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6 月, 2017 by admin

我的美女總裁老婆

楊辰從薔薇的酒吧出來,隨便找了不遠的一個小酒吧,正準備走進去卻突然腳步一頓。

「你……你們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啊!」

「干什么……嘿嘿,當然是干你啊!」

「你……你們別碰我啊!救……唔……唔……」

聲音雖微不可聞,但楊辰卻聽的清清楚楚,猶豫了一會兒,他便轉身朝聲音發出的那條巷子走去。

楊辰干剛走一會兒,小酒吧外又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渾身痞子氣十足,一看便是些混混。中間的那人看起來是老大的樣子,長得五大三粗看起來非常結實,旁邊有兩個小弟,一個染著黃毛,一個染著綠毛。

「嘿嘿,今天手氣真他媽的好啊!」那個老大叫吳剛,只見他得意一笑,「今天晚上我們好好享受享受。媽的,這些天沒錢憋死我了!」

黃毛也是臉上露出非常高興的笑容,「老大,今天晚上我們贏了好幾千啊!這段時間又可以玩個痛快了!真爽啊!」

綠毛此刻已經迫不及待了,「我們快進去吧!」

「好,」吳剛點點頭,然后三個人便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吧。

走進酒吧,吳剛來到吧臺要了幾瓶酒,「來,我們先喝幾口先。」

說完,他直接提起酒開喝起來,伴隨著喉嚨一陣咕嚕咕嚕聲,一瓶酒直接一口喝干了!

「呼……」吳剛重重呼了口氣,把手中已經空了酒瓶一扔,然后再次拿起一瓶酒來,趁喘息之間,他眼睛四處瞄了起來,準備尋找今天晚上發泄的獵物,而這一瞄卻是讓他眼睛一亮。在酒吧一角落處,一道白色倩影正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喝悶酒,因角落處比較昏暗,也許是沒人注意到角落處有人,反正那女人就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兒,看那桌上擺著幾個空著的酒瓶,顯然,看起來女人已經喝了不少了。

「走,我們去那里,」吳剛招呼一聲,便提起酒瓶朝角落處走去,黃毛綠毛自然也是聽老大的,提著酒跟著走了過去。

走近了,吳剛也看清了女人的樣子,這一看,他眼睛瞬間熾熱起來,這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一頭烏黑秀發隨意披著,因為是其側面看的,只能看到半邊臉,但雖然只是看到半邊臉,吳剛已經有種驚艷的感覺,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個非常漂亮美麗的女人。

「老大,這女人好漂亮啊!」黃毛也是雙眼熾熱起來。

「這女人看起來不是一般人啊!」綠毛皺眉說道。

綠毛說的沒錯,他們都注意到了,這個身穿白裙的女人氣質高貴典雅,雖然是在這酒吧中,但卻顯得格格不入,仿佛這酒吧里的人跟著女人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不說其他,光是這女子身上的衣裙就顯得華麗無比,一般人根本穿不起這么華麗的衣裙。

「過去看看,」吳剛猶豫了一下,然后依舊走了過去。

近了,當走到白裙女子身邊時,一股淡雅幽香飄入他們鼻中,這股幽香非常好聞,吳剛他們知道這肯定是這女子身上的散發出的,這股幽香此刻還夾著一絲混合酒精的味道,兩者結合讓人聞了就感覺渾身欲火沸騰,充滿犯罪的誘人氣息。
「美女,你好啊!」吳剛坐在這女人的對面,試探性的打了聲招呼。

「滾,不要打擾我,」一道充滿冰冷,威嚴,但又動聽至極的聲音從白裙女子口中發出,同時,說話間,她也抬起頭,露出一張完美無暇的絕世容顏。
這一瞬間,吳剛感覺自己要窒息一般,心臟似都要停止跳動,美!極美,驚艷,絕對驚艷,他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絕世容顏似精雕細琢般完美無瑕,仿佛是最完美的藝術品沒有一絲瑕疵,完美至極,此刻這張完美容顏上有著些許暈紅,雙眼也是有些迷離,也許是喝多了,紅潤誘人的嘴唇微微開合著,讓人見了忍不住想要品嘗這誘人的櫻桃小嘴,看看是何滋味。

「沒聽到嗎?叫你們趕緊滾,別打擾我。」見三人似無動于衷的坐在那里,林若溪好看的眉頭緊皺,再次斥喝一聲。

這一聲斥喝,讓吳剛終于反應過來,看著林若溪精致完美的容顏,再加上因喝了酒更顯得妖嬈嫵媚的容顏,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同時,一股強烈的欲火從小腹中燃燒起來,這把火勢不可擋,熊熊燃燒著無法壓制,腦中忍不住浮現一些畫面,一想到他把這氣質高貴冷艷,容顏完美至極的絕色女人壓在身下肆意的凌辱著,肆意的干著這絕色女子的密穴,揉捏那被白裙撐起的傲人雙峰,他就有一種沖動,想立刻動手把這女人拉入懷里,盡情的享用這絕色女子那美麗誘人的身體。

再次吞了口口水,吳剛強行壓下那股立馬動手的沖動,他知道,像這種完美的女人身份肯定不簡單,所以,一點要小心,再小心,否則很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看什么!不是讓你們滾嗎?」林若溪有些不耐煩了,說話的同時,她再次提起酒用力的喝了口,喝完后,她臉上看起來又多了些暈紅,眼神也更加迷離,看樣子已經有些喝醉了!

「一個人喝酒多悶啊!我陪你一起喝怎么樣?」吳剛臉上滿是笑意,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對,對,我們陪你一起喝怎么樣?」旁邊,黃毛急忙附和道,此刻他眼神充滿了淫穢的光芒,仿佛已經想象眼前的絕色女人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的場景。
一旁的綠毛雖未說話,但那充滿欲火的眼神卻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你們要陪我喝酒,」林若溪聞言一愣,但隨即便反應過來,絕美的臉上露出笑容,舉起手中的酒瓶,「好啊!我們一起喝,干!」

說完,不等吳剛三人說話,舉起酒瓶便喝了起來,伴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林若溪手中的一瓶酒很快就見底了,她居然直接一口喝干了!

啪!

林若溪放下空蕩蕩的酒瓶,絕美的臉上此刻已經滿是紅暈,看起來誘人至極,雙眼也是迷離一片。

嗝~

林若溪忍不住打了個嗝,抬起芊芊玉手抹了一下嘴唇上的殘留的酒液,然后看向吳剛三人,臉上露出驚心動魄的美麗笑容,「來,我們繼續啊!你們不是陪我喝酒嗎!」

「呃,哈哈,喝酒,喝酒,」吳剛看著眼前的絕色女子這副樣子,臉上露出沒有絲毫掩飾的淫穢笑容,那眼神仿佛要把林若溪整個人都吃了一般,看樣子已經喝醉了啊!他心中暗暗想到。

「喝酒,我們繼續喝酒,」已經迷糊的林若溪對三人充滿欲望的目光沒有絲毫反應,依舊提起酒瓶要喝酒,不過很快她便發現酒瓶都已經空了,沒有酒了!
「唔……好像沒了啊!」林若溪此刻仰坐在椅子上,手臂高舉把瓶口對著嘴,伸出香舌舔著瓶口上的酒液,嗪首抬起,露出那雪白的玉頸,胸前那因仰起的姿勢而撐的緊繃繃的傲人雙峰看的吳剛三人那是欲火沸騰。

聽到沒酒了,吳剛急忙推了推身旁的黃毛,「趕緊去拿酒。」

「不用!」林若溪一擺手阻止,然后搶過黃毛手中的酒瓶,「你們這不是還有酒嘛!」仰起頭,把瓶口放嘴了又開始喝了起來,此刻的林若溪已經迷糊不清,對于這是別人喝過沾了口水的酒瓶絲毫不在意,或者說她現在想喝酒其余的已經什么都不在乎,她已經徹底醉了。

「老大,她好像已經醉了!」看著眼前氣質高貴的女人喝自己喝過的酒,似吞下自己口水的樣子,黃毛只感覺口干舌燥,恨不得立馬上前品嘗一下女人那誘人的小嘴,看看有多么美味。

「我知道,」吳剛點點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起手來到林若溪身邊。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美人,吳剛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直接抱住林若溪的柳腰,一用力,林若溪整個人就被吳剛抱入懷里,然后吳剛就這樣重新坐回位置,讓林若溪坐在自己腿上。

「唔……你干什么,放開我,」正喝著酒的林若溪突然被人抱住,本能的叫喚起來,嬌軀一陣扭動想掙脫吳剛的懷抱。

「哈哈,」吳剛淫笑出聲,感受懷中掙扎的女人,他只感覺整個人都炙熱無比,鼻尖飄進誘人的幽香,雙手感受到極盡的柔滑,充滿彈性,隔著衣服就這樣,不知道脫了衣服又是怎樣一種感覺,這女人皮膚真是好啊!,感受女人掙扎時那柔軟的身體不停的磨蹭自己,吳剛雙手開始四處在林若溪那完美的身體上游走,同時身體微微一動,已經堅硬如鐵的下身便滑入腿上女人美臀之間。

「哦!」下身極度的快感傳來讓吳剛忍不住呻吟一聲,同時抱著懷中的美人腰間挺動,就這樣于林若溪臀溝之間抽插起來。

「嘿嘿,美人,你這身體真完美啊!今晚我一定會讓你很爽的,」吳剛滿嘴淫笑,湊近林若溪那絕色臉龐上親吻起來,偶爾還伸出舌頭舔一下。

「不要,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啊!」臀部間那堅挺之物的磨蹭使林若溪本能的劇烈掙扎起來,嗪首也是左右扭動想躲閉男人的侵犯,不過畢竟她已經醉糊涂了,反應遲鈍無比,頭腦也只剩下本能的反抗。

「嘿嘿,來,多喝點酒才好,我們是來陪你喝酒的,」見老大都動手了,黃毛綠毛也紛紛湊過來,黃毛手中拿起瓶酒直接塞進林若溪的嘴里,強迫她喝酒。而一旁的綠毛此刻坐在旁邊,伸出手放到林若溪那傲然挺立的雙峰之上肆意揉捏起來,一邊揉捏還一邊贊嘆起來,「哈哈,好大好軟,彈性真他媽好,嘿嘿,一會來個乳交絕對爽爆了!……咦,竟然硬了,看來你也挺騷的嘛!這么敏感啊!」
「嗯!不要……啊!,嗯哦……你們……不要碰了,不要……嗯……好奇怪啊!」林若溪被摸的渾身軟若無力,想掙扎卻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口中發出聲音也是斷斷續續,她只感覺整個人仿佛飄上云端一般,渾身輕飄飄的好舒服,這種感覺好奇怪,但又好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有種不要停,一直這樣的想法,她只感覺內心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要釋放出來……突然,林若溪本已柔軟無力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同時,紅潤的小嘴張的大大的,一道蕩人心魂的呻吟聲持續響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吳剛三人突然感受女人顫抖起來的身體也是有些疑惑,但聽到這誘人的呻吟聲卻一下子反應過來,吳剛急忙伸出白裙中快速抵達女人那神秘的禁地處,入手一片濕潤,同時一絲絲水澤透過內褲玷濕他的手指,吳剛眼睛一瞪,口中發出一伸驚嘆,「我草,這女人太敏感了吧!我們還沒有完全開動,她居然就這樣高潮了!」

「真的高潮了,哈哈,老大,這次我們有的爽了,這女人又完美又敏感,簡直極品啊!」黃毛高興說道,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老大,這女人好像昏過去了!看樣子是酒勁完全發作了!」揉捏了一會兒林若溪的傲人雙峰,見林若溪雙眼緊閉沒有一絲反應,綠毛抬頭跟吳剛說道。
「嗯!應該是這樣,」吳剛點點頭,然后把懷中的女人抱起來,起身說道,「走,我們今晚玩個痛快!」這酒吧可不是干女人的好地方,所以吳剛決定出酒吧找個地方好好玩玩懷中這個絕色女人。

「老大,我知道這附近就有家賓館,我們去那里。」黃毛興奮說道。

「好,走!」說完,吳剛就抱著林若溪走出酒吧,而黃毛綠毛也是急忙跟上。
切(畫面)

「老大,這女人太美了,今天我們賺大了,我從來沒有玩過這么極品的女人啊!想想就覺得興奮。」

此刻已經在賓館中,黃毛看著躺在床上的林若溪,雙眼冒光,語氣非常興奮。
「是啊!老子也沒見過這么美的女人,」吳剛應聲說道。

確實,此刻林若溪看起來絕美至極,整個人靜靜躺在床上,一襲白色長裙裹身,絕美的臉上因為醉酒從而多了一些酥紅,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更顯誘人,如果說以前林若溪是高貴冷艷,那么現在卻是妖嬈嫵媚。

「老大,這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綠毛有些擔心說道。

「你笨啊!這女人現在醉成這樣,我們玩了她就走,等她醒來知道是誰干的嗎?」吳剛狠狠的瞪了綠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綠毛尷尬笑了笑,然后說道,「老大,我們一起上吧!我都忍不住了!」

「好,我們今天晚上玩個疼快。」

三五兩下,三人便脫光衣服,露出那已經昂然堅挺的巨龍,然后來到床邊,正準備動手,綠毛突然叫了一聲,「對了,老大,我想起來一件事。」

「什么事非得要現在說?」吳剛瞪了綠毛一眼。

「老大,你不覺得這樣玩很沒勁嗎?我正好有點好東西,給她用了待會讓她求著給我們干那不是更爽嗎!」

聽了綠毛的話,吳剛眼睛猛然一亮,「你是說你有春藥?」

「對,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剛好還剩一點,」綠毛點點頭,臉上露出淫笑,「嘿嘿,這種藥可是很強的,只需一點點就可以讓任何女人化身為只知道性欲的蕩婦母狗,可是很難得的!」

「他媽的,」吳剛忍不住一把掌拍在綠毛頭上,「你小子怎么不早說!怎么不早點拿出來。」

「老大,我一時忘了,這不是剛才突然想起來了嘛!」綠毛笑了笑,然后把扔到一邊的褲子撿起來,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由紙包住的東西,「這可是好東西,可惜只剩一點點了!」

說話間,綠毛已經到一旁解了杯水,把紙包中包裹的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到入水中,接著就把水全喂進林若溪嘴里。

「好了,老大,我們開干吧!這藥越刺激發作越快的。」

「我早就忍不住了!」黃毛一聲怒吼,直接撲上床,然后速度的把林若溪身上的白裙脫了下來。接著他眼睛便是一呆,被眼前如夢似幻的畫面徹底驚呆了!
柔軟的大床上,林若溪靜靜躺在那里,身上的白裙已經不見,露出那白皙如玉,玲瓏剔透,完美至極的嬌軀,那傲人挺立的圣潔雙峰被一個白色胸罩包裹,雪白的雙峰之間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在往下是一片微起被白色內褲遮掩的神秘草地,此刻還有著絲絲透明的液體從邊上流出,白色內褲已經是濕潤一片,在往下則是修長筆直的一雙完美玉腿。

「呼,真他媽太誘人了,」使勁晃了晃腦袋,黃毛只感覺自己整個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雙手顫抖間,握住了那挺立的圣潔雙峰慢慢揉捏起來……

吳剛來到林若溪身邊,看著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忍不住輕輕撫摸上去,入手如上等絲綢般柔嫩圓滑,手感極佳,他手慢慢往上移,慢慢來到林若溪的大腿內側,入手有些濕潤,吳剛知道這是女人剛才高潮時流出的淫水,他手拉住內褲的邊緣慢慢拉下,林若溪那神秘的芳草禁地便第一次的露在男人面前。

黑色的叢林此刻有些凌亂,稍往下有些濕潤的柔毛粘在一起,這是林若溪那第一次高潮所涌出的淫水所致,在這濕潤粘在一起的柔毛之中有著一道細微的肉縫,此刻隱隱約約還有著絲絲透明的液體流淌出來。

看著這無比誘人的一幕,吳剛感覺下身已經堅硬到極致,深深呼了口氣,他用手輕輕撩開林若溪濕潤的柔毛,然后用手指分開那道細微的肉縫,頓時,林若溪那美妙的密穴展現在人眼前。

鮮紅的肉穴看起來粉嫩無比,在其中還有著絲絲透明液體,吳剛舔了舔舌頭,手指中指伸出,然后就這樣慢慢插進林若溪那誘人至極的密穴之中。

「嗯……」昏睡中的林若溪突然從嘴中發出一聲勾魂奪魄的呻吟聲,一絲不摟的雪白玉體忍不住扭動了幾下,絕美的臉頰浮起一片緋紅,最私密的地方突然被什么東西進入,那種渾身顫栗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本能的反應起來。

「嘿嘿,她開始有反應了,」黃毛此刻已經含著那挺立的完美雙峰正用力的吸吮起來,雪白的傲人雙峰已經嫣紅一片,在其上還有著絲絲吻痕伴隨著口水殘流在上面,看起來淫靡至極 .另一邊的雙峰則被綠毛的粗糙大手肆意把玩揉捏著,綠毛此刻低著頭在那完美無暇的臉頰上瘋狂的吻著,每次吻后都會流下絲絲口水,最后他的嘴覆蓋住林若溪紅潤的嘴唇,然后伸出舌頭闖入無人進入的關卡開始尋找那滑嫩的香舌,事實上,林若溪顯然不敵綠毛,柔軟香舌幾下便被他抓住然后被迫互相戲耍起來,一會功夫,在春藥的作用以及綠毛的老練經驗中,林若溪很快便學會香舌開始主動出擊,與綠毛的舌頭主動糾纏起來,時不時的互相交換著口水,喉嚨也是一陣吞咽,主動吞下對方的口水。

一次刺激無比的長吻足足用了幾分鐘,綠毛一邊瘋狂的吻著身下的絕色美人一邊瘋狂的揉捏林若溪的圣潔雙峰,直到他感覺到窒息,才依依不舍的抬起頭離開林若溪的香唇,兩唇分開之時還連著一條透明充滿淫靡的絲線,在春藥的作用下,林若溪此刻已盡徹底動情了!

