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欲之小西的美母教師待續

沉欲之小西的美母教師待續

第01章

“田西。一塊打球去。”

剛走到家樓下,就碰到住在隔壁比我小一屆的路星,手上拿著個籃球,樂呵呵地看著我。現在是下午4 點鐘,因為在外面跟同學瘋了一下午,現在累得不行,看著他的笑臉,我反而更打不起精神來,擺了擺手說:“我走路都困難了,下次吧。”

“那好吧。我先走了。”

路星倒不羅嗦。

“拜拜。”

路星身高1 米85,身體素質極好,從小就是校隊主力。也因為這個鄰居經常帶著我打的關系,我的籃球技術也不賴。而我身體條件也不差,身高1 米75,體重66公斤。當然,如果跟他1 對1 斗牛,我只有被虐的份。

我家住在4 樓,父母是很普通的工薪階級,家庭條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爸爸田大海今年40好幾,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工資挺豐厚的,就是要經常出差。

媽媽紀容是一家私立學校的數學教師,說到這家私立學校,也正是我所就讀的高中,我今年19歲,剛在這所學校讀完高一。本應是輕松愉快的漫長暑假,學校今年忽然宣布暑假要補一個月的課!往屆的學生都是到了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才會補課,這讓我們高一學生心裡嚴重不平衡。又因為這所學校是寄宿制,且管理非常嚴格,除了那一兩天的月假,一般不允許學生私自離校,所以這就意味著我要提前一個月就趕到學校,然后在學校裡渡過暗無天日的數月時光,直到寒假才可以回家過春節,但寒假還說不定又要補課。特別是想起我的姐姐田琪那幸災樂禍地表情,我就非常的郁悶。姐姐已經上了大學脫離苦海,可憐我還在受苦啊。

離返校的日子只剩一周了,縱然一萬個不愿意,這補課我還是得去的。誰叫我的職業是學生呢?更何況那所學校還有我媽當老師。需要說明的是我媽去年是教高二的,所以并不存在我們在同一教室上課的可能性。

邊問候著校長家屬,很快就爬上了3 樓,一個尖利的女聲就傳了過來。

“怎麼能這麼算了!氣死我了!”

發生什麼事了?我看到姐姐田琪站在門口,從我這個角度仰視上去,姐姐短裙下白嫩修長的美腿格外亮眼,但我看姐姐的臉色不太對,“姐姐,怎麼了?”

姐姐看到是我,說:“裡面有個瘋婆子。”

看到姐姐的正臉我才發現她現在是怒氣沖沖的。

我更疑惑了,看了看門內,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媽媽中午出門忘關廚房水龍頭了,水滲到樓下來了。”

這時房子內傳來媽媽清脆的聲音,“該賠多少我都會賠,我們好好說話。”

有一個中年男人的說:“對對對,好好說話。”

“對你媽!你是不是看人家長得漂亮就心軟了?”

“哪有這種事……”

聲音小得可憐。

話說到這個地步,我很難想象媽媽在裡面的處境,臉色一定很難看吧。媽媽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文靜的人,那種由內而外的嫻熟恬靜的氣質是媽媽給人最深的印象,加上長年一絲不茍地從事教學工作,媽媽一直都是喜平樂靜,對面這個潑婦明顯就是不講理的貨色,媽媽又怎麼會是她的對手。

“董太太,麻煩你講點理行嗎?”

媽媽的語氣有些急促,也是動了怒。

“講理?好好,賠我3000塊,什麼都好講!”

“你……怎麼可能那麼多。”

“3000還是便宜你了。”

我在外面呆不住了,一頭沖了進去,媽媽漲紅了一張臉,胸前微微起伏,一定是受了不小的氣。站在媽媽前面的是一個肥婆,滿臉油光,年齡不大,但看上去卻非常老。在肥婆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我對他們這一家還是有印象的,雖然兩家并沒怎麼打交道,但畢竟是樓上樓下的關系,多少有點了解。這個男人平時就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這時根本說不上話。聽到肥婆說要3 千,他瞪了瞪肥婆,又看了看媽媽,一副想說話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媽。”

我走到媽媽身邊,“隨便他們怎麼搞,大不了報警,看能賠多少錢。”

“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話。”

媽媽帶著責備的眼光看著我。

“嘿!你個小崽子!”

