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記第一部迎新營篇第二回醉奸組媽嚴唯的初夜

大學記第一部迎新營篇第二回醉奸組媽嚴唯的初夜 作者TA152

第一部迎新營篇

***********************************
前言:屈指一算,上一回已經是四個月前的事,那時上載第一回時,其實早已寫好第二回至第五回,當時的計劃是一個月上載一回,那剛好五月時就可以完結了第一部的上載,而這五個月的時間也足夠寫好第二部的其他章節,但計劃不如預期,一方面重看第二回時不太滿意自己的文筆和情節安排(兩年多前的文筆真是不敢恭維),於是決定大幅修改重寫(現在的版本和之前的有近7 成的地方都不同);另一方面因為新工作的原因一直都抽不到時間重寫,所以就拖拖拉拉到現在才有時間完成,真是汗顏,而這回完結后,可能要到六月才可以完成第三回的修改,如果有多些時間就好了。

在正文開始前也想響應一下上一回的一些意見,主要的幾個留言針對的都是綺冰太易上手,其實上一回的劇情安排也不全然單單是思慮不周和文筆有限所致,有相當程度上是刻意而回,本作的源起可以說是受到以下幾部作部的影響,包括「女生徒狩」,「淫欲之館」,「門房秦大爺的故事」,「午夜奸魔」,和「三劍淫俠」等,這些作品的女角都不同程度的易於屈服,所以受此影響,本作的女角亦有這樣的特色。當然本人也意會到這個問題需要解決,所以在接下來的章節會更留意女角心理的描寫,和屈服原因的解釋,希望可以有助解決這問題,也滿足到讀者的要求,而這一個也是為什麼花這麼多時間修改本回的原因之一,雖然本章問題未完全解決(真正的好轉應該要到第四回),但應沒有上一回那樣突兀的感覺,希望可以有較滿意的效果。

多謝大家的支持,寫作不易,期待更多的響應。

***********************************
第二回醉奸組媽嚴唯的初夜

「來,來,來,我來敬大家一杯」

在一間酒吧內,一個肥肥的男子正拿起一杯酒向同行的七人敬酒,看來他們七人已經飲了不少時侯,桌上放滿了一樽樽的空瓶,而在一行八人中的二位女子看來已經有少少醉,面帶紅云,坐也坐不正了,其中一個較為嬌小的已經倚在旁邊的女孩身上,另外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已經醉醉的,不過還在強力支撐。
「張儀莉你已經醉了?來和我再飲」那身材高挑的美女對那嬌小的女子說。
「嚴唯,不要飲這麼多,你醉了。」

「我未醉,我還要飲。」那個叫嚴唯的美女對一旁叫他不要飲的男子說……
六人中一個男子,看了看這情況,搖了搖頭,他一直想叫大家不要飲這麼多,不過看到大家也玩得高興,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他看了看在一旁的女孩,那個女孩也搖有默契的對他搖一搖頭,兩人相視而笑,這對熱戀中的小情侶,不禁雙手握在一起。

「嘉儀,一會我送你回去。」

「嗯,啊Jack. 」

這對小情侶,顯然沒有發現在他們對面的一個男孩子,帶點敵意的看著他們。
他顯然對這個女孩有一點不良的企圖,他的眼一直不懷好意的看著那個女孩的胸膛和臀部,腦中幻想自己一天把這些放在手中的玩弄的情況。在一邊幻想時,他的眼也轉到一旁的另外兩個女孩身上,這兩個女孩,一個正拿起酒,大飲特飲,一個卻是心事重重,低頭不語。

「綺冰,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來吧,一醉解千愁。」
「不,我沒有什麼事,何琳謝謝你的關心」

那個叫何琳的女子,聽到綺冰這樣回答,沒有再問下去,只是自顧自的飲下去,這個粗心大意的何琳顯然沒有發現對面的男孩恨恨瞪了那個叫綺冰的女孩一眼,叫她閉口,從她襟若寒蟬的反應來看看來綺冰對這個男子相當畏懼。