「哈哈,想不到這女人竟然還是處女啊!」此刻,吳剛的手指已經深入林若溪的密穴深處,深入一半之時突然發現手指前方出現一種阻力,細細感受一會兒,他把手指抽出來,然后低下頭雙手用力分開林若溪的密穴,接著便看到密穴之中有著一道血色的薄膜,看到這個,吳剛自然知道這是什么,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口中也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

「處女!」黃毛來到吳剛身邊,低頭看了看林若溪那流淌著縷縷細水的密穴,臉上露出欣喜之色,語氣也激動不已,「沒想到這女人還沒人碰過,哈哈,老大我們居然可以給這么極品的女人開苞啊!」

黃毛非常激動,他們幾個也玩過不少女人,其中漂亮的也有,但大多已經被人先品嘗過了,而雖然玩過幾個處女,但那姿色也就一般。今天晚上能上到林若溪這種身材樣貌氣質都是極品的女人已經很激動了,而現在更是知道這女人居然還是處,那感覺,一想到馬上要給眼前的絕世女人開苞,黃毛就覺得整個人特別的激動,特別的興奮。

「哈哈,這女人待會身上三個洞同時被人破處,這恐怕也是罕見吧!」吳剛也是興奮至極,撫摸了一下林若溪雪白的修長玉腿,感受那嬌嫩柔滑的極致觸感,他再也忍不住,把林若溪的玉腿扛在肩膀上,腰間往前輕移,使自身那堅挺的巨龍抵在那濕潤的密穴穴口,腰間輕輕往前頂了幾下,然后臉上淫笑一聲,「哈哈,讓我先來為你開苞吧!」

說完,吳剛腰間猛的用力一挺,那粗長堅挺至極的巨龍就突破層層嬌嫩的肉壁,刺穿那代表貞潔的處女膜,直接抵達密穴的最深處。

「啊……!!」一道凄涼的慘叫聲從林若溪口中發出,下身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全身每一處,那種猛然撕裂的感覺讓林若溪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雙手無意識的緊緊抓住床沿,絕美的容顏上滿是痛苦之色,緊閉的雙眼流出一行清淚,也不知道是疼得流淚了還是感覺到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奪走了處子之身。

「嘶……」感受自己的肉棒進入一個濕潤的通道,那層層的緊迫感,擠壓感,讓吳剛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緊,太緊了!因為他剛才暴力的強行全部擠進,林若溪那無人品嘗過的陰道本能的擠壓起來,吳剛只感覺自己要被夾斷了一般,他腰間微微扭動,肉棒緩慢的抽插起來,看著自己肉棒上絲絲混合著鮮血的淫水,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滿足感,開始忍不住大力抽插起來,林若溪的陰道此刻已經開始泛濫成災,絲絲淫水不停的流出,吳剛抽插也是越來越順暢,看著自己的肉棒進入那嬌嫩的密穴,然后再把鮮紅的嫩肉帶出來,感受身下的絕色美人密穴本能的收縮起來似要把肉棒夾住一般,吳剛淫笑一聲,手掌用力拍在那雪白挺翹的美臀上,伴隨著一道脆響,雪白的美臀一陣顫抖,看到吳剛大手忍不住放到美臀上面,大力的揉捏起來,「嘿嘿,美人,你好騷啊!流了好多水啊!想不到你這么冷的女人居然會這么敏感,是不是天天想著男人干你啊!」

「啊,嗯……不,不是的,啊……啊……輕,輕……啊……點……好……嗯……嗯,啊,疼啊……啊嗯……」陣陣蕩人心魂的呻吟聲從林若溪口中發出,此刻,她已經被干得醒了過來,不過因為春藥已經完全發作,她此刻只感覺整個人渾身發熱,腦子里一片渾濁,思想已經完全的被性欲支配。絕美的臉上酥紅一片,睜開的美眸媚眼入絲,充滿情欲,一片迷離,密穴之中不停抽插進出的肉棒帶給她無盡的快感,初次的痛苦感覺已經被快感覆蓋,她忍不住白皙的玉腿主動盤在男人的腰間,挺翹的美臀不停的主動向前迎合,她渴望,渴望男人帶給她更多的快感,帶她登上那無盡的云端,享受那飄飄欲仙的感覺!

「哈哈,真他媽的爽啊!這女人淫穴好緊啊!」吳剛臉上淫笑不止,腰間猛烈的不停抽插,那粗黑的肉棒不斷的進出林若溪那濕潤嬌嫩的密穴,肉棒每次進出都會帶著絲絲混合鮮血的淫水,那縷縷血色的淫水從嬌嫩的密穴中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在床單上留下一灘象征著貞潔的血色痕跡。

吳剛感受身下的絕色女人那修長的雪白玉腿盤在自己腰間,那滑嫩的感覺讓他興奮,他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經徹底動情了。他腰間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幾分,雙手按在林若溪那雪白挺翹的美臀上用力抓捏,嘴上淫語不斷,「你還說你不騷,看看你的騷穴夾的好緊啊!你他媽的這么會夾啊?你說說,我干得你爽不爽啊?嘿嘿,騷貨,你的淫穴正被老子的大雞巴狂干呢!快說,老子干的你爽不爽?」
說著,手也是用力的拍打林若溪雪白的翹臀,伴隨著聲聲啪啪聲,那雪白的翹臀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手印。

「嘿嘿,看上去你很興奮啊,真他媽的是騷貨一個,打你屁股你居然會興奮啊?哈哈,騷貨,蕩婦,淫蕩的賤女人,繼續夾,夾緊點,對,繼續夾啊!哈哈哈哈……」

感受肉棒四周不斷傳來一股股擠壓感,讓吳剛知道這是身下的女人越來越興奮的感覺,同時,一股股更強烈的快感讓他更猛烈的抽插起來,雙手也是不停的拍打林若溪那雪白挺翹的美臀,在那之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手印。

「嗯!啊……啊嗯,好……好……啊啊……嗯舒服……啊!用……用力啊……嗯……嗯嗯啊……好……啊……大啊……啊嗯!若溪好……啊……啊……舒……嗯……舒服……啊嗯嗯……你的……啊……啊大肉棒……干……干……嗯……啊啊啊……嗯的若溪……嗯……啊……好……舒服啊!……用力啊……啊……嗯……干……干……干爛……嗯若溪的……騷穴……啊啊……給我……都……啊嗯!給我啊!……嗯好……啊嗯……深啊……哦……頂到……啊嗯……啊若溪的……啊啊……子宮了呢啊啊啊!……」

「若溪……啊……啊……是……是騷貨……啊……是……嗯啊……啊……蕩婦呢……干……干死……我……啊……啊吧!……用力……啊……干……干死我……啊啊啊啊……若溪……要……死啊啊……嗯嗯嗯嗯……了……啊啊……」
林若溪已經徹底被干得淫亂了,平日
的冰山總裁已經不在,取而代之是一個被性欲支配的淫娃蕩婦,此刻的林若溪滿腦子都是性欲,只想著去追求那無盡的快感。對于吳剛的淫言穢語,她沒有絲毫反感,反而感覺渾身更加炙熱起來,一團團熊熊燃燒的欲火燃燒了她整個身體,此刻的她,白皙雪嫩的皮膚已經鋪上了一層粉紅,絕美的臉上春色無限,紅潤誘人的小嘴不斷張合著,一道道誘人至極,讓人血液沸騰的呻吟聲從其口中發出,那動人的聲音淫穢至極,很難想象這些無比淫穢的言語會從這平時充滿威嚴的口中發出。修長的玉腿緊緊的加住吳剛的腰肢,雪白的翹臀猛烈的迎合著,此刻,林若溪的密穴已經泛濫成災,那于密穴之中進進出出的粗黑肉棒已經濕潤無比,一縷縷從嬌嫩密穴中流出的淫水不斷滴落在床單上,此時此景看起來無比的淫靡。

「老大,你好粗暴啊!你看看你把這女人干得浪成什么樣子了!」黃毛坐在林若溪身上,胯間那粗大的肉棒正插在林若溪那雪白挺翹的傲人雙乳之間,雙手握住林若溪雪白雙乳肆意揉捏著,同時,腰間不停地于那誘人的乳溝中抽插不止,看著身下的絕世女人被干得淫言穢語,紅潤誘人的小嘴張合著,道道蕩人心魂的呻吟聲不斷從其口中發出。

他此刻也是興奮激動不已,身下的女人真是極品啊!這雪白的雙乳真是又大又滑,那手感嫩滑無比,觸之如最上等的絲綢般柔滑嬌嫩,特別是肉棒抽插之間那強烈的快感,干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干著這女人的密穴一般,那感覺,簡直爽爆了啊!

黃毛看著自己的肉棒時不時的觸碰到林若溪的小嘴,有時用力一些更是直接插到那張起的誘人小嘴中,在聽著那充滿淫靡至極的呻吟聲,他忍不住淫笑一聲,「美女,我們干得你爽不爽啊!嘿嘿,你這雙乳真極品,乳交真他媽的爽死了!來,把嘴張大些,對就這樣,哈哈,真他媽是個騷貨啊!」

「哦!舒服……嗯……啊……啊啊,若溪……好……啊舒服……嗯!你!……你們干……啊啊……嗯……干……得啊……嗯……啊若溪……啊……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嗯,干得啊……啊……嗯若……若溪……爽死了……啊……」

林若溪媚眼入絲,口中發出道道呻吟聲,腰間猛烈的迎合著,陣陣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響起,同時似乎聽到黃毛的話把,把自己誘人的小嘴張的更大些,仿佛希望那巨大的肉棒插進來一般。

「這小子出去拿個東西怎么這么久,真是的,拿什么東西啊,這么磨磨蹭蹭的!」吳剛一邊腰間不停的抽插,瘋狂的干著林若溪那濕潤無比的密穴,一邊皺眉說了一句。卻是剛才綠毛享受了一番林若溪的小嘴后,突然說要出去拿個東西,于是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現在已經十幾分鐘過了,綠毛卻還沒回來。

「老大,他應該去拿攝像機了!」黃毛邊干著林若溪的雪白雙乳一邊說道。
「拿攝像機?那玩意拿著干什么,真是的……」吳剛有些怒惱說道。

「嘿嘿,那家伙肯定是要拍下來,然后在家看唄,這女人可是超級極品的,比那什么AV女優好太多了!我看以后他肯定要看著這個用手的,哈哈,說起來這家伙好猥瑣的!」黃毛哈哈大笑,似乎說道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啊!要看還不如直接干,這小子……」吳剛有些無語說道。

話音剛落,門突然開起,緊接著綠毛就如黃毛說的那些拿著攝像機跑了進來,剛進門就已經興奮說道,「老大,我把攝像機拿來了!這女人超級美,一會拍下來后看得話絕對特別精彩。」

說話間,他看到那個絕色的女人已經被干著淫水直流,忍不住驚訝一聲,「哇!老大,你們這么快就已經干上了啊!怎么不等等我啊!」

「你小子別啰嗦,趕緊把攝像機擺好,然后來干這女人的屁眼,我可是給你留著的。」吳剛瞪了綠毛一眼,說道。說完,他又是一聲驚呼,「我草,他媽的太會吸了,夾的好緊,老子要射了,呼,這怎么行呢,老子還沒干夠呢!」
說罷,他突然肉棒抽了出來,然后一拍林若溪雪白的翹臀,把林若溪整個人拉的一個翻身,然后再次用力一拍那雪白挺翹的美臀,「美人,想不想繼續讓我干啊!想的話就給我把屁股翹起來!」

此刻,林若溪正沉迷于那無盡的快感中,眼看馬上就要高潮了,卻突然間被打斷,接著她便感受到那讓她癡醉的肉棒突然拔了出去,密穴中一下子便傳來無比劇烈的空虛感,正感覺到無比的難受,渴望那粗大的肉棒插入她那空虛,淫水泛濫的密穴中,聽到吳剛的話她幾乎條件反射的應了一聲,同時那雪白的美臀也是立馬翹了起來。沉迷于性欲的林若溪絲毫沒有感覺到她現在這個姿勢有多么的淫蕩,由于被吳剛翻了一下身體,她現在是正面爬在床上,因為要翹起美臀,所以她現在就像一條母狗一樣嗪首低垂,雙膝跪在床上,那傲人的雪白巨乳被壓得扁扁的,那擠壓出雪白的乳肉看得一旁的黃毛口干舌燥,白嫩的美臀此刻翹起,露出那正流出絲絲淫液的濕潤密穴,還有那小巧正等人開發的誘人屁眼。

「若溪好想要啊!快給我,求求你快給我嘛!」林若溪嗪首回轉,看著身后的吳剛臉上春意盎然,口中發出誘人的聲音,同時,翹起的雪白美臀往后不停的迎合,似要把那停在密穴口處的粗大肉棒吞入其中。

「給你,你想要什么啊!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給你呢?」吳剛淫笑著,肉棒在林若溪濕潤的密穴口磨蹭不止,一邊緩緩要射精的感覺,一邊盡情的挑逗身下這個絕色的尤物。

「若溪要……要大肉棒,求求你,用大肉棒干我的騷穴吧!狠狠的干我的騷穴,干爛的可以,求求你干死我吧!我好想要……」墜落在性欲的深淵下,林若溪已經忘記了羞澀,忘記了,忘記了一切,只知道盡情享受那無盡無比的快感,為了那種讓她沉醉的感覺,她拋棄了一切,說出來了她清醒時打死也不好說的種種充滿淫靡的語句,正如綠毛所說,這種春藥已經讓林若溪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性欲的蕩婦。

「哦,想要我大肉棒干你的騷穴啊!是不是這里啊!」吳剛伸出手,把手指插進林若溪那淫液不止的密穴中攪動著,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哦……嗯!對,就是那里,好舒服,干我,求求你用大肉棒插進去狠狠的干我啊!我受不了了啊!」林若溪完美誘人的玉體不停的扭動著,那插入密穴中的手指帶給她強烈的快感,但她依舊不滿足,口中發出誘人的邀請,邀請那大肉棒進入她的身體。

「嘿嘿,想要啊,把屁股搖起來我就插進去怎么樣?」吳剛淫笑說道,說話間,手指也是不停的在林若溪那嬌嫩的密穴中攪動,不停的刺激身下的絕世美人兒。

「嗯嗯,」吳剛的話剛落,林若溪便急忙答應,那高高翹起的雪白美臀左右搖晃起來。吳剛見了,用力一拍眼前不停晃動的雪白美臀,「再學幾聲狗叫來聽聽。」

「汪,汪,汪汪汪」林若溪毫不猶豫,櫻唇微張,口中發出一聲聲動聽的狗叫聲,叫的期間還嗪首回轉,美眸迷離的看著吳剛,美臀也是劇烈的搖擺不停。
「哈哈哈哈,你說說,你現在像不像一條淫蕩的母狗啊!竟然這么淫蕩啊!哈哈哈哈……」吳剛看著身下冷艷的絕色女人被他這樣擺弄,心中滿足感無限,忍不住大笑起來。

「是,若溪就是一條母狗,一條淫蕩的母狗,求主人賞賜你的大肉棒給若溪母狗好不好啊!」林若溪晃著那雪白的翹臀,似討好般的應聲說道。

「想要,那就給你這個淫蕩的母狗肉棒吃。」吳剛也是忍不住了,雙手按住林若溪的翹臀,腰間一挺,那昂然堅硬的肉棒便再次進入那已經淫水泛濫成災的粉嫩密穴之中。

「啊……主人,若溪母狗好舒服,用力的干死我吧!……嗯……啊……」感受肉棒插入自己密穴中,那無比充實的感覺讓林若溪臉上露出陶醉之色,口中發出聲聲誘人的呻吟聲。

「干,我干死你這騷貨,干爛你這騷穴,你這淫蕩的婊子,千人騎萬人壓的妓女,你這個只知道被男人干的母狗,我干,干,干,干死你……」吳剛臉上興奮至極,越干越瘋狂,越干越激動起來,嘴中不斷的吐出淫言穢語。腰間劇烈的抽插,那肉棒抽插之間飛濺出的淫水更是讓吳剛興奮,雙手忍不住瘋狂拍打林若溪的雪白美臀,一時之間,啪啪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同時還伴隨著吳剛口中的淫言穢語與林若溪那被干得瘋狂亂叫的呻吟聲。

「啊啊啊……若溪母狗……啊……好舒服,……嗯啊……啊……干死……死若溪母狗了啊啊啊……主人……啊啊哦……好厲害啊……啊嗯啊……哦……啊啊……啊……嗯……啊用力……干……干死……我……了哦,……若溪……是哦……啊騷貨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嗯……好……嗯哦……啊啊……若溪婊子好舒服啊啊啊……主人的……啊……哦大肉棒……太棒了哦……啊……啊嗯……若溪……是妓女啊啊……是……蕩婦誒……哦……啊啊……嗯哦……啊啊……」

林若溪忘情的呻吟著,絕美的臉上緋紅一片,美眸迷離,張合的小嘴流出一絲絲銀線,被干得口水直流,此時此刻的林若溪哪還有一絲總裁的樣子,分明就像一個妓女一般,淫蕩至極。

「呵呵,母狗,這里還有一根大肉棒哦,來,舔舔它,」黃毛來到林若溪面前,把肉棒放在林若溪的櫻唇處,淫笑著說道。

「哦,這……啊……嗯……里里還有……啊……哦……一根大……大肉棒哦……我……要……要啊……」看見嘴前堅硬的大肉棒,林若溪呻吟聲不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然后聽話的伸出香舌舔弄起來。

「哦,哈哈母狗你挺會舔的嘛!繼續,給我用嘴含起來舔。」黃毛舒服的呻吟一聲,那香舌劃動間帶給他強烈的快感,他忍不住把肉棒頂入林若溪紅潤的小嘴中,張口繼續命令說道。

「唔……唔……」肉棒突然進入口中,林若溪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但還是聽話的用香舌舔弄,滑嫩的香舌不時纏繞肉棒,不時輕輕舔觸,紅潤誘人的嘴唇也是細細的吸吮起來,同時,一絲絲晶瑩的口水不斷的從嘴角流下,此刻,林若溪那絕美的臉上滿是情欲,充滿淫靡之色。

「呵,哦,……真他媽舒服,哈哈老子干爛你的小嘴,」那滑嫩刺激的感覺讓黃毛舒爽無比,他一把按住林若溪的嗪首,腰間劇烈抽插起來,林若溪那紅潤誘人的小嘴此刻就像密穴一般被黃毛瘋狂干了起來。

「唔唔唔……唔,」突然劇烈的轉變讓林若溪掙扎起來,那粗大的肉棒每次抽插都是兇猛至極,整根插入她的喉嚨深處,劇烈的疼痛讓她用力掙扎,口中含糊不清的聲音激烈,美眸中水霧彌漫然后化作滴滴淚珠劃落淫下來,赫然被干的眼淚直流了!

