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羞恥露出的一天

大學生羞恥露出的一天八作者cooling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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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全裸示眾

正當家怡跑向升降機大堂之際,輝哥已經從梯間進到走廊之上,他一眼便看見前面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女性背影,他顯然知道這個裸女是誰,但仍刻意裝作驚訝,大聲叫道:「前面那位沒穿衣服的小姐,你在干什麼?請你停下來,是否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家怡當然是頭也不回,更加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因為肯定是有理也說不清的,何況她也不愿意再讓陌生男人看到她赤裸裸的丑態,所以一鼓作氣的繼續往前走。
輝哥見狀,一邊緊追上前一邊說:「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我可以幫你的,這裡是公眾地方,你不可以這樣赤條條地走來走去的。」

家怡聽到后面追上來的腳步聲,更加驚慌得六神無主,只顧拚命向前跑,至於前面是否真的如她所想像的安全,已經無暇細想了,當然更不會想到面前原來有一個更大的陷阱在等候她吧。

其實輝哥與家怡之間只有三至四間房的距離,如果輝哥真的出盡全力的話,肯定可以在家怡入升降機前把她捉住,但他知道這次行動并非要把眼前這裸女捕個正著,而是將她追趕至另一個更有趣的場景,所以也刻意放慢步伐,讓家怡可以「順利逃脫」。

當然適當的對白還是不可少的,輝哥仍然一面追一面警告:「小姐,請你立即停下來,否則我會按規矩把你拘捕然后交給警方。」

家怡聽到要交給警方,就知道更加不可以被捉到,否則事情一定會鬧得更大,即使最終不會被控告,也會在更多的人面前出丑,所以她對自己說一定要干到底,逃離這保安的追捕是當下最要緊的事,往后怎麼辦已經是次要的事。

后面的輝哥看著全身赤裸的美少女在前頭跑,實在看得如癡如醉,自言自語說:「真想現在就跑上前,把正面也看個清清楚楚,不過一會還有許多機會慢慢欣賞,就忍一忍吧。」

在輝哥的刻意放過之下,家怡如愿地跑到升降機大堂,而且有一部閑置的升降機正開著門,對於后有追兵的家怡來說,這升降機就是她的唯一出路,所以二話不說便跑進升降機內并連連按下關門鍵,直到門關上了才松一口氣,臨關門前一剎那,輝哥還可以剛剛追到門前,正好看到家怡那驚鴻一瞥的正面全裸,一雙美乳及神秘的黑色三角地帶已經深深印在他腦海裡了。

輝哥:「能近距離看到這麼漂亮的少女裸體,實在太值得了,真期待AMY說的那一幕盡快出現,到時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看個飽!」

門關上了,家怡驚魂稍定才發現升降正往下,向醫院地下大堂進發,她知道問題又來了,因為醫院大堂應該會有更多的人出入,即是自己的裸露丑態將有可能被更多的人看到,但身在升降機內卻又無處可逃,實在急得要死了。

在這手足無措之時,手機忽然響起了,是AMY的聲音:「家怡,你在哪裡?」
其實AMY正在控制室監控著,家怡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明知故問而已。
家怡:「我在升降機內,怎麼辦?」AMY:「DAVID跟我說你還沒有穿衣服的,是嗎?你怎會赤條條的去乘升降機的?其他樓層也有人的!」

家怡:「有人追我,我沒辦法!別說這個了,升降機正向地下去,我如何是好?」AMY:「快按二字吧。」

家怡:「還趕得及,按了,跟住怎樣做?」AMY:「出去吧,二樓現在應該沒有人,如果去到地下的話,門一打開你就什麼都完了,當眾給人看光了還是小事,醫院還要追究你在公眾地方裸跑!」

家怡:「我可是逼不得已的,可以解釋啊。」AMY:「還想解釋!到了二樓沒有?」

不久,門打開了,家怡:「到了,這是什麼地方?我要出去嗎?」AMY:「當然要出去啦,你不是想到地下大堂裸體示眾吧!?」

出了升降機,是一個很寬敞的大堂,裝修比較華麗,有別於其他樓層,家怡赤裸裸地處身於此,看到光潔的不鏽鋼裝飾上出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倒影,羞恥及恐懼的感覺頓時再次侵襲她:「我已經出去了,快給我拿衣服來吧!我快要羞死了。」AMY:「你站著別離開,我來找你。」