肥婆尖利的聲音讓人難以忍受。

我正想跟她對吼,媽媽伸出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我最不喜歡媽媽把我當孩子看,還用教育小孩的語氣和我說話,但我沒有其它辦法。這時我看了看廚房天花板,水漬把天花板涂抹得面目全非,一道道水痕沿著墻壁往下流淌。確實非常嚴重,但他們家裝修本身極為簡單,又已經好多年的房子了。若要倍償,無非是重新粉刷一遍,索要3 千塊錢根本就是訛詐。

媽媽說:“這個條件我不會答應的。我可以出錢替你聯系工人刷一遍墻。”

“誰知道你會不會偷工減料,我要你賠錢!賠錢!”

一副蠻橫的表情,雙手插在腰間。讓我有了暴扁她一頓的沖動。

“賠錢也行。1 千塊怎麼樣。”

媽媽盡力保持語氣平和。

“1 千?呵!”

肥婆臉扭向另一邊,“啥也別說!沒3 千你娘倆今個別想出這個門。”

我怒極反笑,“我真看不出肥婆你有這麼大本事。”

“小崽子你罵誰?”

肥婆瞪著大圓眼一臉兇相。

“誰是肥婆我罵誰。”

我也惡狠狠的瞪著她不甘示弱。

“你個兔崽子!”

肥婆怒極,卻又拿我沒辦法。

我看著好笑,原來她是個吃軟怕硬的貨色,正想繼續挖苦幾句,媽媽拉了我一把,我不解地看著媽媽。媽媽對著我搖了搖頭,看著媽媽的秀臉,我心裡微微嘆氣。媽媽這性格怎麼能不吃虧呢?

“1 千5 怎麼樣?”

媽媽試著報價。

肥婆吃定了媽媽好欺負。聽到1 千5 的報價,正眼也不瞧我媽一眼。

“2 千呢。”

媽媽繼續讓步。我聽著急得不行,可是媽媽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把,像是一放手我就會把這肥婆殺了似的。

肥婆看有戲,說:“看你不容易,就兩千五,這次一分錢也不能少。”

媽媽不說話,猶豫不定,我生怕她一口答應,“媽,給爸爸打個電話。”

媽媽看了我一眼,“對哦,差點把你爸給忘記了。”

說著就在包裡掏手機。

男人這時開口說:“我看這事……”

“你看個屁!”

話說到一半就被肥婆打斷,“等會還有賬找你算呢!”

我開始同情那個中年人了。

媽媽準備打電話,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聽到姐姐說:“叔叔,您快進去看看。”

進來的是張叔叔,他住在我們家對面,是小區居委會的主任,他來了應該就好辦了。

“這是怎麼了?”

媽媽也顧不上給爸爸打電話,“張主任。”

張叔叔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肥婆這時也鬧不起來了。

媽媽說了前因后果,張叔叔責備了媽媽幾句,這才說:“大家都是鄰居,有糾紛,好協商,董太太你賣我個面子,咱們坐下來好好談。別傷了和氣。”

因為肥婆的大嗓門,這時左鄰右舍都過來看熱鬧了,肥婆再蠻橫但她也還要在這個小區繼續生活,才艱難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張叔叔希望雙方坐下來談,媽媽以小孩子別摻合的理由把我趕回了家。

在家我還是很聽媽媽的話的,雖然不爽,可也只有跟著姐姐回家。

事情談妥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6 點了,因為媽媽還有后面趕回來的爸爸都在下面談判。所以沒人做晚飯,我就在自己房間上網,姐姐就在客廳看電視。姐姐是那種大小姐類型,別說做飯了,打掃衛生她平常都懶得動。

媽媽和爸爸回到家,都是一臉的倦意。我急著問爸爸:“談得怎麼樣了?賠了多少錢?”

爸爸點了點頭,“賠了1 千5.”“這麼多。”

我難掩失望之情,恨恨地說,“向那種瘋婆子最好一分錢都不給。”

媽媽說:“怎麼說話呢。這次畢竟是我們不對在先。再說,就算他們不講理,你怎麼能跟著學。以前我還不知道你脾氣這麼沖。忘記媽媽以前怎麼教你的了嗎?”

