擋住秦書記那邊,被裙子包裹的臀部卻無奈地朝向了劉局長這邊。只見她顫顫地微撩裙擺,猶豫了一下,然后雙手迅速從裙里勾住內褲的兩邊,飛快地往下一拉——誰知拉到一半的時候,由于動作過于快速和慌張,腳一絆失去重心,上身撲在老公的腿上,內褲卻還掛在大腿上。田浩伸手一扶,不料慌忙中不知怎么的把妻子的裙子掀到了屁股上猶不知覺,還俯首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著。
這下可飽了劉局長的眼福了——薄紗裙擺掀在美少婦的屁股上,剛好露出圓圓翹翹、白白嫩嫩的一半臀肉和深深的臀溝,白皙的臀肉和大腿交接處,時隱時現地夾著兩片粉紅水嫩的陰唇肉,膝彎上卻還掛著一條白色小三角褲。這是何等香艷誘人的景色啊!劉局長趴在那里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婦屁股,感到下面一下子挺了起來,硬邦邦的被身子壓著很不舒服。
“哇!看到了看到了!好白的屁股啊!怪不得叫白——老師呢!呵呵……”
何盈丹夸張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這時白蕓才驚覺屁股上涼颼颼的,“哎呀!”
一聲從丈夫腿上站起來,羞紅著臉捶了丈夫一記粉拳。田浩也剛剛從按在妻子屁股嫩肉上的手感里驚覺自己不慎讓妻子走光了,趕緊幫妻子拉好裙子,并順手把掛在妻子膝蓋上的小內褲往下拉。“剛才那樣的姿勢,不是連老婆的私處都被老色狼看去了嗎?”
這樣一想,心中竟有一股莫名的興奮。
白蕓羞急地忙彎腰拽住丈夫的手,但看到他搖頭向自己示意,想想目前的處境,只好松手抬腳,任丈夫用顫抖的雙手把那條羞人的三角褲從自己腳上脫了出來。現在的白蕓,嬌小玲瓏的身體上只罩著一條緊身連衣裙,細腰圓臀被薄紗料子包裹得形態畢露,胸前一對椒乳顫巍巍的若隱若現,尤其是那頂在乳尖上的兩點凸起,隱隱約約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煞是惹人遐思。妻子的嬌羞媚態,連田浩都看癡了,恍惚間,手中的內褲和胸罩被鄭淑文一下搶了過去。
“對不起呀,白老師,還有一條規矩忘了宣布——每位新加入的太太,都要把自己的內褲奶罩送給書記留作紀念的。對吧,劉局長?嘻嘻……”
等田浩夫婦如夢方醒轉頭看去時,內褲胸罩早已在秦書記手中了。
“不行!快還給我!”
白蕓這時也顧不得禮貌了,緊張地沖著秦書記和鄭淑文尖喊道,“我……我叫阿浩回房拿給你們拿一條新的……”
偏偏這時鄭淑文卻在秦書記懷里故意大聲說道:“那可不行,書記就喜歡剛剛換下來的,書記,哦?哎,你看這里面怎么濕濕的、黃黃的?白老師尿尿怎么不擦的呀?咦——還粘乎乎的咧,不像是尿啊?哎喲好臟啊,書記呀——你就別再嗅了,你瞧,人家白老師都快羞死了!”
“咿——”
看到秦書記果然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子前聞個不停,而且還是里層的襠部,羞得白蕓直往丈夫懷里躲,差點急哭了。她真的恨死鄭老師了——這個與自己同校、自己還經常尊稱她為“鄭姐”的教導處主任,平時一臉嚴肅的樣子,想不到背地里竟是這樣淫蕩的女人!雖然已經做好“犧牲少許色相”的思想準備,但她還是不愿被熟悉的人看到這個可能會很難堪、很羞恥的場面。可在場的鄭姐偏偏又是除了丈夫田浩外,她在這里唯一的熟人!
“天!她會不會也在背后笑話我呢?”