家怡:「這裡很大,萬一有人出來我往哪裡躲?剛才追我的保安員可能很快就會追到來,怎麼辦啊?」

話還沒有說完,AMY已經掛斷了電話,家怡實在不知道應不應該真的聽聽話話留在原地不動,因為全身赤裸站在空曠的升降機大堂中心位置,感覺絕不好受,雖說現在沒有人會經過,但誰可以保證之后的情況,萬一又走出幾個保安來,那時就真的無處可逃,要赤裸裸地被人逮捕了。

越想越覺得危險,家怡急急致電給AMY,但AMY沒有接聽,家怡心想還是自己周圍看看有沒有地方可躲藏吧。

細心觀察下,她發現這裡原來是一個演講廳,而且演講廳門外正豎立了牌子,顯示下午二時將會有個醫學研討會在此舉行,因為現在是上午,所以還沒有人出現,但一想到不久之后這裡將會人來人往的景象,而自己卻身無寸縷,家怡不禁心裡發毛,仿彿一下子就已經墮入了未來的時空,赤身露體地被人群包圍著,無處可逃。

但羞恥的感覺只持續了一會,刺激的心卻躍動起來,家怡的思想很快就回到現實,望著前面這個將會熱鬧非常的演講廳,可能是出於好奇,她很想看一看裡面的環境。

家怡戰戰兢兢的把門推開了少許,小心地偷望一眼,發現裡面已經佈置妥當,燈光亦已亮著,一切都明顯準備就緒,只是人卻一個也沒有,連工作人員也未到場,又似乎有點怪怪的,但家怡卻反而可以松一口氣,至少這裡不會有人為她帶來威脅.

此時,她心裡泛起一個大膽的念頭,就是想赤裸裸地進入演講廳去坐一坐那些座位,因為平常出入這場合的人都是穿得整整齊齊的,但現在自己不但只是衣冠不整,簡直是衣不蔽體.

家怡自言自語:「與其在外面等,不如到裡面等還好吧。」

於是就推門直入,行到最前排的位置坐下來,然后呆呆的看著距離身前不遠的演講臺,她又再次出現自己人前裸露的幻想,剎那間身邊都坐滿了人,而自己卻是唯一一個全身赤裸的觀眾,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被觀眾視奸的感覺令家怡感到非常的羞辱,渾身赤裸又不知可以往何處走,家怡只好合上眼緊抱自己,卷曲著赤裸裸的身體,等待群眾的法落。

今次這個惡夢似乎沒有醒得那麼快,幸好她手中的電話突然響起,把她從惡夢中救出來,她才如夢初醒。

電話中傳來AMY的聲音:「你在哪裡?我在二樓,卻見不到你。」

家怡還沒回過神來,支吾其辭:「我在坐著,不,我在裡面。」AMY:「你在演講廳,是嗎?」

家怡:「是啊,外面太空曠了,感覺很危險,有人出現就無處可藏,所以我入去了。」AMY:「你真大膽啊,你知不知道那地方一會兒后將會坐滿了人,你想怎麼樣,表演裸跑?」

家怡:「不是啊,我也不想的。」

還沒待家怡說完,AMY便搶著說:「快些出來吧,我帶你往別處走。」
家怡:「好的,我即刻出來。」

家怡出到走廊,以為見到AMY就可以解除困境,但當她看到AMY兩手空空,沒有為她帶來衣服,便感到十分失望。

家怡以怪責的語氣質問AMY:「你怎會沒帶衣服來的?你這樣來有什麼意思?」AMY:「我趕著立即過來,那有時間找衣服呢?你自己惹的麻煩還要怨我沒幫你補救嗎?」

家怡心想:「其實是你把我弄到這尷尬的田地,不過現在有求於你,就忍你吧。」

家怡:「算我不對好了,那麼我們現在怎麼辦?」AMY:「你跟著我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 」