啪啪啪啪!身后,吳剛越干越劇烈,肉棒每次抽插間都會帶出滴滴淫水,林若溪的嬌嫩密穴已經淫水一片,縷縷透明的淫液順著那修長美腿滑落而下,而雪白的翹臀上此刻已是紅腫無比。吳剛雙手按住林若溪高高翹起的美臀,腰間猛烈的抽插,噗噗噗噗聲響絕于耳,那嬌嫩的密穴嫩肉每次抽插間都會翻轉而出然后又被肉棒深深的帶入其中,林若溪此刻前面被黃毛干著小嘴,后面被吳剛干著密穴,只感覺整個人都飄入云端一般,那宛如潮水般的快感徹底淹沒了她,她沉迷在那飄飄欲仙的感覺中,突然,她感覺整個人仿佛飛起來一般,體內一股股達到極致的快感襲來,她渾身突然痙攣不止,一股股淫液從那泛濫的密穴深處噴發而出,同時,口中含糊不清的聲音劇烈起來,兩眼翻白,臉上露出極度的陶醉之色,他赫然被干的高潮了!

「呼,來了,老子也要來了,都射給你,讓你這母狗懷孕,挺個大肚子給我干吧!哈哈哈哈……」感受身下美人密穴之中突然傳了一股強烈的吸力,吳剛知道這女人要泄了,腰間突然更猛烈的抽插起來,剛插十幾下,一股股陰精便侵襲而來,陰精打在肉棒上,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用力一插,然后肉棒一陣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便射進林若溪的密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無邊的快感,密穴之中男人那滾燙的精液讓林若溪嗪首高昂,大聲的淫叫起來。同時,她身體再次痙攣起來,一股股淫水瘋狂的于密穴中噴射而出,居然再次高潮了!

「呼,好爽,我也來了,嘿嘿,騷貨,看我來個無限噴射……」黃毛臉上淫笑著,口中一聲低吼,緊接著下身那粗大的肉棒瞬間漲大一圈,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液體噴射而出,一下子便射到林若溪絕美的俏臉上,而黃毛則快速用手托著肉棒移動起來,緊接著,一幕充滿淫靡的畫面出來了,只見那不停噴射精液的肉棒隨著移動,粘稠的精液一下子猶如噴水般劃過一道道白痕,林若溪絕美的俏臉瞬間變的精液斑斑,烏黑的秀發上,薄如蟬翼的睫毛上,挺翹的瑤鼻上,紅潤的嘴唇上,白皙的臉頰上全部都是黃毛噴射而出的精液,那一滴滴精液順著臉頰一絲絲往下流,流到那張的大大的誘人小嘴里,流到尖尖的下巴上,然后在順著一滴滴的滴落到床單上。

看著眼前充滿淫靡的一幕,黃毛嘿嘿一笑,伸出手在林若溪俏臉上一抹,然后把手指伸到林若溪那紅潤的小嘴旁,「來,把手指舔干凈。」

「嗯!嗯!」在春藥的作用下,林若溪可以說是讓她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見她伸出紅潤的香舌舔了一下黃毛沾滿精液的手指,然后縮回舌頭,似乎是品嘗一般,然后又快速伸出,把黃毛的整根手指都含入口中,接著香舌纏動,瘋狂的吸吮起來,那淫靡的表情看的黃毛口干舌燥,胯間那已軟下粗黑的肉棒竟又有挺立的感覺。

「母狗,來,好好把它弄起來,老子還沒玩夠了!」吳剛從后面來到林若溪身邊,伸手指了指自己已經軟下的肉棒,淫笑著說道。

「嗯嗯!」林若溪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輕哼聲,然后聽話的伸出還空的玉手握住吳剛的肉棒,開始笨拙的套弄起來。同時,黃毛抽出手指,然后把胯間的肉棒抵在林若溪嘴前也是讓她用嘴把肉棒弄起來,這么極品完美的女人怎么可能只玩一次呢?

「呼,太精彩了,真他媽的太精彩了啊!我忍不住了,開干嘍!」

房間中,一直站在床邊用攝像機錄著的綠毛看著眼前充滿淫靡,滿是誘惑的畫面,胯間早已堅硬如鐵,呼吸也是急促不已,此刻,他在也忍不住,興奮的怪叫一聲,然后爬上床,來到林若溪雪白的翹臀后面,看著面前白花花的雪白美臀,他情不自禁的一巴掌拍在上面。

「嗯……啊!」正在手口并用服侍吳剛黃毛的林若溪突然呻吟一聲,美臀上傳來的奇異感覺讓她感覺渾身一蕩,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看那樣子竟似乎喜歡被人打屁股……

「騷貨,想不到你這么騷啊!不知道一會干你屁眼的時候會不會更騷呢!」
林若溪的反應綠毛自然看到了,他再次用力的拍打了幾下雪白的美臀,隨著拍打,林若溪雪白挺翹的美臀顫抖不止,其中還伴隨著林若溪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和綠毛的淫笑聲。

綠毛拍打了一會兒林若溪的美臀,然后把手移到密穴之處猛烈的四根手指都插進去,接著又快速拔出來,一下子,他手中便多了一灘混合淫液與精液的粘稠液體。

「嘿嘿,先給你來點潤滑劑,」綠毛淫笑一聲,然后用手撐開林若溪的雪白臀肉,露出那細小的屁眼,緊接著把手指上的液體均勻涂在屁眼上。

涂完后,綠毛伸出一根手指插進林若溪的屁眼中,用力試探的抽插起來,「哈哈,小母狗,你屁眼好緊啊!待會干起來絕對爽啊!」

「唔唔,不要……好好……奇怪啊!不要弄……那里啊!」敏感部位遇襲,林若溪雪白美臀不安的扭動起來,口中因為含著肉棒所以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斷斷續續。

把手指抽出來,綠毛把胯間堅挺的肉棒抵在林若溪的屁眼口,然后用力拍了一下林若溪雪白的美臀,「小母狗,我要給你屁眼開苞嘍!」

「不……不要,」似乎意識到什么,林若溪本能的叫出聲來,同時,滿是淫液的玉手突然松開手中吳剛已經再次堅挺的肉棒,然后移到翹起的美臀后,想把抵在自己屁眼處的東西移開。

「哎喲,小母狗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哦!」綠毛見了陰陽怪氣的叫了一聲,然后一把抓住林若溪伸過來的玉手,接著,把林若溪已經沾滿淫液的玉手按到自己的肉棒上,「小母狗啊!來,摸摸,這不是你喜歡的肉棒嗎?想不想要啊?」
「我……」林若溪遲疑一下,隨即便道,「想要。」

「這就對了嘛!我插死你啊!啊!」

綠毛前一半句說的很正常,但后半句突然爆喝起來,腰間猛的一挺,粗長堅挺的肉棒便猛烈的一下子刺進林若溪那緊閉的屁眼中。

「啊!……」一道痛苦的殘叫從林若溪口中發出,那強烈到極點的疼痛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撕裂一般,玉手緊緊的抓住床單,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整個身體都是緊繃了起來。

「呼,好緊,要夾斷了啊!」綠毛倒吸一口氣,身下美人的屁眼似乎特別的緊,他全力的挺入,居然才進去一半。

綠毛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肉棒還有一半在外面,而此刻林若溪的屁眼嫩肉已經撕裂開來,綠毛的暴力進入使周邊的嫩肉承受不住,一絲絲鮮血緩慢的涌出來,然后順著流到那淫液斑斑的密穴處,接著又慢慢流到白皙的大腿上。
「呵!!給我進去啊!」綠毛低喝了一聲,然后渾身肌肉緊繃,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只見那剩余在外的肉棒一點點的進入林若溪那不停涌出血的屁眼中。
「疼啊……啊……唔……唔唔……求求你快……啊拔出來啊……啊……唔唔」肉棒一點點深入,卻帶給林若溪無邊的痛苦,她緊閉的雙眼不停的流出一滴滴淚水,口中也是不停的殘叫出聲,那聲音充滿痛苦,凄涼,還有著一絲悲哀。
「小母狗,待會你就不痛了,我會讓你很爽的,哈哈……」綠毛笑著出聲。此刻,他的肉棒已經全部插入林若溪的屁眼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色,綠毛嘗試慢慢抽出肉棒,然后又慢慢插進去,而每次抽插帶來的都是林若溪強烈的疼痛,她口中殘叫聲不斷,聲音悲慘無比。

「呼,終于可以了,」慢慢的抽插了幾分鐘,綠毛感覺到越來越順暢起來,他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經慢慢適應了!看著自己的肉棒不停進出那嬌嫩的屁眼,綠毛心中涌出一絲成就感,這,是第幾個屁眼被他開苞了啊?想到這里,他感覺自己的肉棒更加堅硬一絲,忍不住腰間猛烈的挺動,快速的抽插起來。

「哦,你……你把它……拔……拔出來……哦……啊……怎么……怎么回事……啊……嗯……好奇怪……啊……好奇怪哦啊……的……感覺……啊……啊……」幾分鐘的時間,林若溪已經感覺到似乎不在那么疼痛,同時,一股特別奇怪的感覺涌入心頭,她雪白的翹臀不由自主的慢慢迎合起來,臉上也是慢慢露出陶醉的表情。

「嘿嘿嘿嘿,果然是個騷貨啊!這么快就適應了啊!我干,干爛你的屁眼,老子最喜歡干屁眼了,哈哈」

「哦,好奇怪……好……舒服……啊啊……嗯……若溪覺得……好舒服啊……啊哦……哦……嗯……用力……點……啊啊啊……嗯……」

「黃毛,你去玩騷穴,我來干干她的小嘴,」此刻,吳剛那粗大的肉棒已經再次堅,他看了看一旁正不停玩弄林若溪的傲人雙乳的黃毛,說道。

「嘿嘿,好啊,老大,這女人的雙乳超級極品啊,老大你試試玩玩,絕對爽啊!」黃毛淫笑著說道。

「來,母狗,婊子,騷貨,別叫了,來吃吃這根你喜歡的大雞巴。」吳剛把林若溪的嗪首提起,然后直接把肉棒插進那紅潤誘人的小嘴中,就這樣暴力抽插起來。

「唔唔唔……」林若溪忍不住低呼起來,眼淚不停的流出,被干的已經徹底淫亂了,她香舌攪動,配合著吳剛的抽插。

「綠毛,這女人屁眼很爽吧!」黃毛來到綠毛身邊,淫笑說道,說話間,胯間的肉棒已經插入林若溪的密穴之中用力的抽插起來。

「爽,簡直爽爆了,這女人的屁眼絕對是我玩過的最爽的,待會你自己干一下就知道了!」綠毛一臉興奮,腰間瘋狂的挺動,肉棒進出發出噗噗噗噗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淫水四間。

三個人同時玩弄此刻意亂情迷的絕色總裁,一時之間,各種聲音充滿整個房間,房間中一片春色。

(切)

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照亮房間中的一切。

只見,房間中有著一道充滿淫靡的畫面,一個女人,一個完美絕色的女人此刻靜靜躺在床上,而這女人的身上卻一絲不茍,赫然是赤裸的。那完美的絕世容顏,傲人雪白的雙峰,兩腿之間那神秘的黑色叢林,這是一副極其誘人的畫面。然而,讓人更刺激的是,這絕色女人完美的玉體上卻是淫亂至極,白皙完美的俏臉上精液斑斑,在其嘴角還有著一絲絲白色粘稠的液體流出,那傲人圣潔的雙峰之上此刻已經紅痕遍布,看得出是一些抓痕,吻痕,而在其乳溝居然還有著一灘未干的精液殘留,在往下,女人那嬌嫩的密穴以及后庭已經紅腫一片,一絲絲渾濁的液體依舊還在流出,那嬌嫩的穴口竟還未閉合,可以想象,這嬌嫩的密穴究竟遭遇了什么,那后庭殘留的血跡又說明有多慘的施虐。

當林若溪迷迷糊糊醒來時,只感覺全身酸疼無比,仔細回想一下,似乎自己到酒吧喝酒,喝著喝著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當林若溪看清房間中一切時,看到自己那潔白的身體已經遍是骯臟時,她頓時如遭雷霆,忍不住的……一滴滴清淚從完美無瑕的臉頰滑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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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月, 2015 by admin

一、會面

淡黃色的燈光下,一個年輕人正在電腦前忙碌的敲打著。

這是一間精致寬敞的書房,深紅色的實木地板上倒映著電腦桌的陰影,落地窗敞開著,一絲絲夏日夜晚清涼的氣息徐徐吹入室內,陽臺角落里的盆栽在微風吹拂下緩緩搖擺著。

從陽臺向遠方眺望,四周一片寂靜,鄰近的高層公寓樓內漆黑一片,只有時不時從住宅區附近的山林中傳來的鳥叫聲,才能為這寂靜的場所帶來一絲生機。

寬敞的木質書桌上,擺放著一臺27寸的電腦顯示器,DOS系統的界面上,一行行外行人見若天書的代碼一行行掃過,右側體積碩大、仿佛一個結實的保險柜般的墨黑色主機箱上閃爍著忙碌的燈光,風扇聲微不可聞,只有將手貼近排氣孔才能感受到一陣陣灼熱的氣流。

至于書桌的左側,打印機、掃描儀、攝像頭,各種設備一應俱全,寬敞的書桌被占據了一半。

書桌側面,巨大的書柜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其中電腦相關再次占據了近三分之二的容量。

一個典型的技術宅書房。

劉春希在打完最后一行代碼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喝了一口手邊的黑咖啡后,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睛。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從桌面上拿起手機發了個短信。

「我這邊又完成了一個程序的編寫,任務提交完了后少說也是十萬元的外快。祝賀我吧!另外,你在干什么呢?還在寢室夜讀呢?」發完短信后,劉春希望了望書房墻上的掛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一邊品嘗著咖啡,劉春希將電腦退回到了windows界面,上了紅客聯盟的網站,輕松愜意地將自己辛苦一天編寫的軟件上傳過去,想著再過不到一周就能再次賺得十萬RMB,劉春希的眉頭愉快地向上挑了挑。

幾分鐘的功夫,短信鈴聲響起,劉春希嘴角挑去一個微笑,讀起短信來。

「恭喜啊,親愛的,你果真是個電腦天才呢,明天周六,我們去吃一頓飯吧,怎么說也是一周沒見了,這段時間你一直呆在家里。我嘛,剛完成作業,宏觀經濟學的作業太多了,馬上準備洗洗睡了——愛你的雨煙。」劉春希看完短信后,果斷地關了電腦,轉身撲到寬大的臥床上,望著陽臺外面漆黑的夜色,露出滿足的笑容。

劉春希是Q大計算機專業的高材生,雖然剛剛升上大二,但實際能力早已超過學校的授課標準。

偶然一次在紅客聯盟上接受并完成了一個編寫程序的任務,成功的獲取了數千元的報酬。

仿佛是找到了發揮自己才能的小天地,劉春希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地投入了進去,短短半年間,隨著自己在論壇內的等級不斷提高,任務難度加深,報酬提高,他竟已積攢了數百萬資產。

在這種情況下,劉春希自然不會滿足于繼續住在校舍中了,即便Q大的學生公寓硬件條件不錯,于是便打算在外面干脆買一套房子好了。

左挑右選后,劉春希在京都的西郊找到一片密林中的高檔公寓,或許是因為地角太偏,整座小區六棟高樓數十套房屋連五分之一都沒有售出。

不得不降價拋售再加上劉春希的分期付款,竟讓他成功地在買下了其中一套頂層公寓。

三十層的公寓樓只能住二十戶人家,每套房屋均是三層復式,同一樓層也只能容納下兩家而已,本是為高端住戶準備的豪華舒適的住宅,卻因為地腳過偏而遭受冷眼,開發商算是虧老本了。

而對于劉春希而言,這個典型的技術宅兼程序猿恰恰需要一個僻靜的場所,高層、密林中、周圍沒幾家住戶,自己只需要每個星期開車采購一番便可——學校已經辦理休學了。

寒雨煙,劉春希高中的同學,兩人在上了共同的一所大學后便墜入了愛河。

本來對于劉春希這樣一個技術宅而言,寒雨涵這等校花本是自己仰慕的存在。

可在大學一次圖書館的偶遇,成為了兩人相戀的契機。

當時,大一軍訓后不久的劉春希照例帶著自己的筆記本到圖書館編寫程序代碼,為了能夠有一個僻靜的場所,他特意花錢在圖書館租了一間屋子供自己使用。

「C語言?原來你會編程啊!」

就在劉春希投入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一個溫柔淡雅,成熟嫵媚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寒……寒雨煙!?」

看清身后人的身份,劉春希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寒雨煙被譽作Q大新校花絕不是毫無根據的炒作。

175的高挑身材,豐乳肥臀的曼妙身材固然是迷人無比,但令她成為Q大校花的決定性因素,還是那酷似劉亦菲版小龍女的容顏與氣質。

寒雨煙是個極富女性魅力的存在,雖然現今不過20,但卻擁有這會令所有人誤以為已是25、6的成熟氣質與作風。

因此往往有很多不明其身份的學生竟恭敬地喊她做老師,還稱贊她竟然長得如此年輕……「啊……還好啦,我一直都對變成很感興趣的……」此時的寒雨涵上身穿著一件質料細膩的白色長袖高領襯衫,一對豐滿的乳房堅挺地聳立著,西服長褲嚴實地遮住下身,黑色皮鞋裸露出的足背上小片的潔白肌膚看的劉春希心潮澎湃。

「話說回來,你也來學習的?」

看到寒雨煙手中的經濟學書籍,知曉她報考經管專業的劉春希挑起話題,他可不想這么一直豬哥般地看著她。

「誒,我打算在圖書管里找個地方好好把這學期的書看完,結果……書還沒看呢,倒是路過時從窗戶外見到你了。」一句話從頭到尾,始終是那沉穩溫柔的嗓音,一般的年輕人絕對難以抗住她的魅力。

好在劉春希畢竟是和她同班三年的高中同學,對于寒雨煙的這些表象都是熟悉的,倒也沒有完全像那些不熟悉她的人一樣,輕輕敲敲桌面說道:「一起學么?」兩人在高中雖然不是十分熟悉,但也可以算是泛泛之交,畢竟劉春希雖然始終沒教過女友、甚至連A片都沒看過……可不意味著就是個屌絲,不至于向備胎一樣畢恭畢敬地面對女神。

雖說寒雨煙絕對是女神中的女神。

「你在設計什么程序呢?」

寒雨煙并沒有對熟人客氣,在劉春希身旁坐下后,并未急于看書,而是興致盎然地望向電腦屏幕。

「這是我給自己電腦設計的防火墻。瑞星啦,卡巴斯基啦,這些說實在的,我都信不過,他們的主程序也早就被我破解了,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干脆自己設計一個防火墻好了。」對于自己電腦的能力,劉春希是相當自豪地。

寒雨煙在聽了他的介紹后,彎彎的柳眉輕輕挑起,清秀的臉龐上閃過一縷驚訝,支著下巴的右手歸攏了一下自己迷人的秀發,用依舊平淡溫和的語氣說道:

「啊……行啊……我竟然一直都不找你這么厲害呢!」雖說語氣始終是平淡溫和的,但并不妨礙自己表露出各式各樣的語氣,只需要在關鍵部位適當的拉長音,或者是在音量和整體語氣不變的前提下改變一下聲調即可。

就這樣,兩人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相遇,寒雨涵很快便被劉春希高超的電腦技術吸引到,兩人便逐漸陷入愛河中。

雖然兩人到目前為止已經相戀近兩年,但也不過就是普通的牽手和擁抱而已,即使是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也是一個月前才剛剛「解鎖」的。

寒雨煙是個十分保守的女孩。

用高中時期苦追她而不得的男生們的話來說就是:「能穿褲子不穿裙子,能穿長褲不穿短褲,能穿長裙不穿短裙……」其實這一點劉春希一直在吐槽,高中時期,你有多少機會不穿那邋遢運動服?不過,上了大學后的寒雨涵倒是真的把當時那些學生們的評價給實現了。

可以說,在能夠穿得比較清涼的日子里,她基本就兩種打扮。

一種,便是典型的辦公室白領的打扮。

高領長袖襯衫,只偶爾會換成短袖低領;黑色西服褲,只偶爾會換成黑色及膝裙;再就是,白色或黑色的皮鞋。

另一種,算是青春運動型吧,寒雨煙會在這時扎起馬尾,讓及腰的烏黑秀發歸攏起來。襯衫換成休閑式,其他不變,然后把西服褲西服裙換成相應的牛仔。

劉春希到不是很著急,他很是享受這種平淡的愛情,雖說自己肯定是對雨煙的身體感興趣的,但也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下一部蒼老師的課程好好溫習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收拾得干凈利索的劉春希開著自己同樣是分期付款買來的寶馬760飛馳在公路上,半年數百萬的收入,使他可以不必吝嗇于花費。

避開高峰期,半小時的路程后,汽車停在了三環西側的一家高檔西餐廳,自己女友早早就訂好了座位,自己只需要掏腰包就是了。

「お久しぶりです(好久不見)」

遠遠望見雨煙一套萬年白領裝坐在一張四方桌前,劉春希嘿嘿笑著用日語問候道。

「耍什么酷,好好坐下。」

雨煙并未像以往那樣微笑著回應,而是微皺著眉頭,雖然語氣依舊是溫柔的,但劉春希明顯感到她有心事。

「怎么了這是?」

劉春希在她對面做好,輕輕捧起雨煙一只潔白細嫩的玉手,輕輕在她指尖上親吻一口,關心地問道。

雨煙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劉春希心跳不已。

但眼下自然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手上加大了握住的力度,關切地說:「有什么心事告訴我,還能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么?」雨煙聞言嘆了一口氣,喉嚨咕嚕著用頗為渾濁的聲音說道:「先點菜吧。」知道雨煙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人,劉春希便暫時放下疑問,對服務員喊道:「點餐。」隨意點了幾道兩人愛吃的菜,服務員前腳剛走,劉春希便接著問道:「是論文出現問題了么?」時至6月,正是論文周的時間,按理說以雨煙的水平,小小論文是決不在話下的。

但和以往不同,同樣是天才的雨煙在今年年初就選擇直接跳級到大四,打算提前畢業。

當時作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笑著說道:「這樣,我們就有更多時間在一起了。」雨煙聽了春希的話,淡淡地苦笑了一聲道:「我說你怎么什么都清楚?」春希翻了翻白眼,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雨煙的腦袋道:「你現在不是正在忙畢業論文呢嘛。別忘了,你畢竟正常來說應該是在上大二呢,突然就跳級到大四,你當你和我一樣是天才么?」雨煙聞言呵呵笑了起來,腦袋左右搖了搖,額頭一縷烏黑的發梢從耳邊垂下,她也懶得去整理,斜著眼睛俏皮地望著春希:「天才?得了吧,你除了電腦還會什么?」「哎~呀!」春希頓時苦笑著撒起嬌來,雖然自己的電腦技術高超,但雨煙的能力卻是綜合性的,堪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雖然只選擇了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但春希毫不懷疑她能在很多個學科上考取本科證書……碩士不敢保證,本科絕對無壓力。

「怎么?我的情郎這就自卑了?」

雨煙似乎也暫時將論文的事情放下了,興致勃勃地看著春希出丑。

「胡說八道,找打!」

「話說回來,武也那小子現在換了幾個女朋友了?」飯局進行中,餐廳正播放著一首舒緩的鋼琴曲,周圍的座位上一對對青年情侶隨處可見,看到一對對親熱的男女,春希若有所思地說道。

藤武也,兩人共同的同班同學,一個雖然挺英俊卻又十分花心的男子,第一次見到雨煙是就打算向她告白,卻被他自己的初中好友一腳踹飛。

「誰知道呢,說真的,你覺得他和依緒在一起的可能性大么?」雨煙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立刻聯想到某人。

「依緒啊……」

想到武也的那個初中摯友,利落的短發和干練的作風,春希有點頭大:「你確定武也那小子把她當女人看了?」「哈哈哈哈~」說到了好笑之處,兩人都忍不住開懷大笑。

「也許依緒能和我弟弟湊一對吧……呃……那他一定會成為氣管炎的……」雨煙抿了一口紅酒,溫柔地看著春希的臉龐:「而我……」「你是我的!」沒等雨煙說完,春希便突然把嘴湊了過去,在雨煙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去!」

雨煙沒好氣地那高腳杯的杯底敲打了一下春希的腦袋。

「哎,我們在26號桌,你進門右拐就能看到我們。」雨煙的手機這時忽然響了起來。

「嗯?」

春希笑嘻嘻地揉著自己的腦袋:「誰來了?」

「我約了武也過來的,他回國了」

雨煙放下手機,輕松愜意的抿著紅酒。

話音剛落,一個爽朗的聲音在春希背后響起:「嘿,春希你這混蛋!」「武也!你小子回國了!?」春希十分驚訝地看著武也做到四方桌的一面,打量起對面許久不見的高中好友來。

藤武也一直都是春希高中時最好的朋友,不過他高考之后選擇的是一所位于澳大利亞的大學,所以彼此之間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面了。

此時他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春希頓時感到驚喜之極。

澳大利亞的陽光海灘使武也的身體上染上了一層性感的古銅色,而且自小就堅持鍛煉的他此時更顯強壯,勻稱的肌肉一看就相當的結實。

「好小子,成健美運動員啦!」

春希毫不客氣地捏起武也胳膊上的肌肉:「好小子,真夠結實的!」武也本來和春希一樣是個秀氣性的帥哥,如今的他在秀氣之余,更添了一分硬朗。

「誒……我已經吃過飯了,那么……你和他說了嗎?」武也轉頭看向雨煙。

「你沒來我哪能說……」

雨煙嘆了口氣,笑容從她的臉上消失。

「怎么回事?」

春希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問道。

武也看了一下沉默的雨煙,嚴肅地對春希說道:「這是一件很長的故事,你慢慢聽我說。」雨煙和武也的父母是一對企業家,武也父母家的產業設立在澳大利亞,而與雨煙家的企業有著一些貿易往來、逐漸熟絡起來的兩家便動起了聯姻的念頭。

雨煙和武也初中時被雙方父母帶著見了一次面,由于當事雙方還小,而且也不是已經決定好要聯姻,所以武也父母只是讓兩人彼此間認識一下而已,對于兩人泛泛之交水平的相認相知并不是很在意。

武也家雄厚的財力讓雨煙的父母打起了主意,于是便要求雨煙從現在開始——初一——變要以一個仿佛封建時代的大家閨秀般的生活作風來要求自己,不但從來沒有交過男友,更連衣著打扮都相當保守。

雨煙的父母認為,一個大家閨秀型的女孩,就算武也不喜歡,借著他的線也會吊到其他的金龜婿。

可千算萬算,哪怕雨煙父母考慮到了住在國外的人大概思想開放,卻也沒想到會開放到「那個地步」。

武也的父母是澳大利亞一家國際性奴隸組織的一員。

就如同字面意思,培養性奴,販賣性奴,提供性奴服務……當然,也有俱樂部之類的機構。

去年的一次澳洲之行,雨煙的父母「偶然」發現武也的父母「行蹤詭異」,處于好奇心理跟蹤了過去,結果顯而易見地,落入了「組織的魔爪」。

雨煙的母親毫無懸念的被作為性奴培訓然后販賣掉了——有的是客戶對中年美婦感興趣,但是,誰會去買一個中年男子呢?

不忍心見到雨煙的家庭就這么家破人亡,武也的父親幾經周折獲得了一個解決途徑——自己家花了一大筆錢成為「性奴俱樂部」的會員,然后「預購」雨煙成為自己兒子的性奴。

「情況……就是這樣了,現在已經到時限了,這個假期就要開始對她……進行調教……」武也不敢看春希的眼睛,低著頭說道。

雨煙至始至終都低著頭,似乎對手提包上的紋路長生了巨大的興趣,一個勁地瞧著。

但任誰都能那俏臉早已一片緋紅,呼吸也前所未有的粗重起來。

「……」

春希面無表情地盯著武也,一句話也沒說。

二、被打亂的生活

見春希始終都沒有出聲,武也抬起頭來,神色頗為不安地看著他說:「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廢話!!!!!!!!!!」陡然響起的怒吼令餐廳附近的的人全都轉過頭來,一對對不明真相的情侶有的好奇,有的生氣地望向春希。

「先生,餐廳內請保持安靜。」

聽到吵鬧聲的服務員聞聲而來,站到桌邊善意地提醒道。

「啊,抱歉,我這位朋友心情不好,請你見諒。」武也立刻打發走服務員,繼續對春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把……起碼……我不會把雨煙賣出去的……什么的……」說完話,武也用手拍拍依舊處于鴕鳥狀態下的雨煙,示意她說話。

「春希……」

只是叫了聲名字,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話的雨煙的聲音有些顫抖:「一直瞞著你,是我的錯。」聽到了雨煙的聲音,一直處于呆滯狀態下的春希似乎回過神來,神色復雜地望著雨煙。

「我……說真的……說什么呢?」

此時必須說些什么,即使內容毫無營養,雨煙苦笑了一下,臉蛋上的紅暈依舊存在。

原本因為尷尬而不斷在手提包上廝磨的右手握住了春希的手,五根秀氣修長的指甲在燈光下閃爍著光澤,纖長的玉手有些僵硬。

「呼……」

過了半晌,春希吁吁呼出一口長氣,忽的一下拿起酒瓶,把剩下的半瓶紅酒咕嘟咕嘟幾口喝干,酒瓶放下時的聲音相當響亮。

「所以……你才提出提前畢業?」

剛喝完半瓶葡萄酒,春希的嗓音有些沙啞,他抬頭望著對面的雨煙說道。

「嗯……」

雨煙也是陰沉著臉,并沒有做出什么慌亂、或是繼續解釋時的那種神色,幾個吸氣調整了一下后說道:「是的,我當時……」?春希果斷地拍了拍雨煙的手說道:「你當時自然是要給我一個解釋了,而且,憑我對你的了解,如果只是分的話,你是不會以這種理由來騙我的,是吧?」?

聽到春希的話,本來還在吭哧著句子的雨煙又是一個微微的苦笑:「這世上會有什么白癡拿這種故事當分手的借口?」春希望著雨煙,然后又看向神情尷尬的武也,嘗試著露出一個微笑,但可以很明顯地感到嘴皮子運動得不到位:「然后?這就分手?然后你就……就這么樣……了?」?

武也這時插進嘴來:「我當然不希望雨煙和你就這么分手了,否則也沒必要將事情講給你聽,大可以干脆說自己想和你分,和我好就是了。」?

春希收起那勉強做出的皮笑肉不笑,神情間依舊是十分激動,但他還是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盡量用平穩的說:「那你們還有什么打算不成?」同時,再次握住雨煙的手,手心的汗珠粘在雨煙嬌嫩的手背上。

「雨煙……武也是這么叫的呢……是啊,以前在班級里自然是要老老實實叫全名了,現在是私下里,而且兩人早就認識……呵呵,我這算是吃醋嗎?」武也神情嚴肅地說道:「你……以后還希不希望和雨煙好?」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或者說,就你本人而言,你希望……和她就這么分手嗎?」?

雨煙神色十分不自然,而眼神更是不斷閃爍著,本來一直低頭欣賞著桌面的餐盤。聽到武也的話,猛地抬起頭來盯著春希的臉。

「當然……不希望……我愛她……」

春希緩緩地說著,作為一個紅客聯盟的高級會員,他自然是知道地下世界的存在,也聽聞有性奴之類的存在。

但他絕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一天碰到這種事情,而且還是自己一直心愛的女孩和自己高中的好友。

春希作為頂級程序員的大腦一直都在迅速運轉著,但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在武也長達數分鐘的敘述過程中,春希可恥地發現自己的肉棒竟然興奮地挺立起來了,無論是上街看那些衣著暴露的美女也好,還是輕輕摟著自己的女友也好,自己從來沒有這么興奮過。

隱蔽地用手壓了壓撐著牛仔褲的肉棒,他緩了口氣說道:「你什么意思?」?武也見春希似乎已經平靜下來了,一顆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他生怕春希因為憤怒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首先我的說明一下,春希,這背后的那個組織來頭可大著呢。」武也見春希凝神望著自己,細細地解釋起來:「這是一個地下世界的跨國組織,它的實力異常龐大,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可以說不比一個小國家要差。無論是努力販賣也好,還是什么俱樂部也好,都是它的業務的一部分。」「我的父母本來是負責奴隸采購這一領域的,那天是去‘性奴俱樂部’談生意去的……好吧,你愛罵罵吧。」聽到春希靠了一聲,武也繼續說道:「不管你在現實是什么身份,在組織里你都得重新排行,所以屬于‘采購’的我父親想要救雨煙的父親,就必須先加入俱樂部才行。」「雨煙的母親……我很遺憾,對于一個綜合實力不弱于一個小國家的組織而言——何況還是歐洲國家——除非你的身份牛逼到了一個相當的程度,否則不過就是一起失蹤案的事。她母親……據我所知是被一個澳大利亞當地的富豪秘密購買的。」「本來呢,當時雨煙的父親是要被秘密殺害的,但我父親不希望他就這么死了,畢竟好幾年的交情在那,所以便想出這么個注意。」「我們加入的‘性奴俱樂部’和普通的奴隸販賣不同,會員們的玩的女人,或者說是性奴,基本都是會員們自己培養的。俱樂部有提供,但大多數都是你自己解決。」「俱樂部自身的性奴,那就是十足十的性奴了,任何黑暗的事情都可以發生,據說還有被宰殺的……」「而會員們帶來的性奴,所謂性奴就是個名稱,是可以隨時解除的……但是在你玩她們的時候,除了一些極端黑暗的事之外,和一般性奴待遇一樣——畢竟這是‘性奴俱樂部’,不是一般的‘假面舞會’之類的。硬要說怪誰,只能說怪我們雙方父母當時去的不是地方,如果去的只是假面舞會……呵呵,想多了。」「我們的打算就是,先讓雨煙成為性奴,然后……性奴的「身份」是可以解除的,只需要花一筆錢就行,只不過一般沒人這么做罷了。

到時候我們再把雨煙的性奴身份解除,就可以恢復到過去的生活中了……」「總的來說就是,將一個‘無辜’的人(雨煙)調教為性奴,以此替換一條人命(本可以但不會有人購買,因此算是‘損失’的雨煙父親)。」「所以……你打算把她調教……一番,然后去那個什么俱樂部掛個名,然后再解除?」春希的肉棒實在漲得難受,但在場的兩人現在都看著自己,他也不好再想剛才那么做,只好忍著。

「嗯。」

武也尷尬地點頭:「還有……這個……我和雨煙的情況特殊不是嘛,所以我必須把調教的詳情匯報給那里才行。不然,如果只是掛個名然后再贖走,那豈不是可以什么都沒發生?」「所以……你……」春希緊緊地咬著牙,望向一直沉默著的雨煙:「你……沒什么想說的?」雨煙長長地嘆了口氣,并沒有刻意擺出一副所謂哀怨的表情,語氣盡量平穩地說道:「你……可以和我分手……如果你受不了,因為,即使我被贖回來……我也不會再是我了。」「不,我當然不會想和你分手!」春希堅定地抓著雨煙的手說道:「這一點我可以想你保證,雨煙,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愛著你。」「即使我……在長達半年的時間里和武也頻繁做愛?要知道……我……春希……我們都還沒做過啊……」對于一向十分保守的雨煙而言,露骨地說出這種話顯然已經可以算是反常舉動了。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這一地步,還有什么算反常呢?「我父親現在一直在澳大利亞……我得救他。」春希可以肯定,在雨煙說出「和武也頻繁做愛」這句話時,自己的肉棒簡直要興奮得爆掉了。明明心里感到十分痛惜,可這份興奮地感覺卻怎么也屏蔽不掉。

對于這種“不明狀態”,此時的春希并沒有考慮太多。

春希將胳膊伸過桌子撫摸著雨煙細膩的秀發,盡管心情始終沒有平靜下來,但還是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我們是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就出你父母了?」雨煙的父母,春希是見過得,一對很不錯的夫婦,待自己也挺好,春希也的確不希望就不出來。

「我媽媽……我不知道購買者的具體身份,只知道他住在澳大利亞,如果知道了的話,也許能買下來。至于父親……」雨煙苦笑了一下,她這一會兒苦笑的次數趕得上幾個月的了:「除非你是蜘蛛俠……」「報警……」還沒說完,春希就意識到是行不通的,報警?報什么警?國際刑警?別開玩笑了。

「所以……我必須得……這么做,因為,俱樂部需要資料。」說道敏感的地方,雨煙的音量頓時低了下去,語氣也變得相當羞澀。

「資料?」

春希望向武也,如果是在線傳遞,不知道自己的電腦技術能不能順著網站取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一份資料是性奴的個人身份信息,」

武也作為一個大老爺們自然不會羞于說出這些敏感的字眼:「包括文字介紹和照片。第二份資料是調教的詳細過程。以日記的形式書寫。第三份資料是調教過程中拍攝的照片,第四份資料是調教過程中拍攝的錄像。其中,俱樂部發來了一份調教指南,指南中的內容是必須要在材料中體現出來的。」「不要想著去黑網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資料是最后用優盤親自交到對方手上的。」武也嚴肅地說道:「就算你打算這么做也沒那個機會,因為根本就沒有什么性奴之類的網站能讓你去黑。這組織在明面上的那些產業,你知道是什么?就算知道了,能從那些產業的網站一路追尋到俱樂部嗎?