「啊明,你在想什麼,再來一杯!」

「好,啊偉干杯!」

那個叫啊明的少年,給人一聲從自己的性幻想中拉回人間。他拿起了杯子和旁邊叫啊偉的人干了一杯。然后又冷眼的看了看現場的情況,今日是他們這些大學的迎新營同組的聚會,一行七人除了陳舒潔組媽因為有事沒有來外,大家都來了,已經飲了大半天的酒。開學轉眼都已二個星期,除了綺冰外大家都享受大家的大學生活,當中啊Jack和張嘉儀更是開始了戀愛,這一天兩人更是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一旁的啊明看這兩人打情罵俏不禁看得心中有火,自從他強奸了綺冰后,他一直都等機會把同組的其他女大學生也弄上床,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想不到兩個星期不多的時間,張嘉儀就給啊Jack追到,看來小口也已經吻過,就不知插過沒有,他心中暗暗發了一個誓,總有一天要在啊Jack面前輪奸張嘉儀……
不過顯然這個一天不是今天,他可想不到有任何方法,要下藥當然可以,不過一班人中藥可沒用,而強力而行,他可打不過啊Jack,看來還是要等下一個機會,只希望在那一天次前,張嘉儀還未給啊Jack插破處女模吧!

那今天選誰做自己的玩物好,已經醉倒的張儀莉當然是首選,看到她天使般的雪白肌膚因為酒精的緣故全身像浮起發情般的了粉紅色,再看到了她那那小小的眼,和那紅色的小口,再正直的男人都會想把她就地正法,而儀莉的體力不強,即使醒來反抗也易於對付,不過看她倚在張嘉儀身上,而且和兩人要好,住得又近,看來會是啊Jacky 和嘉儀送她回家,看來今天是沒有機會的了,不過不要緊,
啊明對自己說,最好的東西留在最后品嘗豈不是更有味道,遲些再上也不是件壞事……

啊明回頭看剩下的三人,綺冰在這兩星期中已經干了十幾次,紅燈也沖過來了,原來緊湊的穴都快給插到松弛,沒有什麼好玩,加上任何時間玩弄也可以,當然不會是這一天的獵物;何琳?這個死三八,姿色有限,玩不玩也可,今天找她有點浪費,而且現在都未醉,要奸她可要花一些工夫。

那看來唯一的選擇就是嚴唯,她已經飲得醉醺醺,站也站不起來了,一定要給人送回家,但她和張儀莉,啊Jack,張嘉儀都住得不近,不會一起走;而何琳和啊偉看來會去下一場,不會送她回去;平日嚴唯可以找他男友來接她,但又剛剛不在香港,看來她想必會和綺冰一起走,那就可以實行他的計劃,想到這他的肉棒不禁直立起來。

其實在作這一個決定時,啊明也不是沒有猶豫,因為在這一組中只有嚴唯對他較好,他本也不舍得傷害她,所以他本來是打算這天先干其他人的,但天意弄人,現在除嚴唯之外別無她選,只好說句天亡她也,啊明在看了看醉后嚴唯的紅臉,身上的黑色連身裙,他僅余的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心想做大事的人不可以因為小恩小惠,而放棄了自己干盡天下少女的宏大理想。他拿起了他的手機,給了一個SMS 綺冰上寫「計劃實行」。

綺冰看了看這短訊,心中流下了一絲的眼淚,抬頭看了看眼前的眾人,她知道這兒的其中一人會有和自己一樣的命運:成為啊明肉棒下的玩物。

************

一小時后,在酒吧門前。

「Jack,你們真的不去下場?」啊偉問。

「不去了,嘉儀和儀莉也累了,我先送她們回去。」

「那沒有辦法了,我和何琳去吧,啊明你們怎麼樣。」

「我也不去了,我先走了,綺冰你怎樣?」

不等綺冰說,何琳就說。

「她才一定不和你走,她父親會來,送她和嚴唯回去,你這個臭窮鬼自行回家吧!」

「好。」

啊明冷冷的笑了一笑,何琳那會想到本來高傲不可一世的綺冰已經給啊明干得死去活來,成為啊明的忠實性奴,也更不可能想到綺冰說父親一會拿用車來是一個天大的謊話,只是啊明引開其他人的計劃的一部份,他回頭看了看何琳,心想你這個潑婦就得意多一會,之后一定有機會把你干死。