說罷,一手就拖著家怡往走廊的另一端走,那邊遠處有一度門,可以看到有陽光從外面透入,AMY似乎是要領家怡往室外走,完全沒有在意過家怡此刻是全身赤裸的。

家怡大驚:「你想往外面嗎?我可是沒穿衣服的,你到底想幫我還是害我的?」AMY:「地下大堂已開始有參與講座的人士來到,說不定下一分鐘就有人乘升降機上到來,你要是留在這裡就肯定會被人看光光,那麼你走還是不走?」
家怡:「不如我們先去找件衣服吧,我不可能這樣赤條條地跟你走來走去,更加不可能走到戶外去,被人看見的話,我肯定被當成變態或是瘋子。」AMY:「你剛才驚動了保安,他們現在正四周圍找你,雖然今只有兩個人當值,但他們如果一個從上往下搜,另一個從下往上搜,你肯定脫不了身,所以你現在最不可能被發現的地方就是醫院大樓以外的地方。這層樓的外面是平臺花園,使用率很低,平日(很少人的,你在那裡待一會,我再去拿衣服給你吧。」

家怡完全接受不到要脫光光的走到戶外,但又反駁不到AMY的提議,一時間接不上話。

AMY見家怡已開始失了方寸,便乘機推她一把:「放心吧,外面沒有人的,你出去等一會兒就可以了,留在這裡反而更危險呢,說不定那些保安已經搜索至這一層,你到時就會赤裸裸地被他們捉住,就算我們可以解釋得到,但時間拖延了可能會有更多人經過,難道你想當著更多人面前,全──裸──示──眾──嗎?」AMY刻意強調「全裸示眾」

四個字,就是要深化家怡的恐懼感,令她失去僅有的判斷能力,從而變得容易被擺佈,墮入AMY的圈套。

家怡:「若我出去了,你真的很快會拿衣服來救我?」AMY的如意算盤似乎打響了,家怡竟然接受如此荒謬的建議.

AMY:「當然嘛,我騙你干嗎?你若這樣子被抓住,我也有麻煩的。」AMY知道家怡已經不會反抗,便即刻拖著家怡往那出口走過去,二話不說就把門打開,三爬兩撥便把全身赤裸的家怡推了出去。

當家怡還未定過神來的時候,AMY只留下了一句可圈可點的說話:「好好的可這裡等吧,記得留意電話啊。」

然后一下子便把門關上,家怡遲了兩秒才回過神來,便發覺事情不對勁了,她想去開門追上去找AMY,但門已經開不了,即是家怡現在被赤裸裸的關在醫院大樓之外,身體完全暴露於戶外的空間,若然此刻有人經過,家怡的裸體肯定是無處可藏。

陽光照射到家怡光溜溜的身體之上,而赤腳踏在戶外的地面上亦令她更覺自己赤身露體的羞恥,無地自容的感覺非常強烈,雖然身旁沒有其他人,但家怡已經不其然地以兩手遮掩著身上的重要部位,仿彿周圍的花花草草都在盯著她的裸體.

家怡好不容易才能迫自己冷靜下來,當她看到這個所謂平臺花園的環境后,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原來是極其危險,因為這個花園其實只有兩個花圃,種植了一些小型的植物,一棵樹木也沒有,是個完全沒有遮擋,沒有可掩護之處的公共空間,而除了醫院大樓外,另外兩邊也連接著兩幢大樓,可怕的地方是,任何人從這些大樓的窗戶往下觀望,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女在空曠的戶外花園中展示全身的每一吋肌膚.

家怡知道要是在這裡等待AMY,其實就等同向著三幢大樓內的人裸露身體,如果有人因此而報警的話,家怡就徹底的完了,肯定要當眾出丑.

家怡不想坐以待斃,但身后的門又開不了,唯有四周圍看看有沒有別的地方可藏身吧,但這個花園實在極其空曠,除了連接另外兩幢大樓的門,似乎就沒有其他的出口了,家怡唯有行到去遠處的出口,逐個門口試試運氣。

家怡要全身赤裸地在花園行走,實在非常不習慣,雖然沒有人,但也要以手遮著乳房和下體才安心,但這樣羞澀害臊的姿態其實更加誘惑,而這一幕「裸女戶外露出」

已經被隱藏的人拍攝下來了。

由於家怡的步行姿勢受影響,慢慢才來到另一幢大樓的二樓平臺門口,可惜一扭門柄之下,原來也是關上了的,家怡其實已心有預算,於是前往最后一個出口試試,心想如果開不了,就唯有致電催促AMY前來好了。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早有預謀,這度門竟然可以打開,家怡不禁有一剎那絕處逢生的感覺,但她也未至於一股腦兒的就沖了入去,她仍然冷靜地先探頭往裡面視察一下環境,心想如果裡面是沒有人的話便可以入去先躲藏一會。