白蕓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起來。
她不知道聚會還有這個規矩,早知道,她無論如何也會洗了澡換了衣服再來的。“唉!現在可糗大了,一天沒洗澡,下身的氣味全在那上面……都怪阿浩!催命似的把自己硬拉過來,還連老婆的內褲都拿不住,讓別人搶去……”
她感到秦書記好像不是在嗅她的內褲,而是直接在嗅自己的羞處一樣,感覺怪怪的、下身癢癢的……
“小鄭,這你就不懂了!這哪里是臟啊?我們男人就喜歡原汁原味,那上面女人特有的尿味、汗味,還有那淫——水的味道!真是百聞不厭啊!哈哈……”
劉局長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嘿嘿淫笑,隨即又“哎喲”一聲,原來是被老婆何盈丹在他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別那么拘謹嘛!來,好妹妹,過來……對,靠在這里……小田,你也過來嘛!對……輕松一點,又沒有人搶你老婆,緊張什么?你也要脫衣服的呀,快脫呀……來,大家先交流交流感情嘛!白蕓妹妹,咱們邊看電視邊聊天吧!”
田浩夫婦被鄭淑文生拉硬拽地拖到大床中間,極不自然地靠在軟軟的床靠上,連田浩也紅著臉脫得只剩一條三角褲。不過床還真是大,從左到右依次躺著秦書記、鄭淑文、白蕓和田浩四個男女,還顯得綽綽有余。
這時,秦書記提議搞個節目助助興,劉局長就叫何盈丹給大家表演脫衣舞。
音樂響起,電視畫面也馬上變成了一個金發女郎在跳脫衣舞。
只見何盈丹重新穿上了衣服,上身是一件淺棕色男式格子襯衫,只系三個紐扣,下擺打結系在腰間,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裙,加上棕色挑染的長波浪發型,看上去很像美國的西部女郎。然后隨音樂在床前跳起舞來,不僅舞姿優美豪放,還不停地在房間里巡回,不斷在三個男人面前停留、扭動、挑逗……
田浩喝了酒之后雖然更加暈暈乎乎的,但還是被何盈丹的大膽舞姿深深吸引住了。尤其是當她在他前面扭動著脫掉襯衫,并撩情地把襯衫扔到他臉上時,少婦的芳香撲鼻入心,還有那被紫色絲質胸罩包裹的一對乳房在眼前晃動,他不禁呼吸加重,下面也悄悄地跳了一下,還挨了妻子輕輕的一肘。聽劉局長介紹,他老婆以前曾做過四年的舞蹈演員,現在還在練瑜珈呢,怪不得身材這么好,舞跳得這么棒!田浩不禁對劉局長既佩服又感激——這么漂亮的新婚老婆也舍得讓她裸身示人,還跳這么香艷的脫衣舞!沒有劉局長的安排,他又怎會看得到這個外表冷艷孤傲的白領麗人的淫蕩一面呢!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邊,見鄭老師正摟著妻子對何盈丹的舞蹈評頭論足呢。再看嬌妻,臉蛋紅撲撲的,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她從未見過的香艷舞蹈,心不在焉地隨聲附和著鄭老師的評論。看樣子,妻子的心情放松多了,在鄭老師“白妹妹、白妹妹”一番輕聲細語的關懷勸解之下,心理上好像也少了戒備,拉近了距離。這時他發現,鄭老師本來放在妻子腰上的右手隨著曼妙的音樂,極其自然地慢慢挪到了她的胸前,輕柔地握住了妻子的左乳,并隔著柔薄的衣料輕輕撫摸、按壓起來……雖然對方是個女人,但田浩心里還是升起了妻子被輕薄、凌辱的異樣感覺,血液忽然熱了起來。
白蕓的眼睛一直被脫衣舞吸引著,全身似乎有一股異樣的熱流,尤其是胸前——第一次在陌生人前不戴乳罩,雖然有連衣裙擋著,但空調冷氣還是使兩粒乳頭可憐地挺翹起來,再加上隨著自己漸促的呼吸、乳頭與薄紗衣料的微微摩擦,更是讓她從胸部開始發癢、一直向全身擴散……當她驚覺鄭姐的手竟然一把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時,那感覺就不再是癢了,而是全身發酥,連腋下、脖子、耳根都在發酥,簡直酥軟得渾身無力,但這種酥軟又是那樣舒服,舒服得令她昏昏欲睡。
“天!我這是怎么了?這……可是一只女人的手啊!難道我有同性……戀傾向嗎?”