其他人接二連工離去,綺冰就這樣和嚴唯在一旁等候,過了一會一架車過來,兩人就這樣上車,車上的當然不是綺冰的父親而是啊明,去的地方也不是嚴唯的家,而是綺冰的別墅。

一小時后,車終於到了這在郊外的別墅,這兒和市區甚遠,而且是獨立屋設計有絕對的私隱,是綺冰一家以前渡假的好地方,現在卻成為了啊明凌虐綺冰的基地,在這兒啊明都不知已經多少次內射在綺冰的穴中,不過這天這兒的女主角再不是綺冰而是醉醺醺的嚴唯。

大門打開了,這時的嚴唯已經醉得迷迷湖湖,還以為自己回了自已的家,她搖搖下的走到了在廳中的沙發之中。口中嚷著。

「我要灑,我還飲得下。」

啊明打了一個眼色給綺冰,綺冰就走前去那了之前準備好的一支酒,把她倒了一些在嚴唯的口中。

「啊,好酒好酒,再來,再來我還要。」

「你等一下再飲吧,我把你放在睡房先」

「哈哈,好,說到一定要做得到呢,我還要」

「好好好」啊明聽著嚴唯的話不禁暗笑,當然說到一定做到,一會一定要你這個美女在肉棒下不停叫著再來,再來我還要。

啊明就這樣把嚴唯拉到了房中,放上入面的大床之上,再打了一個眼色給在一旁的綺冰,綺冰看到眼色立即把酒再一次灌在嚴唯的口中,這當然不是一般的酒,而是加了強烈春藥的迷情酒。強烈的春藥,在烈酒的支持下,很快就傳遍少女的嬌軀,不一會嚴唯就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滾來滾去。

看到藥力已經發作,啊明冷冷的一笑,指示綺冰拿起了早已準備好的攝影機,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拍下。

啊明把自己的衣服脫下,慢慢走到床上的嚴唯之前,這時的嚴唯已經受到藥力和酒精的影響,醉醺醺迷糊糊的腦中輕飄飄的分不清在夢中還是現世,她只想起之前正和朋友一起飲酒,而最后就給送回家,對,我回家了,這是我的床,但為什麼房間好像比平日的大,是在夢中嗎?在朦朧之中,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目處卻見一個全裸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是啊輝?是那個去了英國的男友啊輝?
他不是不在香港,為什麼會回來,對,「我是在夢中,是神令我們在夢中相見的」

她的心裡這麼對自己說。

嚴唯感到那赤裸的男人越走越近,她只覺自己的心隨著他的走近越跳越促,她想起這種感覺她之前感受過的,是在她第一次被男性吻的時候,那是一種又害怕,又期待的感覺,自從初吻后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地回想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時,她感到那個男人已經走到自己的身旁,更拖起了自己的手。她感到他的手又熱又燙,一股強烈的、火辣辣的男性氣息從身上傳來。嚴唯想起自己自從半年前啊輝去了英國出差后,就再沒有感受到這種男性的氣息了,想到這她的芳心不禁如飲純釀、如沐春風,情不自禁地、用力地摟住了那個她以為是男友的男人,眼裡淚水奪眶而出,口中同時忍不住輕叫「輝……我好想你!」,……

嚴唯感到她剛摟上的「啊輝」好像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稍稍一縮,她不禁摟得更緊,因為她害怕這個「夢」會完結,萬幸她懷中的「他」很快回應著她,也把她緊緊摟在懷中,兩人就這樣互相緊擁在一起。

在緊摟的一刻,嚴唯心中被喜悅的感覺所遮蔽,開始時還不察覺,但很快嚴唯就感到一個硬梆梆、火辣辣的東西,壓到了她的大腿根上,令她覺得下身有點莫名的騷亂、心裡有點不安的躁動。她這時才想起自己摟上的一個一絲不怪的男性肉體,那個又硬又熱的東西自己就是「啊輝」的陽具,以前在性教育堂時學過,那個是用來交配的東西,想到這她不禁面紅耳熱,兩人相識以來,啊輝一直待她以禮,只有親吻,連胸也沒有摸過而她也一直覺得這是羞人之事,想也不敢想,想不到今日卻緊緊擁上了一個男子的裸體。同時,她感到下身那硬梆梆、火辣辣的東西漸漸的在她大腿上游動,經過的地方都喚起了一種灼熱的感覺,下身自己的私處也越來越癢,她羞悔的問自已為什麼會這樣,之前雖然不時也有欲心焚身的日子,但她每次也是強行壓抑,沒有自慰過,想不到今日的感覺卻是這麼強,難到自已是一個淫穢的女孩?