可惜就在此時,兩名保安員明哥及輝哥竟然分別從旁邊那兩幢大樓推門而出,很明顯這是AMY的精心安排,通風報信,就是要他們來迫使家怡走入絕路,上演更令她羞辱的一幕。

明哥雖然離家怡還有一段距離,但卻先大聲地嚇嚇家怡:「前面那位沒穿衣服的小姐,請你合作別再四周圍跑了,這裡是公眾地方,你公然在此裸露身體已經違法,請跟我們去辦公室,否則我們只好報警了。」

跟著輝哥再接力補上一句:「若然警察真的來了,你一定逃不了的,而且事情會鬧大,還是別再逃了,跟我們走吧,可以大事化小的。」

這番說話好像言之成理,大事化小的結局實在有點吸引,家怡已有點動搖,心裡自忖:「再逃也不知會走到什麼地方,如果跟他們合作可能會快點穿回衣服,不用再繼續赤裸裸地四處跑,在兩個人面前出丑總好過一絲不掛地被警察拘捕,那時可能被更多人看到。」

家怡正在盤算走還是不走的同時,兩名保安員已快步走上來,面對兩個大男人,赤裸的家怡真的不知如何應付,心裡當然是千萬個不愿意讓他們看見自己的裸體,但逃跑的后果卻可能更加嚴重,在兩害取其輕的情況下,家怡痛苦且無奈地選擇了投降,不再逃避,希望跟他們合作一些可以早一點脫離這個尷尬的處境。
二人亦步亦趨,家怡面對兩個走得越來越近的男人,看到他們身穿整齊的制服,而自己卻身無寸縷,實在難掩內心的羞恥感,為了盡量減少身體的暴露,特別是女性最需要保護的部分,家怡的雙手只好一上一下的緊緊抱住自己,希望可以盡量保留僅有的一點私隱,然而在男人的眼中,這樣全裸而不露點,害臊而帶點羞澀的舉止反而更易令人燃起欲念,萌生將其淩辱的念頭.

幸而二人尚算專業,即使眼前站著一位赤裸裸的美女,也沒有露出色迷迷的眼神或猥瑣的表情,仍然可以裝出冷靜處理的模樣。

他們眼見家怡似乎已放棄逃跑的意思,心裡暗喜,互相打了個眼色,好像已經知道下一步該怎樣做,就在他們行至距離家怡只有不足十公尺的時候,明哥率先開腔:「小姐,請你放心,我們沒有惡意,是來幫你的,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家怡竭力保持著三點不露的姿勢,但全身赤裸面對著兩個陌生人,而且還是男人,難免羞得滿面通紅,緊張得不知該如何應對,難道跟他們說,自己在沒穿衣服的情況下不經不覺便到了不同地方接受身體檢查,最后更流落至醫院大樓外的戶外地方嗎?似乎有點不合情理,但事實確是如此,現在回想也覺得自己實在太不智了,竟然赤身露體跟著人家的意思四處走,弄至如今的境地。

家怡心想:「始終要有個解釋的,總之就要說成是意外和并非自愿的,不然就肯定會被當作露體狂對待了。」

家怡打算含糊其辭的敷衍他們:「我是來做身體檢查的,因為出了點意外,所以一時情急才會走到這裡,」

幾秒之間,二人已經行到跟前,家怡要硬著頭皮一絲不排地站在兩個穿著整齊的男人面前,徹徹底底的暴露全身的肌膚給他們近距離地看得清清楚楚,實在羞得無地自容。

明哥和輝哥由頭到腳打量了家怡的赤裸身軀一遍,帶著一點點不屑的表情竊笑了一下,輝哥質問道:「請問是什麼意外,令你需要脫光衣服到處走,而且走到戶外地方呢?」

家怡:「因為我的袍子在檢查過程破了,又意外地被職員取走了,加上時間又緊迫,他們便叫我先趕去下一個檢查室,所以我才會沒穿衣服出現在醫院的走廊上。」

明哥故作驚訝:「他們叫你赤條條地走出去,你就跟著走出去?不是吧?你不覺得難為情的嗎?」

事情箇中的曲折,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家怡也知道自己難以短時間解釋清楚,便搬出AMY來,說:「你們認識這裡的AMYCHAN嗎?她是我的朋友,是她帶我到這裡的,她很快就會回來,你們可以找她了解。」