她緊張地抬頭看了一眼,迷茫的目光剛好與丈夫疑惑的眼神相遇,馬上又羞澀地閃開,垂下了一張桃紅的粉臉。她伸手輕輕推拒那只侵犯的手,但鄭姐在她耳邊如夢囈般輕聲說著“別害羞……”
、“盡情享受……”
之類的細語,吐氣時熱時香,不時撩擾著她頸后耳根敏感的神經末梢,麻癢和酥軟的感覺使她那雙推拒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她卻沒注意到,秦書記正在偷偷觀察她的表情,好像對少婦既害羞又沉迷的表現非常滿意,眼神里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得色,以及狼貪婪地看著爪下綿羊一般的光芒。
田浩此刻卻無法顧及嬌妻的感受了,因為已經在秦書記面前脫光上身的何盈丹又一路晃抖著奶子、跳到了他的面前。眼前這對乳房,無論形狀、大小都和妻子的差不多,卻給了他異常強烈的刺激,除了它們淫蕩的抖動透著誘惑以外,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是一對別人妻子的乳房!平時可想看都看不到!
接著,更為刺激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這個白領麗人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緩緩轉身,緩緩解開牛仔裙一邊的銅扣,然后雙手勾住裙腰,緩緩往下拉……隨著音樂扭動著屁股往下拉……眼看就要看到臀溝了,田浩看得眼睛都好像快要掉出來了,卻又往上拉回去一點點……那種勾人魂魄的誘惑,別說田浩,就連她自己老公劉局長都看得流口水了!
終于,緊窄的牛仔裙隨著充滿誘惑的扭擺,掙脫了麗人豐滿圓臀的爆撐,掉在了地上。別人妻子的屁股就在眼前!不到一米的距離!甚至能聞到人妻臀肉的芳香!田浩在腦中想拿妻子的屁股和這個比較,可是很奇怪,竟然想不起自己妻子屁股的模樣了!現在他心目中只有眼前這個人妻玉臀了——多么誘人啊!妻子從來不敢穿的丁字褲!一條細細的絲帶從上到下分割開兩瓣雪白肥嫩的臀肉,然后在下端沒入深深的臀溝。柔媚的臀肉隨著音樂節拍不停地抖動,透著不同于青春少女的成熟之美。偶一彎腰,驚見絲帶竟嵌入兩片陰唇之中!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與眾不同、修長細窄的人妻陰唇,像興奮劑一樣強烈刺激著田浩的神經,下面的肉棍一下子硬挺挺地頂起了三角褲……
田浩心虛地瞥了一眼妻子,還好,她正和鄭老師說話,并沒注意他這邊的狀況。可是,他卻發現妻子的情況也有點不對勁——鄭老師一只手繞過妻子的肩膀從上往下扣住她的左乳,不停地揉壓著,另一只手則不顧妻子嬌羞的推拒,伸進了她的裙內,好像還在輕輕地移動、撫摸著;再看嬌妻,粉頰羞紅,雙眸微合,銀牙暗咬,鼻息吁吁,胸前起伏連連……似在忍耐,又像很舒服的樣子。
“要是再往上移一點,不是要摸到私處了嗎?”
女人的撫摸竟然也能讓妻子這么舒服,田浩有點奇怪,但好像又絲毫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反而覺得一股莫名的興奮隨著血液涌上大腦。當然,這股興奮還來自他自己下身的異常感覺——何盈丹,這個劉局長的新婚妻子,竟然用手握住了他硬挺的肉棒!他先是嚇了一跳,但隨即,那柔軟的手心和手指,馬上透過內褲傳來人妻的溫暖,令他感覺到格外的刺激!