「不,這只是一個夢。」,她對自己說,但為什麼這感覺又是這麼真實,她不由自主地低頭去看,看到那硬梆梆的火棒這時慢慢的向上移動,和漸漸的接近了自己的私處。,隨著那肉棒的移動,身上那種火辣的感覺越來越強了,她的口和身體作出了自然的響應她不自覺發出了一個輕輕的呻吟。,

嚴唯突然發出的呻吟把身上的啊明嚇了一跳,但他看到嚴唯迷惑的眼神,他知道她還是如在夢中,把自已當成自己的男友,看到嚴唯發情的樣子,他恨不到立刻恨恨的插入把她就地正法,他吸了一口大氣,叫自己冷靜,一定要溫柔的慢慢來,令嚴唯當自已是她的男友,慢慢醉奸,這樣才可以在之后把她威脅成功。
想到這,啊明再次吸了一口氣,令自己冷靜下來,然后開始了對嚴唯的進一步挑逗。他的手慢慢游到嚴唯的連身裙上,嚴唯身上的衣服早已因為之前醉醺醺時的身體扭動,有些衣服不整,更增添一些誘惑,啊明也不急來,輕輕的的把手探了她的上衣之中,即使是隔衣服,啊明也感到嚴唯那豐厚的雙乳。在嚴唯的喘息下上下震動,加上那醉后和藥后的身體發出的熱力,令到啊明感到異常興奮,他伸手褪去了嚴唯的衣服,繞道背后解開她的胸罩,不一會兒,嚴唯的雙乳就毫無保留的裸露出來。

啊明雖然經過連日對綺冰的瘋狂凌辱下增進了不少對女體的認識,但這次也只不過是她第二次近距離親眼看到少女的雙乳,他自然要好好欣賞品評這天生的藝術品一下。和綺冰的那驕人豐乳相比,嚴唯的雙乳并不算豐滿,卻另有一種飽滿堅挺的誘惑感,,那一手剛好握住的大小彷佛生來就是等待被男人輕輕揉玩的(與之比較,綺冰的豐乳給人喚起的是虐打,大力榨弄的沖動),但更激起啊明的性欲,卻是看到嚴唯那從沒有被男人玩過的身體因為和啊明身體的碰觸,作出了本能的反應:那粉紅的乳頭已因為興奮而筆挺!

啊明看著那高峰之上的一點嫣紅,配上那白皙的肌膚,淺淺的乳暈,就像天山上的雪蓮一樣是多麼的誘人犯罪,那雪白的雙乳就像天山雪蓮的果肉一樣晶瑩剔透,那嫣紅的乳尖就似那成熟的果實一樣成熟得人采摘,這兩者加起來是多麼的誘惑,多麼的令人把持不住,他本來還想搓揉多一會,現在再也忍不住張口品嘗,把那右峰上的「雪蓮」輕含在口,細味那只應天上有的味道。

那「雪蓮」的質感當然不會叫人失望,啊明想起之前看過的介紹,天山雪蓮果一方面具有甜味甜蜜的滋味,一方面又具有像水梨又像馬蹄的質感,如果一口咬上,可以同時享受到那冰爽脆口,清甜宜人的汁液,及那厚實飽滿的口感。真正的天山雪蓮果啊明雖然沒有吃過,但嘗到嚴唯雙乳「雪蓮」,那清甜的香氣和彈性的口氣,啊明終於明白到那是一種何等的享受,他漸漸不滿足於單單的細味,而是開始了瘋狂的吸吮……

啊明情不自禁的瘋狂吸吮很快就令啊明和「雪蓮」的主人帶來了神奇的變化。
傳說中的天山雪蓮果據說有清涼退火、清熱解毒、軟化血管的保健作用,但嚴唯那兩個「雪蓮」帶來的顯然是正好相反的效用:不單可以行氣活血,激發精氣,更有硬化男女情欲器官的功能。啊明僅僅吸了一會,他就已經感到自己氣血上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而嚴唯也像呼應般作出了最本能的反應,她那嫣紅的少女峰已經高高直立,從這啊明充份可以感受到他口中的這個果實已經含苞待放,只等適當的時機就可以收成。