明哥和輝哥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輝哥繼續質問家怡:「AMYCHAN是這裡的職員,我們當然認識,但我不會相信她容許你在醫院的共眾地方裸露身體,太不合理了。」

有理說不清,家怡開始焦急了:「我有她的電話,你可以跟她對話問清楚的。」
家怡說罷便下意識地把手上的電話遞給輝哥,示意他可以致電予AMY,但她忘記了自己的手是不能移動的,這一下遞電話的動作,即時令她一對乳房完全失去遮掩,徹底暴露在明哥和輝哥眼前,之前一直緊守的兩點宣告失守,兩顆嬌嫩的乳頭盡入眼簾。

二人可曾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一個清純的素人美女露乳,明哥和輝哥當場看傻了眼,緊盯著家怡的胸部,尤其是那雙粉紅色微微翹起的小葡萄。

家怡知道自己春光乍泄,后悔也來不及,最自然的反應就是驚愕地叫了出來,然后匆匆地收回拿著電話的手以遮丑.

雖然家怡已經回復三點不露的姿勢,但明哥和輝哥二人仍未回過神來,四只眼睛仍然沒有離開家怡赤裸裸的身體,他們這舉動令家怡覺得極其委屈,不自覺地連連退后了幾步。

家怡情急之下不禁動氣:「你們看夠了沒有?要我在這裡站多久才讓我離開?我要求先穿回衣服再跟你們對話。」

明哥瞬間收起急色的樣子,冷靜地回答:「小姐,請你分清楚,是你自己脫光了衣服在共眾地方亂闖,我們逼不得已要趕來處理而已,我們當然要先了解事情的始末才可以處理下一步怎樣做,我們不是有心要你在這裡跟我們對話,是你赤裸裸地出現於這裡在先,如果你這麼介意別人看見你的裸體,你便不應該脫光光走出來。」

輝哥接上,質疑家怡的話:「小姐,俗語說,牛唔飲水點撳得牛頭低,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自愿的話怎可能有人逼你脫光光到處裸奔?其實你是否有特殊癖好?」

家怡聽他們的話后,又驚又怒,卻又不能發難,只好繼續裸著身子在解釋:「請你們先找找AMY吧,她可以證明這次絕對是意外,是誤會!絕不是你們所說的那樣。」

今次家怡沒有伸手把電話遞出去了,繼續保持戰戰兢兢的樣子,雙手力保乳房和陰部不會被他們看到,但其實家怡此刻全身上下根本一件衣服也沒有,一雙腳也是光溜溜,連鞋子也沒有,是徹徹底底的全身赤裸了,三點不露的堅持其實意義不大,只是她心理上的最后一道防線而已。

家怡見他們沒有什麼反應,繼續說:「不如你們先讓我穿回衣服再說下去吧。」
明哥:「說的也是,你不可以赤裸裸地留在這裡的,你現在要先跟我們去辦公室,我們再聯絡AMYCHAN。」

家怡:「這樣子跟你們去辦公室,怎可以的?」

明哥:「我們現在那有衣服給你穿?況且你已經脫光光由五樓跑到這裡了,不是現在才害臊吧?別多說話,快跟我們走好了,要到那裡才東西可以給你穿,你賴在這裡不走也沒用的。」

家怡急起來了,想催促AMY快些來到,否則就真的可能要赤身露體地跟他們去另一處地方,途中又不知要遇上什麼難堪的事情了,急忙說:「你先等我打電話給AMY!」

說罷隨即按鍵致電了AMY,這一動作即時令家怡的手不能遮掩胸前兩點,她唯有選擇轉過身背著明哥和輝哥二人,但這樣卻讓整個裸背及臀部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

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少女當著自己面前打電話,修長的美腿,渾圓緊緻的屁股,白滑的裸背,配上此刻的姿勢,實在美不勝收,既是色情,又是情色,面對如斯美景,明哥和輝哥實在看得如癡如醉,加上家怡背向著他們,二人終於可以放肆地盡情欣賞,不用再裝模作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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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1 月, 2017 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