刺激的還不止于此。接著,美麗的人妻竟俯下身來,用性感的紅唇去親他的肉棒!還隨著音樂節拍繼續扭動身體,垂下的雙乳不時碰觸著他的大腿,軟軟滑滑的觸感,讓他興奮得飄飄然,肉棒也硬得撐起內褲,好像有點想射了……
“滴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使田浩夫婦倆都從色欲的迷茫中稍稍清醒了過來。白蕓夾緊了雙腿,不讓鄭姐的手再往自己的羞處探索;田浩輕輕推開了何盈丹俯在自己腿間的頭,長吁了一口氣。
原來是秦書記的手機響了,好像是市里的來電。他示意劉局長關掉電視的音響,然后到客廳接聽去了。
秦書記一走,鄭、何二女的動作似乎更加大膽了。
何盈丹轉身扒下劉局長的褲頭,為老公吹起簫來,屁股卻挑逗般地撅向田浩的眼前,還向后伸手抓住田浩的一只手摸向自己裸露的臀肉。田浩靠在床上,一只手早已由被動變主動地感受著人妻屁股的美妙,繼而又被引向丁字褲那條細細的松緊帶。他明白了少婦的意圖,顫抖著往下拉扯人妻最后的遮羞物,心怦怦直跳。要命的是,何盈丹一邊吮吸著丈夫的命根子,發出“噗噓噗噓”的聲音,還一邊難耐地扭動屁股,似乎在催促田浩快點脫。卷成細細一條的丁字褲掛在了臀下,加上翹臀彎腰的姿勢,人妻最神秘的地方終于展現在田浩眼下。細細長長的大陰唇被雙腿夾得凸了出來,上面稀疏地長著些卷卷陰毛,紅褐色的小陰唇皺褶從夾縫中擠了出來,肉嘟嘟、濕淋淋的,看得田浩口舌發干,直咽口水。
鄭淑文好像也不甘落后,左手捻著白蕓的小乳頭,右手執著地探向她的腿間羞處,并開始用嘴唇去親吻她的耳根、粉頸和臉頰。看到白蕓欲拒還迎的羞態,再一摸到她那已經濕濡濡的羞縫,鄭淑文就知道,這個恬靜害羞的嬌小少婦今晚注定會成為秦書記和“死色劉”的胯下脂馬。所以她決定火上加油,嘴巴吸住白蕓的雙唇,舌頭往她齒縫里直鉆,右手拇指探到少婦的陰蒂,整個中指在濕漉漉的恥縫里滑動,指尖隨著滑動時而輕撫會陰處、時而揉揉尿道口、時而還鉆進暖暖緊緊的肉穴口。年輕少婦緊窄的陰道不禁使她嫉妒起來——雖然秦書記父子都贊她外松里緊又多水的陰道插起來別有風味,但她知道畢竟男人都是喜歡越緊越好。還有,既然白蕓已經知道了她參加換妻的“丑事”肯定會在心里對她的淫蕩鄙夷不已,說不定還有把她的“丑事”宣揚出去的可能,那么她當然要把這個美女同事也拉下水。再說,她還真想親眼看看這個自以為正經、純潔的少婦在人高馬大的秦書記或胖墩墩的劉局長兩個老色狼身下飽受蹂躪時,將會是怎樣一種表情?痛哭?求饒?還是淫蕩?