適當的時機!這五個字說來簡單,但每一個有經驗的果農都心中明白這幾個字說易行難,正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裡,只是一日甚至一刻之差采下來的果實就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味道。這情況在越上品的果實,(例如釀酒的葡萄)就越明顯!果實的味道已經是如此,一個絕品少女初采的味道就更是!!更為重要的是這不單關系到的不單是一個少女味道,更關系到少女對的初采者的終身臣服與否,那重要性可想而知。這種對時機的掌握有些人以為是經驗值的積累可成,但其實更基於一個人的天份,多少人窮極人生而不可得,但啊明就正正是天生有這天份的人,他這時雖然在絕級少女的誘惑下居然還可以把持得著,感受到那適當的時機還未來臨,他清楚知道如果他再繼續沖擊嚴唯的雙乳,嚴唯就會在最恰當的農時前就提前成熟,提前成熟的果實雖然表面鮮甜,但卻少了那種青澀的滋味,想到這啊明立即把那快被情欲沖昏的頭腦冷靜下來,漸漸減緩對雪峰的享用,最后甚至停止下來 .

啊明的口剛開始減緩吸吮時,嚴唯還不察覺,要知未經人事的她在酒精,情藥和口部的挑逗下,早已陷入欲念的漩渦之中不能自拔,她剛被吸吮時因為清白的身體第一次赤裸裸地被男人玩弄,還本能地覺羞澀難當,甚至想把那人推開;
但漸漸隨著欲火越來越高漲,她感到自然的雙手卻又綿又軟地使不出半點力來,更開始享受自己椒乳被男人含在口中的感覺,那癢癢的感覺固然挑起了她敏感的神經,但更令她失控的卻是那種從男人口中,身上傳來的熱力,她感到那種熱力越來越強,自己的身體也像呼應般發熱起來,隨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她感到自己的身體產生了神奇的變化:那在人口中的雙乳好像越來越脹,那本來小巧的乳尖好像慢慢的變大,那白晢的肌膚漸漸因發熱而變得粉紅,身體像通電一樣的變得比平日更敏感,而身體的深處好像有一種潮水慢慢流出,,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無有過的歡愉感,意亂情迷的她已思考不到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她只知道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甚至令她喉頭好像有一種想發出撩人輕吟的聲音的沖動,以求和在場的男子一起分享這種歡愉的感覺。

就在嚴唯快將發出呻吟的前一刻,她卻突然感在本來貼她身上的熱源突然消失,她瞪開本來變得迷離的雙眼,尋找那令她身體作出神奇變化的來源,卻驚訝地發現本來在她身旁的「男友」已經慢慢離他而去。

「不要……不要。」嚴唯先是在心中呼喚,然后更開口大聲呼叫,她想起了一個多前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就是夢中的啊輝也像今日一樣和她相見,不同的是當時的啊輝身上穿著衣服和他相擁,但最后也是離她而去,她不想再感受那種別離的感覺,她忍不住用她右手春蔥般的玉指一抓,希望可以拉著離她而去的「男友」的友,誰知在陰錯陽差之下,她抓是抓到了,但不是「男友」的手,卻是「男友」已經勃起的肉棒!

嚴唯的舉動把啊明嚇了一跳,他心想難道春藥的效力突然消去,嚴唯發現了他不是她的「男友」,而是一個淫魔,一怒之下決定用她的手把肉棒用力一屈分為兩截?但很快啊明就從嚴唯那渴望的眼神發現這只是一個誤會,他本來稍稍后退只是一個欲擒故縱的手段令到嚴唯更為欲求不滿而獻身,誰知在誤打誤撞的情況下嚴唯的手居然主動握上了肉棒,既然天賜這個機會,啊明當然不想浪費,啊明的腦急速運轉,以求找到最好的方法,打蛇隨棍上以擊潰嚴唯最后的意志。
但嚴唯的意志卻不等待啊明的進攻就投降於欲望之下。一開始時嚴唯的意志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沖擊而暫時短路,她想不到自己會主動握著男性的陽具,她僅存的意志告訴自己那不是一個少女應該手握的東西,但在握上的一刻,她卻感到一種好像受到電擊的感覺,把一種前所未有過的熱力從手上傳遍自己的全身,這種熱的感覺比之前從「男友」吸吮時更強。

更多推薦》

8 2 月, 2018 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