別胡思亂想了。你當這些主意我沒想過么?」

武也這一番話倒是緩解了一下現場尷尬嚴肅的氣氛,三人都輕松地笑了一下。

「那么……」

再次低頭沉思了一下,春希說道:「武也,你小子在京都沒房子吧?老家的別墅?」「春希……讓武也……在你家住行嗎?」一直仿佛局外人的雨煙插嘴了,而這一插嘴就立刻語驚四座。

武也頓時滿臉通紅,春希十分驚訝地看著她說:「雨煙……你這到這意味著什么嗎!?」三人吃飯的四方桌是靠墻的,所以春希得以坐在皮沙發上。

雨煙從對面的椅子上站起,快步坐到春希的身邊,柔軟的身體依偎在他的懷中,右手攥住春希的褲子,咳咳兩聲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說道。

「春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而且這么做對我們彼此都會有折磨……但是……我還是希望,武也能夠在你家里調教我!」雨煙的話從各種意義上講都足以讓春希目瞪口呆,料到春希的反應,所以雨煙停頓了片刻后繼續說道。

「春希,你并不能算是局外人,因為你是我的男友。在你已經知道這一切的前提下,如果我們可以避開你……有意義么?或者說,你確定你在接下來的半年中不會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過?與其每日想象著,還不如干脆一點,大家共住一個屋檐下,讓你見證整個過程。」「對于結果,我并不清楚。分開來,調教后的結果;住一起,調校后的結果。不管我們選擇哪一種,結果都是不可知的。分開來,也許我會在這半年的調教里愛上武也,也許不會。住一起,也許你會因為看著我被調教而不再珍惜我,也許不會。」「春希,你希望在接下來的半年里一直過得忐忑不安么?,你希望在接下來的半年里一直過得糊里糊涂么?」用那一如既往的溫柔而平穩的語氣,說著那內容驚人的話語。

「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到了,所以這才……一口氣說這么多」「唉……」春希把自己的腦袋靠在雨煙的腦袋上。

已經下定決心的三人打車前往賓館,武也已經將「設備」都帶來了。

「今晚……么?」

看了看表,現在是下午一點,估計到家后調教就會開始了吧,然后就是長達半年的……是該說幸運,還是不幸運呢?

三、傍晚瑣事“喲!”

三人站在小區內的停車場里,因為住戶稀少的緣故,所以即使隨意停車也不會有誰說些什么。

“你小子行啊,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找了個這么好的地方!”武也從寶馬車的后備箱里拿出兩個巨大的LV箱包,木質的外殼和內里厚實的皮革護墊可以保證里面的東西難以損壞。

“而且這個地方人煙稀少,除了住戶和小區的保安之外,你就看不到別人了,就連物業都是在離這里有好幾公里遠的山腳。而且現在房子根本就沒賣出去,本來一共就只能住120戶,現在六棟樓一共就住了……十戶?反正我這一整座樓里是沒別人,跟個鬼樓似的。”

“那你怎么選在這里住?”武也又從后座上拿出兩個同款的木質提包,不比那能裝上百萬的提款箱小,而且貌似還相當沉,所以春希和雨煙就幫他把兩個箱包拉著了。

“我不是程序員嘛,當然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了。你想啊,你在書桌前靜靜地敲打著,陽臺的落地窗開著,一股股從樹林中吹出的微風拂過你的……”

“得了吧,就來的那路上,你讓我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可真不敢走。”雨煙沒等他把話說完,一個腦瓜嘣彈了上去:“一條通向山林深處的狹長馬路,旁邊是一片樹林……白天到挺好,半夜你給我走走試試?”

自從車子開進這密林公路后,雨煙就打開寶馬車的天窗,一向文靜端莊的她少有的鉆出來,舉起雙臂大聲呼喊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那柔美的聲音回蕩在山間,車速也逐漸減緩,知道雨煙這是在舒緩自己的壓力,春希牢牢控制住車子,當她盡情宣泄。

因此,剛下了車的雨煙還處于興奮狀態,三人伴隨著她一個個敲向春希的腦瓜崩走進電梯。

“一整棟樓就你一個人住……真奢侈啊!”水晶拱門裝的電梯緩緩打開,腳踩米色的地毯對面是一個半圓形小憩處,朝著一面巨大的弧形玻璃望去,遠方郁郁蔥蔥的密林正隨著微風搖擺。

“當當當!”武也很專業地在那弧形玻璃上敲打了一番,驚訝地說道:“我說,這地方多少錢一平啊?光著弧形玻璃就造價不菲了,而且這還是防彈玻璃!”

“呵呵,45000一平。”春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

“啊!?”雨煙頗為吃驚地捂住嘴巴:“春希……我知道你賺了不少錢……但這也……”

“呃,一共350平,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以我的賺錢速度還是不成問題的。”春希頗為自豪地拍拍胸脯,計算機能力可以說是他最大的長處。

“1500萬,首付超過300萬……這還是在五環外……”武也目瞪口呆地看著春希:“你小子可真是個十足的暴發戶啊,一有錢了就使勁花!”

等三人走到春希房子的外門時,武也再次吐槽起來。

“這實木門……鍍金把手……再加上門上的裝飾……沒個7、8萬下不來啊,這他娘的好趕上上海那幫頂級別墅的了……”

“啊……貸款了貸款了~”春希花了一個月給那個美國客戶的制作的那款軟件直接就給自己帶來了五百萬美元的收益,懂得韜光養晦——買著屋子叫韜光養晦?——的春希見人都只是謙虛地說自己只是賺了幾百萬而已——的確是幾百萬。

打開房門,首先是鋪著大理石地磚的玄廊,一側鞋柜一側衣架。對面就是一張寬敞的真皮沙發,整個客廳的地板均是淺米色的實木,武也毫無懷疑房屋采取的肯定是地熱供暖。因為客廳的一側便是落地窗和陽臺,根本就看不到北方房屋必須的暖氣。

“你小子真他娘的夠奢侈!”瞅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下午五點半,雖然6月的京都并未見天太黑,但差不多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那么,我們是住在樓上嗎?”黑色的連褲絲襪晃得春希眼暈,即便看不到那密實黑色下的大腿,但那纖長的腿型是那么的苗條,配合著黑絲反而更加具有殺傷力。纖若無骨的黑絲足輕輕踩在米色地板上,產生出一種強烈的反差,連正在搬箱包的武也都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春希點了點頭說道:“一樓臥室是我住的,我帶你們到樓上。”

親自給自己女友和基友在自己家里分房——開房?——是什么滋味?春希不知道自己胸口現在這種感覺究竟應該叫做心酸還是興奮,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從開了門,自己的肉棒就沒軟過。

二樓樓梯在餐廳,只需要從客廳走幾步到就行了,武也暫時沒著急搬箱子,在春希的帶路下跟在最后走上樓梯。

“雨煙穿得是及膝裙,他是看不到什么的……”

心里這么安慰著,但春希知道這根本沒有意義,因為他知道,雨煙在接下來的半年里將會和武也做數百次上千次。

一二三樓樓梯是連在一起的,上了二樓,樓梯間周圍四面好幾扇們,春希介紹道:“二樓有兩個臥室,然后是我用來存放書籍、重要電腦資料的圖書室,在還有一個臺球室。三樓是健身房,酒吧,還有一個三十平的屋頂花園。你們……隨意了。”

雖然二樓有兩間臥室,但春希可以百分之百保證,他們是絕對不會分開睡的……春希知道武也的性能力,那小子高中時每個月都能換個女友,哪個不是被甩了還依舊對他戀戀不舍?春希可不認為那只是因為人品……話說這方面他有人品嗎?

“雨煙……沒問題吧?”這才意識到為什么雨煙要選擇自己家了,是怕缺少了自己的陪伴么?春希也不知道自己分析的對不對,腦袋里亂糟糟的。

“這兩間臥室都有落地窗和陽臺啊,條件真不錯呢。”雨煙滿意地點點頭。二樓的臥室倒是有些模式化,一模一樣的家具和布置,席夢思床對著等離子電視。

“以后,就要一直住在這里了啊……”兩個男人耐心地陪著雨煙在整個房子里轉悠著,沒有人不耐煩。

我去搬行李了。“

屋頂花園上,吃過為了省事而買的肯德基后,武也識趣地閃了下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原本談笑自如的氣氛頓時消失,雨煙伸了個懶腰,春希則是望向遠方的樹林。

”春希……“沉默了片刻,雨煙開口道,雖然語氣很溫和,但春希能感到其中隱藏著的不安。

”你……有處女情結么?“

調教指南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要把性奴的第一次給主人享用,必須要真實而連貫地拍下,不但要事先拍下完好的處女膜以示證明,更要在此之后拍下破裂后的模樣,不能有鏡頭切換出現。

”……“春希沉默了片刻,說道:”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么?“沒有像一般的小姑娘那樣大哭大鬧,雨煙反而是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帶有一絲傷感:”還真是我所期望的回答呢。你要是現在說什么我不在乎之類的……哄不諳世事的女孩呢?“”呼……“春希嘆了一口氣,將雨煙摟進懷里,女友那柔軟而富滿彈性的豐臀壓在穿著牛仔褲的大腿上,隔著夏季面料,一股溫熱的觸感刺激著春希的神經。

雨煙自然也感受到春希褲子里挺立的肉棒,雖然從沒經歷過這種陣仗,但這并不會妨礙她緊緊摟住春希的身體,將那紅潤的嘴唇緊貼過去,濕潤的舌頭不斷向里探入,生澀而大膽地和春希深吻起來。

”唔……唔……嗯嗯……嗯……唔唔……嗯~~~唔……唔唔唔……嗯嗯……嗯……“春希的右手依舊摟著雨煙那細膩潔白的脖頸,左手則是有些不老實地順著那纖細的柳腰而下,隔著西服裙輕輕撫摸著雨煙那豐滿的臀部。

”唔!!哦!唔……哦哦……啊……哦……嗯嗯……嗯……“在春希的手第一次捏到那肉呼呼的肥臀時,初次經歷的雨煙頓時驚呼了起來,但很快又繼續陶醉在和春希的深吻中。

而在此過程中,兩人的嘴唇始終沒有分開過,依舊在彼此的口腔內攪動著。

兩個人都是初次進行如此的親熱,但作為人性的本能,雖然十分笨拙,但都自然的做出自己想做的事情。

本能地,雨煙原本側坐在春希大腿上的臀部緊緊夾了起來,西服裙愣是被竄上了一大截,已經接近大腿根的地步了。隨著春希左手對臀部的不斷撫摸,雨煙的大腿根開始不斷摩擦起來。甚至隨著高潮的逐漸到來,還不斷主動地抬起屁股,讓春希的手能夠直接從后面撫摸到自己的私處。雖然是隔著裙子、褲襪和內褲三重阻礙,但也足以產生足夠的刺激了。

”我愛你……春希……我愛你啊……吻我……吻我……“雨煙松開嘴來,雨點般的親吻飛快地落到春希的脖頸上,兩條腿跨坐到他的左腿上,隔著褲襪和內褲,讓蜜穴盡可能緊貼著春希的大腿。即便是隔著好幾層布料的阻礙,但畢竟是夏日服裝,一絲絲淫水逐漸滲透進牛仔褲中,雨煙已經被撫摸得動情了。

”嘖嘖、嘖嘖……“

春希用力地吸允著雨煙那粉嫩白皙的脖頸,緊咬的嘴唇在耳根處留下了一片片紅腫的痕跡。隨后又將舌頭伸出來,貪婪地舔舐著,一片片亮晶晶的唾液很快就沾滿了雨煙俏麗的臉蛋與那香汗淋漓的粉頸。

”春希……好好親我……我……哦……哦哦……“被吻得興奮起來的雨煙十分主動地將舌頭伸入春希的口中,那如靈蛇般的香舌不斷將自己的唾液送入對方口中。雖然技巧十分生澀,但十足的熱情卻完全彌補了一切。

隨著裙擺被蹭到了腰際,雨煙整條修長的黑色腿基本已經都露了出來,若是從春希的視角低頭看,正不斷摩擦著自己大腿的女友的襠部清晰可見,甚至連水漬都有了一灘。

春希的雙手已經順勢握住了那飽滿的豐臀,彈性十足的觸感再加上襪褲的絲質,春希的兩手瘋狂地抓揉著這兩片肥碩的肉蛋。高潮逐漸臨近的雨煙緊緊摟住春希的脖子保持著深吻的進行,胯部配合著春希雙手的姿勢在他大腿上前后運動著摩擦蜜穴。

”好老公……你愛我嗎?“

兩人分開的嘴唇間,一道晶瑩的唾液線滑落,一邊保持著胯部的運動,臉色潮紅,面露春色的雨煙喃喃地問道。

”愛……我愛死你了……雨煙……好老婆……好寶貝……你是我最愛的人……“一邊劇烈喘息著,同樣被這一番痛吻搞得大汗淋漓的春希說完一連在雨煙的紅唇上親了三口。

”愛我……愛我……要愛我……愛我啊……啊!“感到高潮即將到來,雨煙緊緊摟住春希的脖子,大聲喊叫起來,拖鞋早已被丟開,隨著運動頻率的陡然增快,一對性感迷人的黑絲足連帶著小腿在一個瞬間緊繃起來。

就在高潮的同時,雨煙忽的瞥見武也竟然走進了花園,相當驚訝地看向自己,強烈的羞恥感與高潮的快感瞬間變疊加到了一起。

”哦哦哦……啊……啊……啊……哦……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我要到了……啊!!!!!“想到自己高潮的模樣竟然被人看到,頓時一股股淫水從蜜穴中一跳一跳地大量涌出,身體隨著淫水涌出的節奏而連續顫抖了數次,任由自己首次高潮時激動的嗓音從樓頂傳開去。

”呼!呼!呼!“腦袋被悶在雨煙洶涌的巨乳中,即便隔著襯衫和胸罩也能感受到那美妙的柔軟,逐漸緩過來的春希隔著襯衫在雨煙的乳根部位親了一下,然后頗為激動地望著依舊面紅耳赤,還沒有完全緩過勁來的雨煙。

”春……春希……“一縷香汗順著脖頸從耳根流下,雨煙深情地望著,用羞澀的聲音說道:”我雖然不能把初夜給你,但高潮的第一次,你得到了。“”雨煙……“春希的大腿已經被淫水打濕了,而自己的肉棒也在雨煙大腿根的摩擦下,就這么隔著褲子射了出來,滿內褲黏糊糊的。

”呃……“

就在這時,一個相當不和諧的聲音從他們身后響起。

”呃……大家好哦?“

本來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雨煙頓時一個激靈竄了起來,相當剛才的模樣,面紅耳赤而又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裙子。

春希十分驚訝地轉過頭去,只見武也神色尷尬的站在花園門口,一副進也不是出也不是的模樣。

”呃……你在這呆多久了?“

”剛來……“

”你看到什么了?“

”動作片的高潮……“

兩人好好地安慰了雨煙一番,在她心急火燎地下樓到臥室里準備洗澡后,武也神秘兮兮地拉著春希望樓下走。

”你干嘛?“

”伙計,想不想偷窺我和雨煙做愛?“

春希被這句話搞得心力有些酸溜溜的,自己的女友和別人做愛,自己還得靠對方的幫助來偷窺?

不過這種想法不過是一閃即逝,他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你什么意思?“

春希被武也拉近二樓臥室,此時雨煙正在內里的浴室洗澡,只見武也伸手指向床頭上方:”你看那是什么?“春希購買的公寓是豪華裝修的,所以在墻面上自然是有著精致的墻紙的,他順著武也的手指看去,并沒有看出什么區別。

但他知道武也自然不會無故放矢,于是便站到床上湊近了去看,果然發現了貓膩。

床頭正上方墻面的頂部,一個針孔攝像頭已經安置到位。

”房間四面墻上都被我安放上了,這是一款相當先進的針孔攝像頭,可以說,清晰度不比普通的攝像機差——當然,價格也格外貴就是了,我這可是為了你啊!“說著,武也從兜里掏出一張光盤:”以雨煙的性子,她是絕不會好意思讓你也在現場呆著的。到你書房把軟件安裝好,然后就能偷窺了。“”啊……“還沒等春希說什么,武也打斷他繼續說道:”當然,主權限在我這里,可不能讓你把什么都看了,我會限制的。我知道你黑客能力強,但接受錄像的是我的電腦,除非給你傳遞時連成局域網,不然你是沒機會入侵的。……還有問題?偷……窺?別告我你不打算這么干!……摯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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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字節數:108127字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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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8 月, 2015 by admin

「少霞,你睡了沒?」我叫了聲,輕輕掀起少霞的被子,鉆進了她的被窩,側躺到少霞的身后,看著那張粉嫩誘人的小臉,少霞的眼睫毛好長,臉微微的泛紅。 我的手伸過去她身前握住少霞的手,低頭在耳邊輕輕的說:「少霞,我親親的小老婆,你好漂亮,光哥好喜歡你。」

偷瞄了眼那個鏡子,操!少晴大半張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相信我的大雞巴進出少晴的小雞邁也應該能清晰看得到。

我看見她的眼睫毛微微的動了下,臉也慢慢地變紅著,我慢慢地伸出舌頭去舔少霞的耳垂,手也開始伸進她的衣服,慢慢地摸向雙乳。少霞的鼻息聲開始變重,我也加快了些手的動作,開始揉搓著少霞的雙乳,另一只手也從少霞的脖子下穿過,把她的身體扳正,嘴從舔耳朵慢慢地舔到小嘴處,舔著她的嘴唇,手慢慢地在解開她睡衣的扣子,眼睛則一直盯著少霞臉色的變化。

少霞只是臉色越來越紅,氣息也越來越重,卻沒有什么不快的表現。 嘿嘿,小妮子春情動了,不玩一下就浪費了我天生的大雞巴了。

少霞的衣服已經解開,但我不想動她的身體,所以只是像下午干她姐姐的雞邁時一樣了,讓她坦胸露乳,衣服還是掛在身上。我舌頭舔著的嘴唇也已經有了變化,輕輕的張了開來,我馬上把舌頭頂了進去,在里面攪動著。

雖然已經進去,但少霞還是不肯吸吮或做什么別的動作,只是給我舔著她的小嘴。不急,不急,我手慢慢地把玩著她的雙乳,被子因為我的動作也慢慢地滑向床邊,我看少霞的小手動了一下,似乎想抓住被子,但最終卻是沒動,任由被子滑落到一邊了。

燈光下,小妮子鼻息是越來越重,手也微微的顫抖,我一手握著她的乳房在把玩,另一手慢慢地滑向她的小腹,少霞手想抓我的手卻又不敢動的樣子真是好誘人!