“得,得!”

又開始說教了,我無奈地說:“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姐姐也在一邊幫忙說:“媽,小西不也是為了幫您才這樣嘛。”

“你們呀。”

媽媽嘆了口氣,“總之媽媽是希望你們一定要做個正直的人。”

“唔……”

我隨便應付。

“行了、行了!”

爸爸在一旁笑著說,“孩子們還沒吃飯了。趕快做飯吧。”

我感激得看了爸爸一眼,爸爸也沖我笑了笑,然后就拉著媽媽轉身進了廚房。

過了不久,一頓豐盛的晚餐就出爐了。吃飯的時候,爸爸向大家宣布他后天要去泰國出差,為期一個月。姐姐興奮的不得了,一會說要爸爸記得多拍照,一會說要爸爸多帶點特產、飾品回來。我倒是無欲無求,如果可以,真想爸爸把我一起帶到泰國得了。那樣我就不要補課了!

媽媽一如既往的很正經地吩咐著家常,還說要上網查查,好為爸爸準備周到。

其實這也不是爸爸第一次出國,但媽媽細心嚴謹的習慣始終都沒有被時間消磨殆盡。爸爸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之前的不愉快被這幸福的氛圍沖刷得不知道哪去了。

晚上,小姨紀慧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是媽媽接的。一聊就聊了近2 個小時。

我有早睡的習慣,一般晚上11點多的時候我就會上床睡覺。在廁所洗漱回來看到媽媽還在打電話,我看到媽媽的眼中泛著淚光,隱約有些哽咽聲,我疑惑地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的媽媽,媽媽很認真地在聽著小姨講話,完全沒注意到我。我雖然很想知道媽媽為什麼會哭,但也不好意思上前去問。難道是媽媽在向小姨訴說委屈嗎?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腦海裡全是媽媽紅著眼的面容。從小到大,我只見過媽媽哭過兩次,第一次是我小學6 年級的時候,有段時間我迷戀上了電子游戲,有天上課我逃了一上午課和幾個狐朋狗友去打游戲,然后下午去上課的時候被班主任在辦公室狠狠的批斗,批到一半,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哪來的豹子膽,拿起書桌上的一本教材劈頭蓋臉的就丟了過去。結果非常嚴重,班主任一度要求校長逼我退學。那天晚上回到家,媽媽看著我哭了,但她沒有打我。媽媽邊哭邊對我說她在學校當班主任的時候,遇到過很多像我這樣頑劣的學生,但我和他們有一點不同,那就是我只是個小學生,但他們已經是高中生,快要成年的人了,在心性上,他們都成熟了,老師能起得作用就相當小了。可我還是個孩子,媽媽哭著說我讓她想起不少誤入歧途的學生。而我這麼小就做了那麼大的一個錯事。媽媽接著又哭著跟我說教了無數道理。

后來我改了,成了成績優異的學生,畢業后我還考上了重點中學,這在同學和老師眼裡簡直是個奇跡。我清楚,改變我的并不是媽媽那永遠也說所不完的道理,而是媽媽流在臉頰上的淚水。看到媽媽的淚水,站在媽媽面前的我,哭得比任何人都厲害。

第二次看到媽媽哭的時候,是外婆去世的那天。

在我的心目中,媽媽是一副完美的形象。秀麗的容顏,1 米70的身高,苗條傲人的身材,再加上嫻熟恬靜的氣質,就是完美!

第二天起床吃早飯的時候,媽媽神秘地說:“過幾天我們家會來個客人。”

“是誰?”

我問。

“還記得你小時候經常被誰欺負嗎?”

媽媽笑著說。

“被我欺負才對吧。怎麼會有欺負我的人?”

我一副很牛逼的表情。

姐姐嘲笑了我一兩聲,說:“小時候欺負小西的人多了去了。這可真難猜。”

“說多少遍了,別叫我”小西“啊。”

我最恨別人叫我“小西”,因為那樣會顯得我很娘。

“小西啊。”

媽媽說,“人家還記得你呢。”

“媽。可以叫我名字媽?”