她心里幸災樂禍地想著,嘴巴卻已撬開了白蕓的兩排整齊的牙齒,終于吸住少婦濕熱的舌頭,一陣舔、吮、挑、掃,直弄得少婦嬌喘顫抖不已。然后又一路往下吻著,經過粉頸、胸脯,停留在少婦的乳房上。同時,手已自然地把少婦連衣裙左邊的肩帶從光滑的柔肩拉下,掛在如藕般的手臂上,接著,用嘴唇和下巴輕輕把無領的胸襟往下蹭開——嬌羞少婦的一只椒乳就這樣俏生生、嫩悠悠地露在空氣中了。如一只倒扣著的精致白瓷碗,雖然只盈盈一握,但形狀飽滿柔美,白嫩細滑的乳膚如玉般晶瑩剔透,甚至可以看到少許彎彎細細的淡藍色血管;一對淡淡的粉紅乳暈上嫩嫩地挺立著兩粒小如豌豆的嫣紅乳頭,無論色澤、大小都一如少女般鮮嫩、細小。
椒乳甫一露出,就落入鄭淑文的口中——身為女人,她當然比男人清楚怎樣舔弄乳房才會使女人更舒服。從乳根、乳側開始慢慢按揉、舔弄,一直到掃舔乳暈,就是不碰乳頭,最多只用鼻息吹逗幾下,等少婦難耐得扭動顫抖時,才出其不意地一下狠狠吸住小乳頭,只聽少婦“呵”的一聲,像是抽搐般輕抖了一下;接著就是用雙唇夾弄,用舌尖舔逗,或者使勁把乳頭往嘴里吸一下,再抿緊嘴唇把它吐出來……
這一招太厲害了,加上下身羞處的同時搔逗,直把白蕓弄得渾身時而顫抖,時而癱軟,欲推無力,欲罷不能,羞縫里也不爭氣地濕漉漉起來。她只能羞愧得緊閉雙目,不敢再看丈夫一眼。
這時,何盈丹已轉移陣地,把田浩的肉棒從三角褲里掏了出來,一口含住那紫紅發亮的龜頭,為他品起簫來,卻把白花花的屁股翹向了丈夫。劉局長的陰莖經過老婆的一陣套弄吸吮,早已粗硬得快爆了,一見老婆把誘人的屁股和濕濕的羞處朝向自己,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手握陰莖,龜頭在老婆濕濕的肉縫里擦了幾下,然后對準肉穴輕車熟路地狠狠插了進來。
只聽白領麗人“哦”了一聲,差點咬到田浩的肉棒了。接著在老公的抽插之下,扭腰擺臀,鼻子哼吟,含著陰莖的嘴巴卻像吃著香蕉似的加快了動作,把個市長秘書也搞得呼呼直喘大氣。
白蕓聞聲偷瞄了丈夫一眼,一張本就羞紅的粉臉更加通紅了。結婚三年來,身為妻子的她也從沒為丈夫做過這種事,可是現在,第一次為丈夫做這種服務的卻是別人的老婆。她心里除了少許的怨恨,更多的卻是羞愧——下次,自己是不是也該這樣為老公服務一回呢?
鄭淑文抬眼從白蕓眼神中看出一絲漸漸融入氣氛的默認意味,偷偷在心里一笑,接著做出一個讓白蕓羞恥難堪又促不及防的動作:背身跨腿騎在她胸前,然后俯身翹臀,把個肥大的屁股對著她的臉,自己則剛好可以埋首于少婦腿間。
白蕓正不知所措間,鄭姐肥白的屁股已經壓了下來,被紫色透明內褲包著的女人陰部就在眼前,肥嘟嘟鼓得像個山包,陰毛的黑影、肉肉毛毛的大陰唇、像牡丹花開似地翻出來的小陰唇都清晰可見。隨著屁股的扭動,鼓鼓的陰包還帶著濃濃的香水味和婦人下體特有的氣味不停地在她臉上、鼻尖和唇間輕輕摩擦著。
弄得她躲也不是,推也不是,心里有一種說不出是害羞還是興奮的異樣感覺。更難堪的是,她忽覺腿間一涼,原來鄭姐已經把她的裙子掀開了!自己可沒穿內褲呀!
“咿——鄭姐,不要……”
當她嚶嚀一聲想夾緊雙腿時,鄭姐的嘴巴已經落在她的羞處上。她羞得想掙扎、想逃脫,但又想起丈夫的話來——“如果只是摸摸,你就將就一點,忍耐一下”再一想鄭姐好歹是個女人,就打算繼續忍耐。
同時,她意想不到女人濕熱的嘴唇和舌頭在自己羞縫里碰觸、舔掃的感覺,竟也會那樣麻癢、那樣舒服,漸漸的,在渾身顫抖中,羞縫里的水越流越多了……漸漸的,她好像迷失于鄭姐的舔吮之中了,連多了一雙撫在她雙腿上的大手都不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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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7 月, 2015 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