「呼~~」我吐了一口大氣,終於越過她的褲頭,居然內褲也是沒穿,可以長驅直入的直達禁地了,爽!我也不敢過於急進,免得嚇怕了我的小美人兒。

大手在小腹上輕輕的揉著、搓著,我的手感覺著少霞幼嫩的肌膚,緩慢地往下運動,嘴也開始放開少霞的小嘴,低頭尋找那尖尖的有若竹筍般的雙乳,張大嘴一口含住小半個乳房,舌頭在乳頭上打著轉,明顯感覺到的身體在顫抖。

「唔……」少霞終於也忍不住張開小嘴開始呻吟了。嘿嘿,我不信你還能裝睡,看你能忍多久!嗚……爽!我的手已經摸到那軟軟的細細的陰毛了。

少霞的陰毛也不多,甚至比少晴還要少些,但很細、很柔軟。我手沒停,繼續往下滑落,但她的腿并得很緊,我的手只能在周邊慢慢地打轉。

我看了眼少霞的臉,除了滿臉春潮,紅得能滴血外,也沒發現什么不快的表情。這我就放心了,嘿嘿,總是怕她忽然翻臉的啦!

我的嘴放開了她的乳房,開始慢慢地舔她的小腹,親著,久不久還輕輕的咬一下她身上的嫩肉兒,少霞緊緊攏著的雙腿像用盡了力氣一樣,緩緩地放松。我也不急著一定要摸到小雞邁了,只是繼續親著,一手把玩著美麗的乳房,一手在小腹輕輕的揉著,久不久撥一下那叢小草,嘴在舔著她的小腹,舔到肚臍上,用力地吸著。

少霞緊并的雙腿終於放開了,還自己微微的張了開來,爽!我的手緩慢地伸了進去,我給她時間后悔!隨著我的手撫摸到少霞的小雞邁,她不單沒后悔的表現,還把大腿悄悄的張大一些,嘿嘿,好方便我玩她的小雞邁哦!

我用手掌完全把握住少霞的陰戶,操!全是黏黏的液體,估計看床戲看得太爽了些!我用四根手指輕輕捏住她的陰唇,中指卻慢慢地點著她的小豆豆在磨。  我看著她的俏臉,她「唔……」小嘴發出一句聲音不小的呻吟,瞬間又打住,牙咬住下唇,但雙腿卻是完全張開,快成一個大字了!

不用擔心她會不高興了,我把頭移回她的俏臉處,張嘴咬了一下她的鼻子,手也加重了一下,用力揉了一下小雞邁,然后輕輕的說了句:「少霞,光哥想看看你身體。 」說后也不等她回應,只是把她的衣服脫了下來。少霞倒是很配合地給我脫她衣服,但眼睛仍是閉著,呵呵,仍然當自己在睡夢中?

我想脫她褲子時卻不肯了,手抓住不肯放,我只好低頭在她耳邊說:「小老婆,老公就是看一下,不會亂動的,沒時間了嘛!乖些,讓老公欣賞一下少霞的身體美不美,有沒有大老婆好看。」

少霞緊緊咬著下唇,好像在給與不給我看之間搖擺著。我也不說話,張嘴含著乳頭在舔,手也開始動作,一只手捏著乳頭在搓著,一只手按住小豆豆在揉,「唔……」少霞整個人扭擺了一下。嘿嘿,我這樣的挑逗法,別說少霞一個小處女,就是蕩婦也會受不了吧?

「別……」少霞終於張嘴說了一個字,手放開了褲子,想推開我的頭,但卻又不舍得推開一般,只是抱住了。我見機會到來,一只手輕輕的褪下少霞那條已經濕透前面的睡褲,少霞如初生嬰兒般赤裸裸的躺在我身前,嗚……好一具上天的杰作,雖然奶子還沒少晴的大,但不可否認整體比少晴還要出色!

勻稱,沒一點多余的贅肉,比例合理,呼~~我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喂,壞人,你呆了呀?」少霞見我沒反應,也忍不住叫了我一句,而不再裝睡。

一句話讓我忽然驚醒,低頭親嘴,俯身趴到她身上,雙手也握住她的雙手,雖然時間不夠干小雞邁,起碼也壓住她過一下乾癮嘛!

少霞給我從靜止到快動作嚇了一跳,張大嘴巴想說什么,卻剛好給我的大舌頭進入,「唔……」立即變成了悶哼。我趴在少霞身上,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幼嫩的肌膚,我在她身上磨擦著,「呼~~」放開了小嘴,吐出了一口大氣:「少霞你好美、好可愛!」

「壞光哥,花心大蘿卜,剛剛在弄姐姐,現在又弄人家……」少霞的聲音好嗲。

「誰叫少霞那么可愛,誘得光哥把持不住自己!」我說著就坐了起來,把少霞的雙手舉到頭上,跪到她的臉前:「小老婆,老公請你吃大雪糕哦!」我把大雞巴頂到少霞的嘴邊,雖然剛剛才干了少晴的雞邁,但大雞巴在挑逗少霞時也已經勃起,上面還明顯殘留著少晴的淫液及我的精液。

「唔……人家……唔……」少霞也許是想拒絕,可是已經把大雞巴頂在她嘴邊的我又怎會放過她張嘴說話的機會呢?大雞巴頂進小嘴,馬上就感覺到給一張軟軟的溫熱小嘴緊緊含住,「唔……好舒服!少霞,用舌頭舔舔那頭部,唔……爽!」我指導著少霞為我口交,給大雞巴頂進嘴里的少霞也只好乖乖的舔著,估計她在當大雪糕吃了吧?

和少霞玩了近二十分鐘時間,大雞巴在少霞嘴里進出抽插著,我隨時注意著少晴會不會回來。忽然聽到有腳步聲,操!過幾分鐘我射了才回來嘛!可是也只能心里罵罵而已,動作卻不敢繼續,匆匆抽出大雞巴,幫少霞蓋上被子。

剛鉆回少晴的床上、蓋好被子,門就打開了,我張開雙手:「老婆過來,老公抱抱!」做賊心虛要先說話哦!「噓~~」少晴馬上用手指放在嘴上,指了指少霞,然后輕輕的關上門,輕手輕腳的走回床上,小小聲說:「老公小聲些嘛,少霞睡了哦!」好純好可愛的少晴。

我把被子掀到一邊,把少晴拉到懷里抱著:「老婆還會痛不?」「剛剛洗時會痛,唔……好像比晚上洗澡時還痛些哦!老公。」少晴苦著俏臉兒說。

「看你還敢不敢叫老公『干大力些,快大力干人家的小雞邁』,還敢挑戰老公不?也不知道老公心疼你。」我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起碼少霞是能聽到的。

「不敢了,老公,老婆錯了。以后老婆要乖乖聽光哥老公的話,老公要怎樣干人家就怎樣干。」少晴滿臉含春的說。

操,好像真是雞邁欠干了哦!剛好在妹妹身上挑起的欲火可以發泄到姐姐這里,嘿嘿!

「老婆,我們現在要怎么玩?」嘿嘿,色狼在淫笑。

「老公,都這么晚了,我們睡覺好不好?」少晴裝著可憐的樣子。

「嗯,我們現在就一起睡覺呀!老婆。嘿嘿……」我抱著她,手在背后直接伸進睡褲內摸著兩瓣屁股肉,用力地揉著。

「唔……老公,輕點嘛!人家是美女,這么晚不睡對美容不好哦!」少晴在我身上扭動著。

「真想睡覺?」我揉著兩瓣嫩肉問她。「嗯,不睡也行,可是老公……人家那里真的會痛喔!不能再玩了。」少晴眨著大眼睛說。

「你哪里痛?要對老公說清楚些哦!不然一下弄錯了哈!」我色迷迷地問少晴,手也慢慢地把她剝成初生嬰兒,少晴在我身上扭動配合著我脫下她的衣服,卻不肯回答我她哪里痛的話。

「老婆,少晴是不是老公的乖老婆?」我問道,我們赤身貼在一起,少晴在上、我在下。

「老公,少晴當然是老公最乖最乖的老婆啦!」少晴柔柔的說,還伸個小舌頭在我臉上舔。

「那我們玩個小乖乖游戲好不好?老婆。」我一直保持著能讓少霞聽到的聲音說著話,少晴也沒什么留意,估計她也當小跟班是透明的了,反正少霞已經知道我們做的事。

「唔,老公,游戲是怎么玩的?好不好玩哦?」少晴懷疑的看著我。

「就是測試老婆對老公乖不乖、聽不聽話啦!一個做主人、一個做小乖乖,主人問、小乖乖答,小乖乖回答不老實就可以作出處罰。 」我很正經的回答。

「那你做小乖乖行不?」少晴也不傻,要作主哦!

「隨便。做小乖乖的如果正確回答完十個問題,就可要求主人做一件事。」我笑著解釋:「主人處罰不能超過兩分鐘,但小乖乖完成后就可以要求主人做三十分鐘內完成的事。老婆你問吧,快些問完十個問題,老公就可以行使三十分鐘的權力了。」我淫笑著說。

「不要,老婆要做小乖乖,老婆是老公最乖最乖的老婆嘛!當然是做小乖乖了。」少晴媚著眼笑。

嘿嘿,想什么呢?老公本來就是要你做小乖乖的才好玩哦!

「嗯,你不是要作主嗎?」當然不能說出實話啦,但也開始問問題了:「老婆,第一個問題是,你最愛老公親你什么地方?」「老婆最愛老公親人家的嘴,好舒服耶!」

「啪!」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第一個問題就不說實話哦!」「唔……人家就是最愛老公親人家的嘴嘛!哪有不老實?」少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想賴過去。

「嘿嘿,那老公親你奶子還是小雞邁的時候,你好像更享受些哦!」我用手揉著少晴的奶子,還用大雞巴頂了頂她的雞邁淫笑著。

「唔……那不算嘛!老公,人家不算答錯嘛!」少晴扭著小屁股想耍賴了。

「處罰兩分鐘就是小乖乖把雞邁送過來給老公舔吧!」不知道是處罰還是獎賞了,第一下總要讓少晴喜歡玩嘛!

少晴臉紅紅的,春意十足的爬了起來,跪在我的臉上,把個小雞邁送到我嘴邊。嘿嘿,「小乖乖,自己把小雞扒開讓主人方便舔,」我說。 粉紅的嫩肉看著真是爽,我用手輕輕的揉著少晴的小豆豆,舌頭伸進小雞邁里攪動著,用另一只手捏著屁股肉在揉。

「唔……老公……好舒服……老公,老婆最愛你舔小雞邁了,好舒服呢!」少晴的說話聲也比開始大了好多,雖然不至於讓她老爸老媽聽到,但少霞是可以聽很清楚就對了。

舔了兩分鐘,少晴居然戀戀不舍的趴回我身上,大眼睛春意十足,水汪汪的看著我:「老公,第二個問題是什么?」操!你上癮了還?

「還是第一個啦!因為錯誤回答不計算在內,不然你耍賴一下就十個了。」我可不想浪費一次機會:「老婆喜不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干你的小雞邁?要正確回答哦!」問題好淫蕩。

「喜歡!」少晴回答得倒挺爽快。

還是「啪」一聲用力打了一下屁股:「回答錯誤!到老公面前自己用手指插小雞邁兩分鐘吧!」色狼的尾巴慢慢地露出來了。

「唔……人家是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干小雞邁嘛!沒錯喔!」「嘻嘻,你是要像現在這般說就對了哦!」我挖了一下她的小雞邁:「就說喜歡或不喜歡,我一會要做三十分鐘的事不是很虧?」「唔……老公壞!老公沒說清楚。」少晴想耍賴,但還是爬到我面前慢慢地用手指插入自己小雞邁里面。

開始她還很扭捏,但剛剛我舔了兩分鐘,她的淫液也不少了,在男人面前自慰雖然尷尬,但也很刺激吧?插了幾下后,少晴也開始慢慢投入了,淫液甚至都滴到了我臉上,到趴回我身上時,臉已經紅得像給我剛干完小雞邁時的樣子了。

「還是第一個問題,真累,不如我們不玩了,我想干你的小雞邁哦!」我假假的說。

「不要,我要完成十個問題,我要老公的三十分鐘。」少晴惡狠狠的樣子。

「老婆我愛你,我好喜歡干你的小雞邁,少晴喜不喜歡舔老公的大雞巴?」「討厭老公,少晴喜歡舔老公的大雞巴。正確回答了吧?」少晴說著那么淫蕩的話卻像勝利了一樣。

唔,聽著少晴的淫蕩話語、看著那張滿臉含春的小臉,真想狠狠干她一炮。

唉!她剛開苞的小雞邁估計最多也是給我干多一炮就不行了,到天亮還好久哦!

慢慢玩吧!

「第二個問題,少晴的小雞邁今天給誰的大雞巴干了?」「嗯,少晴今天小雞邁給光哥老公的大雞巴干了。」少晴說完,整個人貼在我身上不肯動了。

說話間,我緩慢地把少晴的身體轉了過來,現在已經橫躺在床上。我側身在她邊上,瞄了眼少霞那邊,看她的身子曲起,嘿嘿,肯定還在偷聽偷看了。

我把少晴的雙腿曲起來成了個M字,伸手把小雞邁扒開,嘿嘿,對著鏡子方向哦!「老婆,老公的手在做什么?」一邊玩弄少晴,一邊可以挑逗少霞,真是太爽了!

「老公在玩少晴的小雞邁……唔……老公的手扒開了少晴的小雞邁……老公壞,人家不玩了,要大雞巴干,不要玩了!」少晴已經完全受不了,只想給大雞巴干了。

我用手指捏著小豆豆把玩,繼續發問:「乖老婆,老公在做什么?」嘿嘿,我要用大老婆的淫語去挑逗小老婆呢!

「老公,我要大雞巴……老公在玩少晴的小豆豆,老公在揉捏少晴的陰蒂,唔……老公,快干少晴的小雞邁啦!」

嗚……老公的大雞巴來了!老公也受不了你的淫聲,要來干你小雞邁了!我翻身上馬,淫液已泛濫,也不用做什么前戲了,一插到底,然后把少晴的雙腿把住,屁股抬高些,我前趴下去開始沖擊。

「老公,你的雞巴好大,干得人家好舒服、好爽!嗚……要死了……」少晴已經失神,想大聲叫了,我只好順手找了個東西給她咬住,正眼看才知道是我的內褲,嘿嘿!無意的。

大雞巴忍了那么久,連續的沖擊干得少晴是淫液四射,聲音變得像青蛙跳水「噗噗」的響,小腹碰撞屁股肉的聲音更是充滿了房間。 忍得太久,得到釋放,於是我越干越是爽,一下忘了少晴的小雞邁不能干得太狠。

干著干著,忽然發現少晴的雞邁已經沒什么水份,里面乾乾的感覺,我放慢速度低頭看看少晴,發現她臉色好像很痛的樣子,只好馬上停止大雞巴的抽插。

我拔出大雞巴,拿掉她嘴里的內褲,問她:「會痛嗎?痛要告訴老公喔!」少晴伸手摟緊我:「老公,你好好,少晴好愛你……」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傻呼呼的,忽然說這些。」

「老公,人家感動嘛!你干一半會發現人家痛,也能停下來,和人家姐妹說的男人好不同哦!我好愛我的老公。」少晴摟著我,拼命用舌頭舔我的臉。

「好啦,你痛是因為老公干得狠了些嘛!」我也親了親她的臉:「小乖乖痛要早些說哦!不然真裂了可不好,老公以后還要經常用嘛!」「老公,你的大雞巴還那么脹,人家幫你舔舔。」少晴說完就要爬起來幫我舔,「算了啦,你先洗洗,看一下家里有沒有藥,上點清涼的藥去吧!」我雞巴抽出來后,少晴的陰道口慢慢滲出一些血絲,估計是有些裂了。

「老婆乖,老公知道的,你用溫水慢慢沖一下,找些藥在傷口處抹一下,明天就沒事了。」我把少晴的睡衣給她披上,溫柔的勸她。

「老公真好,少晴洗好回來再陪老公。」少晴這次估計有些痛,站起來居然也苦著小俏臉。

看著少晴夾著屁股慢慢地走出房間,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份了?把她玩得那么狠,還想著一邊的少霞。『以后對少晴好些就是了,想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什么大情人。』心里自嘲了一下自己。

「睡了沒?少霞。」我走到少霞床邊拍了拍她屁股。

少霞這次沒再裝睡,只是抓緊了被子不肯放,看著我也不說話。唉!剛剛給少晴小小的感動了一下,我也沒什么心情,只是躺到少霞邊上,也不掀開她的被子,伸手把她摟到懷里。

「小老婆,我們就這樣聊天。別那么怕光哥啦!我不會強奸你的,我不會勉強我喜歡的女孩子啦!」我沒穿衣服,少霞也是裸體,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其實比沒有更刺激。少霞把頭貼在我懷里,久不久瞄我一下,神色古怪得很,想說什么又不說的樣子。

我也沒理她,只是感受著那隔著被子的柔膩和胸前的溫熱。少霞見我靜默不說話,她倒忍不住了:「光哥,其實人家也不是怕你,只是那個嘛!」她說著就偷偷看了下我,剛好和我眼睛對望,俏臉馬上通紅的低下頭。

「光哥,人家其實也喜歡你摸我,你好會哄女孩子,其實人家也滿喜歡的,可是人家已經有個男朋友,他也對人家好好。」少霞沉默了一會又繼續說:「他叫阿非,追了人家幾個月了,人家也喜歡他。對不起啊!光哥。」呵呵,莫不成少霞真當自己是我小老婆哦?不然怎么要向我解釋?

「光哥,阿非很老實的,人家想把第一次留給他,所以人家怕你。我不知道怎么說了,光哥對不起哦!其實我不是不肯給你摸啦!光哥,人家是和阿非以結婚為目標而交往的哦,所以想把第一次留給他,如果人家不是處女的話,就可以跟光哥……我不知道怎么說了,光哥。」

哈哈!原來小妮子想說,如果不是處女就可以給我干她的雞邁了。聽少霞說著,我心情忽然大好!

「不用說對不起啦!我都幫你姐姐開了處女,你是小姨子,第一次當然給你結婚的對象嘛!」嘿嘿,少霞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不干雞邁就可以隨便玩了?

少霞在我懷里扭了一下,小小聲的說:「光哥,我對你說的話可別告訴姐姐喔!」

「我知道啦!這是光哥和你的小秘密。」我說完就把手伸進被子里,一拉就把被子抽起,少霞赤裸在我懷里:「光哥,別……」我可不想聽她說別的什么,低頭就親她的小嘴,伸手就搓她的奶子。真爽,把姐姐干到去洗就有小姨子玩,感謝岳母大人!

「少霞,你是處女,光哥就保證不干你小雞邁,我發誓!那你放心了吧?」我揉著少霞的奶子向她保證。

「謝謝光哥!」呵呵,我不開她的處就要感謝我了嗎?