我抗議說。

“那樣多不好。”

我無奈地撇了撇嘴,搜索了一下大腦,沒個頭緒,“到底是誰啊?”

姐姐也催促說:“媽,那個人是誰啊?”

“你們小姨的兒子。”

“小姨啊?”

姐姐說:“她不是在北方嗎?那小姨她回來了嗎?”

媽媽表情有些黯然,“你小姨她這次不來。她把兒子交給我,希望我好好教他。你這個表弟今年高三了,但成績并不好,小姨看我是老師,又看到你們兩都很優秀,所以想讓兒子跟著我,好好努力一年,明年好考個好大學。”

“一年就想考個好大學啊?”

我提出質疑。

跟著腦門就中了媽媽一掌,“你這孩子怎麼不撿好話說。”

姐姐幸災樂禍地偷笑,問:“他叫什麼名字啊?”

“叫秦樹。”

“秦樹。”

我念了一遍,又問:“都好多年沒見過小姨了,她現在怎麼樣了?”

“你小姨她這些年過得不好。”

媽媽說,“所以媽媽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幫幫她。”

看來昨天媽媽之所以會哭,一定和小姨有關。不過媽媽都哭了,那小姨該有多慘啊?

“小姨怎麼了?”

姐姐問。

“你們小孩別攬那麼多閑事。總之啊,過幾天秦樹來了,你們要好好對他。”

“別擔心了,媽。我是不會欺負他的。”

“切。”

姐姐不屑一顧。

媽媽倒是一樂,“那就好,那就好。”

“媽。那秦樹來了是不是也要上我們的學校?”

“那當然了。”

媽媽換了一副平時說教的面孔,對我們說:“這次秦樹來,你們兩一定要樹立個好榜樣。你們小姨可是把希望全寄托在他兒子身上,尤其是小西,以后你們可是會在一個學校上課,你可得把你平時吊兒郎當的作風收拾收拾。要給秦樹一個好榜樣才能激勵他好好學習。”

我真想一頭撞死在豆腐上得了,“媽,真是說什麼你都能扯上我的壞話。”

“你倒是聽到沒有。這次不僅是給你的表哥樹立一個榜樣,也是對你自己的嚴格要求,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

我趕緊埋頭扒飯,再說下去,我的命都要沒了。

第02章

中午一個人在家無聊,爸爸上班去了,媽媽和姐姐出去逛街了,妥妥地留下我一個人在家。媽媽走前還放狠話說回家的時候要檢查我的作業。我看著媽媽留下的數學作業題,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除了痛訴不公平地對待以外,我只有默默地做題目了。

開小差的時候,想起小姨他們一家,我記得最后一次見到小姨是4 年前,那年外婆去世,小姨一個人從北方回來,但不見她丈夫和兒子的身影。現在想來,小姨家的矛盾一定非常的大。不過我是很難了解到內情了。猶記得小姨的長相跟媽媽有幾分神似,身高也相差無幾,那天她穿著黑色的大衣,跟媽媽站在一起,任誰也看得出她們是一對親姐妹。至於秦樹,我對他的印象不深,那時候我才6歲,現在秦樹會是怎樣一個人呢?

“鈴……”

家裡電話響起來了。

我接起起電話,“喂。”

“是我。”

聲音稚嫩,語氣中有些不耐煩,我馬上聽出是誰來了。

我有些興奮,“小子不錯啊,有進步,這麼快就聽出我的聲音了。”

“哼。你可要記得你說好的好處呢。”

“當然,當然。少不了你的。快叫你姐接電話吧。”

給我打電話的是陳易,一個初二了卻還讓人感覺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的人。

當然了,他只不過是個中間人,重點是他的姐姐,我的小女朋友,陳靜。因為沒有手機,所以要互相聯系的話只有通過電話為了防止媽媽或者爸爸接到電話時產生懷疑,陳易的作用就來了。由他扮演我的朋友的角色,這樣即使是爸爸媽媽接到電話,也不會有問題。等我接到電話后來個偷梁換柱,我就可以放心地和陳靜交流感情了。陳靜和她弟弟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啊,如果是我告訴我姐姐我有女朋友的話,然后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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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3 月, 2018 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