我把少霞的身體放下來,將她雙腿張開,臉趴到她的小雞邁處就舔了起來,「光哥,別舔那呀!少霞受不了哦……唔……好舒服!我受不了……唔……光哥舔得好舒服……」少霞的小雞邁連陰唇都是粉紅粉紅的,里面的嫩肉更是鮮嫩得看著就想咬一口,她看了一晚上的春宮,淫液更是流得連大腿都黏糊糊的。

我一邊舔,一邊挪動屁股,把大雞巴擺到少霞臉的上方,少霞乖乖的摟著我的屁股就開始像吃雪糕一樣舔我的大雞巴。「嘖……嘖……」我用力地舔少霞的雞邁時故意弄出那種淫液的聲音,更是讓人覺得淫糜不已。

剛才干少晴其實已經干得時間不短,再給少霞的身體在懷里磨擦時已經接近爆發了,現在給少霞那樣舔,更是……

我反身而起,抓著少霞的頭就開始在她嘴里沖刺,「唔……」一聲悶哼,精液噴射而出,我死死地按著少霞的頭不給她閃開,差不多全部都射在那張誘人的小嘴里面,多余的精液也被我涂在少霞的臉上。

射完了我也沒抽出大雞巴,只是眼紅紅的看著少霞,「吞了吧,那東西別給少晴看到。」我哄少霞。少霞也真是個很乖的女孩,聽話的把精液全部吞掉,還伸出小舌頭幫我做清理,嘿嘿!爽到了。

爽完后我就摟著少霞撫摸,把玩著她的身體,直到聽到少晴回來的聲音才回到少晴的床上。

我和少霞有了個小秘密,就是她成了我的小老婆,但我保證不給破處,她也同意隨便我做其它的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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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月, 2015 by admin

「少霞,你睡了沒?」我叫了聲,輕輕掀起少霞的被子,鉆進了她的被窩,側躺到少霞的身后,看著那張粉嫩誘人的小臉,少霞的眼睫毛好長,臉微微的泛紅。 我的手伸過去她身前握住少霞的手,低頭在耳邊輕輕的說:「少霞,我親親的小老婆,你好漂亮,光哥好喜歡你。」

偷瞄了眼那個鏡子,操!少晴大半張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相信我的大雞巴進出少晴的小雞邁也應該能清晰看得到。

我看見她的眼睫毛微微的動了下,臉也慢慢地變紅著,我慢慢地伸出舌頭去舔少霞的耳垂,手也開始伸進她的衣服,慢慢地摸向雙乳。少霞的鼻息聲開始變重,我也加快了些手的動作,開始揉搓著少霞的雙乳,另一只手也從少霞的脖子下穿過,把她的身體扳正,嘴從舔耳朵慢慢地舔到小嘴處,舔著她的嘴唇,手慢慢地在解開她睡衣的扣子,眼睛則一直盯著少霞臉色的變化。

少霞只是臉色越來越紅,氣息也越來越重,卻沒有什么不快的表現。 嘿嘿,小妮子春情動了,不玩一下就浪費了我天生的大雞巴了。

少霞的衣服已經解開,但我不想動她的身體,所以只是像下午干她姐姐的雞邁時一樣了,讓她坦胸露乳,衣服還是掛在身上。我舌頭舔著的嘴唇也已經有了變化,輕輕的張了開來,我馬上把舌頭頂了進去,在里面攪動著。

雖然已經進去,但少霞還是不肯吸吮或做什么別的動作,只是給我舔著她的小嘴。不急,不急,我手慢慢地把玩著她的雙乳,被子因為我的動作也慢慢地滑向床邊,我看少霞的小手動了一下,似乎想抓住被子,但最終卻是沒動,任由被子滑落到一邊了。

燈光下,小妮子鼻息是越來越重,手也微微的顫抖,我一手握著她的乳房在把玩,另一手慢慢地滑向她的小腹,少霞手想抓我的手卻又不敢動的樣子真是好誘人!

「呼~~」我吐了一口大氣,終於越過她的褲頭,居然內褲也是沒穿,可以長驅直入的直達禁地了,爽!我也不敢過於急進,免得嚇怕了我的小美人兒。

大手在小腹上輕輕的揉著、搓著,我的手感覺著少霞幼嫩的肌膚,緩慢地往下運動,嘴也開始放開少霞的小嘴,低頭尋找那尖尖的有若竹筍般的雙乳,張大嘴一口含住小半個乳房,舌頭在乳頭上打著轉,明顯感覺到的身體在顫抖。

「唔……」少霞終於也忍不住張開小嘴開始呻吟了。嘿嘿,我不信你還能裝睡,看你能忍多久!嗚……爽!我的手已經摸到那軟軟的細細的陰毛了。

少霞的陰毛也不多,甚至比少晴還要少些,但很細、很柔軟。我手沒停,繼續往下滑落,但她的腿并得很緊,我的手只能在周邊慢慢地打轉。

我看了眼少霞的臉,除了滿臉春潮,紅得能滴血外,也沒發現什么不快的表情。這我就放心了,嘿嘿,總是怕她忽然翻臉的啦!

我的嘴放開了她的乳房,開始慢慢地舔她的小腹,親著,久不久還輕輕的咬一下她身上的嫩肉兒,少霞緊緊攏著的雙腿像用盡了力氣一樣,緩緩地放松。我也不急著一定要摸到小雞邁了,只是繼續親著,一手把玩著美麗的乳房,一手在小腹輕輕的揉著,久不久撥一下那叢小草,嘴在舔著她的小腹,舔到肚臍上,用力地吸著。

少霞緊并的雙腿終於放開了,還自己微微的張了開來,爽!我的手緩慢地伸了進去,我給她時間后悔!隨著我的手撫摸到少霞的小雞邁,她不單沒后悔的表現,還把大腿悄悄的張大一些,嘿嘿,好方便我玩她的小雞邁哦!

我用手掌完全把握住少霞的陰戶,操!全是黏黏的液體,估計看床戲看得太爽了些!我用四根手指輕輕捏住她的陰唇,中指卻慢慢地點著她的小豆豆在磨。  我看著她的俏臉,她「唔……」小嘴發出一句聲音不小的呻吟,瞬間又打住,牙咬住下唇,但雙腿卻是完全張開,快成一個大字了!

不用擔心她會不高興了,我把頭移回她的俏臉處,張嘴咬了一下她的鼻子,手也加重了一下,用力揉了一下小雞邁,然后輕輕的說了句:「少霞,光哥想看看你身體。 」說后也不等她回應,只是把她的衣服脫了下來。少霞倒是很配合地給我脫她衣服,但眼睛仍是閉著,呵呵,仍然當自己在睡夢中?

我想脫她褲子時卻不肯了,手抓住不肯放,我只好低頭在她耳邊說:「小老婆,老公就是看一下,不會亂動的,沒時間了嘛!乖些,讓老公欣賞一下少霞的身體美不美,有沒有大老婆好看。」

少霞緊緊咬著下唇,好像在給與不給我看之間搖擺著。我也不說話,張嘴含著乳頭在舔,手也開始動作,一只手捏著乳頭在搓著,一只手按住小豆豆在揉,「唔……」少霞整個人扭擺了一下。嘿嘿,我這樣的挑逗法,別說少霞一個小處女,就是蕩婦也會受不了吧?

「別……」少霞終於張嘴說了一個字,手放開了褲子,想推開我的頭,但卻又不舍得推開一般,只是抱住了。我見機會到來,一只手輕輕的褪下少霞那條已經濕透前面的睡褲,少霞如初生嬰兒般赤裸裸的躺在我身前,嗚……好一具上天的杰作,雖然奶子還沒少晴的大,但不可否認整體比少晴還要出色!

勻稱,沒一點多余的贅肉,比例合理,呼~~我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喂,壞人,你呆了呀?」少霞見我沒反應,也忍不住叫了我一句,而不再裝睡。

一句話讓我忽然驚醒,低頭親嘴,俯身趴到她身上,雙手也握住她的雙手,雖然時間不夠干小雞邁,起碼也壓住她過一下乾癮嘛!

少霞給我從靜止到快動作嚇了一跳,張大嘴巴想說什么,卻剛好給我的大舌頭進入,「唔……」立即變成了悶哼。我趴在少霞身上,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幼嫩的肌膚,我在她身上磨擦著,「呼~~」放開了小嘴,吐出了一口大氣:「少霞你好美、好可愛!」

「壞光哥,花心大蘿卜,剛剛在弄姐姐,現在又弄人家……」少霞的聲音好嗲。

「誰叫少霞那么可愛,誘得光哥把持不住自己!」我說著就坐了起來,把少霞的雙手舉到頭上,跪到她的臉前:「小老婆,老公請你吃大雪糕哦!」我把大雞巴頂到少霞的嘴邊,雖然剛剛才干了少晴的雞邁,但大雞巴在挑逗少霞時也已經勃起,上面還明顯殘留著少晴的淫液及我的精液。

「唔……人家……唔……」少霞也許是想拒絕,可是已經把大雞巴頂在她嘴邊的我又怎會放過她張嘴說話的機會呢?大雞巴頂進小嘴,馬上就感覺到給一張軟軟的溫熱小嘴緊緊含住,「唔……好舒服!少霞,用舌頭舔舔那頭部,唔……爽!」我指導著少霞為我口交,給大雞巴頂進嘴里的少霞也只好乖乖的舔著,估計她在當大雪糕吃了吧?

和少霞玩了近二十分鐘時間,大雞巴在少霞嘴里進出抽插著,我隨時注意著少晴會不會回來。忽然聽到有腳步聲,操!過幾分鐘我射了才回來嘛!可是也只能心里罵罵而已,動作卻不敢繼續,匆匆抽出大雞巴,幫少霞蓋上被子。

剛鉆回少晴的床上、蓋好被子,門就打開了,我張開雙手:「老婆過來,老公抱抱!」做賊心虛要先說話哦!「噓~~」少晴馬上用手指放在嘴上,指了指少霞,然后輕輕的關上門,輕手輕腳的走回床上,小小聲說:「老公小聲些嘛,少霞睡了哦!」好純好可愛的少晴。

我把被子掀到一邊,把少晴拉到懷里抱著:「老婆還會痛不?」「剛剛洗時會痛,唔……好像比晚上洗澡時還痛些哦!老公。」少晴苦著俏臉兒說。

「看你還敢不敢叫老公『干大力些,快大力干人家的小雞邁』,還敢挑戰老公不?也不知道老公心疼你。」我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起碼少霞是能聽到的。

「不敢了,老公,老婆錯了。以后老婆要乖乖聽光哥老公的話,老公要怎樣干人家就怎樣干。」少晴滿臉含春的說。

操,好像真是雞邁欠干了哦!剛好在妹妹身上挑起的欲火可以發泄到姐姐這里,嘿嘿!

「老婆,我們現在要怎么玩?」嘿嘿,色狼在淫笑。

「老公,都這么晚了,我們睡覺好不好?」少晴裝著可憐的樣子。

「嗯,我們現在就一起睡覺呀!老婆。嘿嘿……」我抱著她,手在背后直接伸進睡褲內摸著兩瓣屁股肉,用力地揉著。

「唔……老公,輕點嘛!人家是美女,這么晚不睡對美容不好哦!」少晴在我身上扭動著。

「真想睡覺?」我揉著兩瓣嫩肉問她。「嗯,不睡也行,可是老公……人家那里真的會痛喔!不能再玩了。」少晴眨著大眼睛說。

「你哪里痛?要對老公說清楚些哦!不然一下弄錯了哈!」我色迷迷地問少晴,手也慢慢地把她剝成初生嬰兒,少晴在我身上扭動配合著我脫下她的衣服,卻不肯回答我她哪里痛的話。

「老婆,少晴是不是老公的乖老婆?」我問道,我們赤身貼在一起,少晴在上、我在下。

「老公,少晴當然是老公最乖最乖的老婆啦!」少晴柔柔的說,還伸個小舌頭在我臉上舔。

「那我們玩個小乖乖游戲好不好?老婆。」我一直保持著能讓少霞聽到的聲音說著話,少晴也沒什么留意,估計她也當小跟班是透明的了,反正少霞已經知道我們做的事。

「唔,老公,游戲是怎么玩的?好不好玩哦?」少晴懷疑的看著我。

「就是測試老婆對老公乖不乖、聽不聽話啦!一個做主人、一個做小乖乖,主人問、小乖乖答,小乖乖回答不老實就可以作出處罰。 」我很正經的回答。

「那你做小乖乖行不?」少晴也不傻,要作主哦!

「隨便。做小乖乖的如果正確回答完十個問題,就可要求主人做一件事。」我笑著解釋:「主人處罰不能超過兩分鐘,但小乖乖完成后就可以要求主人做三十分鐘內完成的事。老婆你問吧,快些問完十個問題,老公就可以行使三十分鐘的權力了。」我淫笑著說。

「不要,老婆要做小乖乖,老婆是老公最乖最乖的老婆嘛!當然是做小乖乖了。」少晴媚著眼笑。

嘿嘿,想什么呢?老公本來就是要你做小乖乖的才好玩哦!

「嗯,你不是要作主嗎?」當然不能說出實話啦,但也開始問問題了:「老婆,第一個問題是,你最愛老公親你什么地方?」「老婆最愛老公親人家的嘴,好舒服耶!」

「啪!」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第一個問題就不說實話哦!」「唔……人家就是最愛老公親人家的嘴嘛!哪有不老實?」少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想賴過去。

「嘿嘿,那老公親你奶子還是小雞邁的時候,你好像更享受些哦!」我用手揉著少晴的奶子,還用大雞巴頂了頂她的雞邁淫笑著。

「唔……那不算嘛!老公,人家不算答錯嘛!」少晴扭著小屁股想耍賴了。

「處罰兩分鐘就是小乖乖把雞邁送過來給老公舔吧!」不知道是處罰還是獎賞了,第一下總要讓少晴喜歡玩嘛!

少晴臉紅紅的,春意十足的爬了起來,跪在我的臉上,把個小雞邁送到我嘴邊。嘿嘿,「小乖乖,自己把小雞扒開讓主人方便舔,」我說。 粉紅的嫩肉看著真是爽,我用手輕輕的揉著少晴的小豆豆,舌頭伸進小雞邁里攪動著,用另一只手捏著屁股肉在揉。

「唔……老公……好舒服……老公,老婆最愛你舔小雞邁了,好舒服呢!」少晴的說話聲也比開始大了好多,雖然不至於讓她老爸老媽聽到,但少霞是可以聽很清楚就對了。

舔了兩分鐘,少晴居然戀戀不舍的趴回我身上,大眼睛春意十足,水汪汪的看著我:「老公,第二個問題是什么?」操!你上癮了還?

「還是第一個啦!因為錯誤回答不計算在內,不然你耍賴一下就十個了。」我可不想浪費一次機會:「老婆喜不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干你的小雞邁?要正確回答哦!」問題好淫蕩。

「喜歡!」少晴回答得倒挺爽快。

還是「啪」一聲用力打了一下屁股:「回答錯誤!到老公面前自己用手指插小雞邁兩分鐘吧!」色狼的尾巴慢慢地露出來了。

「唔……人家是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干小雞邁嘛!沒錯喔!」「嘻嘻,你是要像現在這般說就對了哦!」我挖了一下她的小雞邁:「就說喜歡或不喜歡,我一會要做三十分鐘的事不是很虧?」「唔……老公壞!老公沒說清楚。」少晴想耍賴,但還是爬到我面前慢慢地用手指插入自己小雞邁里面。

開始她還很扭捏,但剛剛我舔了兩分鐘,她的淫液也不少了,在男人面前自慰雖然尷尬,但也很刺激吧?插了幾下后,少晴也開始慢慢投入了,淫液甚至都滴到了我臉上,到趴回我身上時,臉已經紅得像給我剛干完小雞邁時的樣子了。

「還是第一個問題,真累,不如我們不玩了,我想干你的小雞邁哦!」我假假的說。

「不要,我要完成十個問題,我要老公的三十分鐘。」少晴惡狠狠的樣子。

「老婆我愛你,我好喜歡干你的小雞邁,少晴喜不喜歡舔老公的大雞巴?」「討厭老公,少晴喜歡舔老公的大雞巴。正確回答了吧?」少晴說著那么淫蕩的話卻像勝利了一樣。

唔,聽著少晴的淫蕩話語、看著那張滿臉含春的小臉,真想狠狠干她一炮。

唉!她剛開苞的小雞邁估計最多也是給我干多一炮就不行了,到天亮還好久哦!

慢慢玩吧!

「第二個問題,少晴的小雞邁今天給誰的大雞巴干了?」「嗯,少晴今天小雞邁給光哥老公的大雞巴干了。」少晴說完,整個人貼在我身上不肯動了。

說話間,我緩慢地把少晴的身體轉了過來,現在已經橫躺在床上。我側身在她邊上,瞄了眼少霞那邊,看她的身子曲起,嘿嘿,肯定還在偷聽偷看了。

我把少晴的雙腿曲起來成了個M字,伸手把小雞邁扒開,嘿嘿,對著鏡子方向哦!「老婆,老公的手在做什么?」一邊玩弄少晴,一邊可以挑逗少霞,真是太爽了!

「老公在玩少晴的小雞邁……唔……老公的手扒開了少晴的小雞邁……老公壞,人家不玩了,要大雞巴干,不要玩了!」少晴已經完全受不了,只想給大雞巴干了。

我用手指捏著小豆豆把玩,繼續發問:「乖老婆,老公在做什么?」嘿嘿,我要用大老婆的淫語去挑逗小老婆呢!

「老公,我要大雞巴……老公在玩少晴的小豆豆,老公在揉捏少晴的陰蒂,唔……老公,快干少晴的小雞邁啦!」

嗚……老公的大雞巴來了!老公也受不了你的淫聲,要來干你小雞邁了!我翻身上馬,淫液已泛濫,也不用做什么前戲了,一插到底,然后把少晴的雙腿把住,屁股抬高些,我前趴下去開始沖擊。

「老公,你的雞巴好大,干得人家好舒服、好爽!嗚……要死了……」少晴已經失神,想大聲叫了,我只好順手找了個東西給她咬住,正眼看才知道是我的內褲,嘿嘿!無意的。

大雞巴忍了那么久,連續的沖擊干得少晴是淫液四射,聲音變得像青蛙跳水「噗噗」的響,小腹碰撞屁股肉的聲音更是充滿了房間。 忍得太久,得到釋放,於是我越干越是爽,一下忘了少晴的小雞邁不能干得太狠。

干著干著,忽然發現少晴的雞邁已經沒什么水份,里面乾乾的感覺,我放慢速度低頭看看少晴,發現她臉色好像很痛的樣子,只好馬上停止大雞巴的抽插。

我拔出大雞巴,拿掉她嘴里的內褲,問她:「會痛嗎?痛要告訴老公喔!」少晴伸手摟緊我:「老公,你好好,少晴好愛你……」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傻呼呼的,忽然說這些。」

「老公,人家感動嘛!你干一半會發現人家痛,也能停下來,和人家姐妹說的男人好不同哦!我好愛我的老公。」少晴摟著我,拼命用舌頭舔我的臉。

「好啦,你痛是因為老公干得狠了些嘛!」我也親了親她的臉:「小乖乖痛要早些說哦!不然真裂了可不好,老公以后還要經常用嘛!」「老公,你的大雞巴還那么脹,人家幫你舔舔。」少晴說完就要爬起來幫我舔,「算了啦,你先洗洗,看一下家里有沒有藥,上點清涼的藥去吧!」我雞巴抽出來后,少晴的陰道口慢慢滲出一些血絲,估計是有些裂了。

「老婆乖,老公知道的,你用溫水慢慢沖一下,找些藥在傷口處抹一下,明天就沒事了。」我把少晴的睡衣給她披上,溫柔的勸她。

「老公真好,少晴洗好回來再陪老公。」少晴這次估計有些痛,站起來居然也苦著小俏臉。

看著少晴夾著屁股慢慢地走出房間,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份了?把她玩得那么狠,還想著一邊的少霞。『以后對少晴好些就是了,想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什么大情人。』心里自嘲了一下自己。

「睡了沒?少霞。」我走到少霞床邊拍了拍她屁股。

少霞這次沒再裝睡,只是抓緊了被子不肯放,看著我也不說話。唉!剛剛給少晴小小的感動了一下,我也沒什么心情,只是躺到少霞邊上,也不掀開她的被子,伸手把她摟到懷里。

「小老婆,我們就這樣聊天。別那么怕光哥啦!我不會強奸你的,我不會勉強我喜歡的女孩子啦!」我沒穿衣服,少霞也是裸體,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其實比沒有更刺激。少霞把頭貼在我懷里,久不久瞄我一下,神色古怪得很,想說什么又不說的樣子。

我也沒理她,只是感受著那隔著被子的柔膩和胸前的溫熱。少霞見我靜默不說話,她倒忍不住了:「光哥,其實人家也不是怕你,只是那個嘛!」她說著就偷偷看了下我,剛好和我眼睛對望,俏臉馬上通紅的低下頭。

「光哥,人家其實也喜歡你摸我,你好會哄女孩子,其實人家也滿喜歡的,可是人家已經有個男朋友,他也對人家好好。」少霞沉默了一會又繼續說:「他叫阿非,追了人家幾個月了,人家也喜歡他。對不起啊!光哥。」呵呵,莫不成少霞真當自己是我小老婆哦?不然怎么要向我解釋?

「光哥,阿非很老實的,人家想把第一次留給他,所以人家怕你。我不知道怎么說了,光哥對不起哦!其實我不是不肯給你摸啦!光哥,人家是和阿非以結婚為目標而交往的哦,所以想把第一次留給他,如果人家不是處女的話,就可以跟光哥……我不知道怎么說了,光哥。」

哈哈!原來小妮子想說,如果不是處女就可以給我干她的雞邁了。聽少霞說著,我心情忽然大好!

「不用說對不起啦!我都幫你姐姐開了處女,你是小姨子,第一次當然給你結婚的對象嘛!」嘿嘿,少霞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不干雞邁就可以隨便玩了?

少霞在我懷里扭了一下,小小聲的說:「光哥,我對你說的話可別告訴姐姐喔!」

「我知道啦!這是光哥和你的小秘密。」我說完就把手伸進被子里,一拉就把被子抽起,少霞赤裸在我懷里:「光哥,別……」我可不想聽她說別的什么,低頭就親她的小嘴,伸手就搓她的奶子。真爽,把姐姐干到去洗就有小姨子玩,感謝岳母大人!

「少霞,你是處女,光哥就保證不干你小雞邁,我發誓!那你放心了吧?」我揉著少霞的奶子向她保證。

「謝謝光哥!」呵呵,我不開她的處就要感謝我了嗎?

我把少霞的身體放下來,將她雙腿張開,臉趴到她的小雞邁處就舔了起來,「光哥,別舔那呀!少霞受不了哦……唔……好舒服!我受不了……唔……光哥舔得好舒服……」少霞的小雞邁連陰唇都是粉紅粉紅的,里面的嫩肉更是鮮嫩得看著就想咬一口,她看了一晚上的春宮,淫液更是流得連大腿都黏糊糊的。

我一邊舔,一邊挪動屁股,把大雞巴擺到少霞臉的上方,少霞乖乖的摟著我的屁股就開始像吃雪糕一樣舔我的大雞巴。「嘖……嘖……」我用力地舔少霞的雞邁時故意弄出那種淫液的聲音,更是讓人覺得淫糜不已。

剛才干少晴其實已經干得時間不短,再給少霞的身體在懷里磨擦時已經接近爆發了,現在給少霞那樣舔,更是……

我反身而起,抓著少霞的頭就開始在她嘴里沖刺,「唔……」一聲悶哼,精液噴射而出,我死死地按著少霞的頭不給她閃開,差不多全部都射在那張誘人的小嘴里面,多余的精液也被我涂在少霞的臉上。

射完了我也沒抽出大雞巴,只是眼紅紅的看著少霞,「吞了吧,那東西別給少晴看到。」我哄少霞。少霞也真是個很乖的女孩,聽話的把精液全部吞掉,還伸出小舌頭幫我做清理,嘿嘿!爽到了。

爽完后我就摟著少霞撫摸,把玩著她的身體,直到聽到少晴回來的聲音才回到少晴的床上。

我和少霞有了個小秘密,就是她成了我的小老婆,但我保證不給破處,她也同意隨便我做其它的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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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7 月, 2015 by admin

第一章

秦守仁是南國A市的警察局長。他從一名警察、支隊長、大隊長、分局長做到市局一把手,一路官運亨通,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坐了十多年,才四十八歲,年富力強。
在本市他已是風云人物,關系縱橫,手眼通天,是跺一腳八方亂顫的人物,但是在老百姓口中他的口碑卻不太好,不但不好,簡直壞透了,人們背后叫他的名字秦守仁–禽獸人。他的外號三寶局長更是如雷貫耳,眾人皆知。三寶,就是偉哥、避孕套和塑料布,是他天天隨身攜帶的東西。
平日休息天這位局長最喜歡深入基層,到各公園和其他娛樂場所散步,看見中意的女人扯到林中鋪上塑料布就奸,所作所為令人發指,可是他在本市樹大根深,黨羽眾多,尋常好人家的閨女就算是被普通壞人強奸也是能瞞就瞞,生怕壞了名聲,對這位大人物更是不敢舉發,告他不倒,后患無窮。
現在,秦局剛剛從省里開表彰會回來,把獎勵他的先進獎杯、獎狀往桌子上一扔,愜意地呷了口秘書剛剛送來的香茗,看著自己女秘書嫣然一笑,退了出去,他忽然想起前天剛剛分來的兩名女警察,其中一個在警校時就參加過健美大賽,長得俊俏極了,柳眉杏眼,皮膚嬌嫩,一笑倆酒窩兒,穿上警服英姿勃發,雖然警服都比較寬大,但是系著手槍皮帶仍可以看出她挺拔飽滿的酥胸,柔軟纖細的蠻腰和豐盈婀娜的臀部。
秦局長這些年什幺女人都玩過,女醫生、女大學生、女郵遞員、寡婦、…就是沒玩過女軍人和女警察,女軍人是他一向還沒什幺機會,而女警察,主要是干警察的姿色出眾的太少,他秦守仁雖好色可是寧缺勿濫,從不遷就的。
就拿他的秘書來說,總是向他搔首弄姿的,故作風情,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看見她鼻子上的暗瘡他就惡心,要不是她當初找工作送了自己五萬元錢,而且對自己尋花問柳的事配合的好,早就把她踢下去當片警了。
他志得意滿地坐在寬敞的皮沙發椅上,按了按電鈴,對秘書說:『叫新來的那個…孟秋蘭來見我』
孟秋蘭一分來就留在市局機關了,這是前所未有的,在辦公室工作,是個美差,同來的男女同事都很羨慕,但是老同事們對她的態度卻很暖昧,客氣中帶著一絲疏遠和戒備,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今年剛剛22歲,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而且能歌善舞,本來家里人都以為她將來會向娛樂圈發展的,可是她從小就對警察工作非常熱愛,始終不改癡心,倒底還是報考了警校。
她正整理文件,聽說秦局叫她,忙整整衣襟,大步走了出去,她沒注意幾個老同志饒有意味的目光。
她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立正報告:『報告秦局,孟秋蘭到』馬上,秦守仁那笑吟吟的和藹面孔親自打開門讓她進去,隨手又關上門,親切地在她的香肩上拍了后:『小孟同志,坐,坐坐,怎幺樣,工作得還習慣嗎?』
孟秋蘭剛剛拘謹地坐下,忙又起立道:『報告局長,習慣,同事們待我都很好…』
『好好好,坐下說,坐下說』秦守仁笑容滿面地拉著孟秋蘭緊挨著他坐下,孟秋蘭不自然地向外側挪了挪屁股。
秦守仁目光下垂,在孟秋蘭端坐沙發,雙膝并起使之繃緊的由腿到臀的優美曲線上盯視了一眼,笑笑說:『嗯,本來嘛,年輕同志來了都應該下到一線去鍛煉一番,積累些經驗,啊,不過,你呢,是很優秀的…啊,我呢,就堅決主張…把你…』秦守仁一面說,一面又挪近了身子,一只手放肆地放在孟秋蘭青春健美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孟秋蘭只覺得渾身肌肉一緊,汗毛直豎,她警覺的推開秦局長那只向上移動的手,秀氣的眉兒蹙了蹙,問:『秦局,您找我有什幺事嗎?』
秦守仁叼了一枝煙點上,吐了口煙圈,慢悠悠地說:『也沒什幺事,小同志剛來,了解了解你的情況嘛』
孟秋蘭硬梆梆地說:『我的情況,個人檔案里都很清楚』
秦守仁笑了笑,說:『喔,是了解一些個人情況嘛,小孟同志,剛剛畢業參加工作,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
孟秋蘭說:『我剛剛參加工作,這些事還沒考慮』
『唔,好,年輕人嘛,事業為重,你能潔身自愛,把持自己,這很好,不像一些大學,聽說下水道堵了,清理工去修,居然從下水道里掏出很多避孕套,很不像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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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7 月, 2015 by admin

老俞穿著一條四角泳褲,渾身上下沒見幾兩肉,只在肚子上圍著兩圈似肉非肉的凸皮腩,那模樣實在有點猥瑣;還在脖子上掛著一架數碼照相機,忙前忙后地為幾位美女拍照,時蹲時站、時跪時趴,路過的游客與其說是看幾位美女,倒不如說多半是被他滑稽的拍攝姿勢所吸引的。

但游客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笑聲并沒有降低老俞的熱情,反而不停地叫美女們變換著姿勢,一位換一位、一張接一張,拍得不亦樂乎。以為他是個天生熱心腸或攝影愛好者的人就大錯特錯了——醉翁之意豈在酒?看看他所拍的照片就知道了:除了正常的全身或半身照以外,足有一半是各位美女胸部和下腹部的特寫,其中被泳衣下襠包著的陰部特寫又占了一大半。這可是老俞的特殊癖好哦!平時無論在單位里還是在街上,只要看到穿著緊身褲的女性那包得鼓鼓的陰部形狀,他就會像被勾了魂似的,心癢血熱,口水直往喉里咽。而今幾位穿著泳裝的大美人就在眼前,他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鏡頭觀察,現在他對幾位美女的體態特征(尤其是陰部)已經有了比較細致的了解:老婆鄭淑文——十幾年夫妻,對她的身體太了解了,奶大臀肥,陰包鼓得跟座小山似的(昨晚被秦書記父子倆搞了個通宵,看起來好像又鼓腫了不少)雖然泳衣五彩繽紛晃人眼,但陰包下端那道裂縫還是被深深地勾勒出來;葉薇——穿一件白底粉紅碎花泳衣,奶子也挺大,白白深深的乳溝很誘人,陰阜的位置鼓得形狀很柔美,還隱隱從打濕的白色衣料里透出模糊的黑影;何盈丹——高腰的淡藍色泳衣上配著素雅的黃白色小花,奶子不大,但圓滾滾的挺好看,胸前還明顯可以看到兩粒凸起(幾個美女中,好像唯有她的泳衣里沒有海綿胸貼)泳衣細窄的下襠把整個陰戶繃得原形畢露,陰阜微鼓、陰唇細長,一如主人高挑的身材;黃菲兒——綠底黃花、兩段式的泳裝,上段把一對乳房包得緊緊圓圓的,下段則是一截四角褲,初看沒什么,鏡頭一拉成特寫,哇,泳褲又濕又薄又有彈力,把個小饅頭似的陰戶包得鼓囊囊、肉嘟嘟的,中間布上的線縫剛好深深陷入陰唇之間,看得老俞差點流鼻血……
老俞在鏡頭里欣賞美女,秦書記則躺在沙灘較高處的太陽傘下高瞻遠矚地欣賞著沙灘上的紅男綠女。
和同樣躺在旁邊沙灘椅上矮胖發福的劉局長相比,秦書記顯得分外魁梧,甚至可以用健壯來形容。1米80的個子,180多斤的體重,除了胸腹部稍稍有些贅肉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還很結實——對于一個56歲的男人來說,這已經是非常不易了。這當然要歸功于他平時十分注意鍛煉,一有空就去健身房健身,在市府大院里還得了個“健身書記”的美稱。健康魁梧的身體,不僅使他精力充沛、容光煥發,倍具官相和官威;更使他得意的是在床上,他的強壯持久令多少人妻少婦嬌聲求饒、臣服胯下!一個副局的太太在床上對他說過,很多女人就喜歡身材魁梧壯碩的男人,不用插,光是被這樣的體重壓在下面,就已經春水盈盈了。經典啊!
昨晚,他就壓過兩個女人。一個是風韻不減、百干不厭的鄭淑文,一邊插著她的菊花洞,一邊摸那肥嫩嫩的大屁股,真是令人愛不釋手!一個是準媳婦黃菲兒,雖然已是第二次了,但還是一副羞答答的嬌模樣,只在高潮喊叫時才把眼睛睜開過。當然,付出代價是體力有點透支,不得不中途暗自吞了一粒“偉哥”現在,他的心思卻在那個讓他心癢的秘書妻子——白蕓身上。第一次看到她時,他就被她小巧玲瓏和單純恬靜的樣兒搞得心癢不已,有一種立即把她攬進懷里或壓在身下的沖動!
“剛才還看到她在海邊獨自漫步的,這會兒怎么找不到了?”
尋不見白蕓的身影,秦書記心里不禁有一絲失落——為一個女人傷神,這對秦書記來說,是不多見的,“阿俊這個兔崽子,差點壞了我的事兒,還先拔頭籌!幸好,小劉的辦事能力強,說現在一切都已辦妥。嗯……這么說,今晚可以嘗一嘗這個嬌小的白老師的滋味了……”
長長的沙灘已經逛了一個來回,但是看到丈夫跟葉薇、黃菲兒她們在海中玩得挺歡的,白蕓忍住傷心和落寞,轉身沿著自己剛剛走過的足跡,再次漫步……
走著走著,忽然看見剛才扎疼她腳底的那枚帶刺的貝殼,在海浪的沖刷下搖搖擺擺。她彎腰撿起貝殼,用海水洗了洗上面的沙子,放在手心上仔細端詳起來。看著看著,一個本來模糊的念頭在她心里慢慢清晰了起來——“既然我已經不貞了,既然阿浩不在乎我了,我究竟在為他守什么呢……他可以享受別的女人,我為什么就不可以?……天!可我還是那么愛他……”
其實,這一回白蕓是有點冤枉她丈夫了。
從看了錄像帶到現在,田浩一直想找妻子好好談一談,甚至想抱著她痛哭一場。可是,男人的自尊卻又讓他一直回避著妻子時而哀怨、時而求助似的目光。
剛才在秦書記的躺椅附近徘徊時,他一直在心理矛盾中掙扎著——應該照劉局長的話去做,還是原諒妻子,帶著她遠走他鄉、遠離恥辱?正當想起往日與妻子的融融愛意,讓后者稍占上風,一番拒絕腐化墮落的豪言厲辭在心中醞釀之際,秦書記忽然叫住了他。
“小田啊,過來一下。想什么呢?出什么事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啊?”
“沒……沒事兒!昨晚睡得不好……”
田浩心虛地撇了一眼秦書記官威十足的神色,剛才心里醞釀的豪言厲辭一下子杳無蹤影了。
“哦,沒事就好。給你一個任務,去陪陪小葉。她一直纏著我要學游泳,現在你去教教她。跟著我這個老頭子,她也悶得慌,你們年輕人在一起玩,也好讓她輕松輕松……”
“好……是,我知道了……這就去。”
田浩唯唯諾諾地應著,好像剛才心里的矛盾掙扎壓根就沒發生過似的,反而心里像一塊石頭落了地般輕松起來:“秦書記原諒我了嗎?肯定是,不然還會叫我去陪葉薇嗎?看他的臉上還有一絲笑意呢?嗯,肯定是的……”
但是陪美女們玩水時,他忽然又惦記起妻子來:“那么……肯定是劉局長跟書記說了我同意換妻的事,他才會……唉!阿蕓啊,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只好拋棄一切,和你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于是,他一下子又變得玩興全無了。直到細心的葉薇發現他的心不在焉,提醒他叫白蕓來一起玩,他才如夢方醒,離開海水往沙灘遠處追尋妻子孤單的背影。
“阿蕓……等一等……”
聽到丈夫熟悉的喊聲,白蕓忽然心一酸,兩滴淚沒理由地奪眶而出。她邊走邊偷偷擦掉,然后裝作才聽見似的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玩得挺好的嗎?干嘛……”
背對著丈夫,她故作輕松地說道。
“不,我是想說……”
“昨晚那件事……你知道了?”
“嗯……不過我已經原諒你……”
“那么,他們說的那件事……你也同意了?”
她有些激動地插話問道,強忍住不讓自己的身體顫抖。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田浩不知道,他的這句話完全改變了妻子今后的人生;其實,如果換一種說法,比如“我才舍不得讓你去……”
或者“誰說我同意了”之類的話,或許,兩人就會抱在一起小哭一場,然后互相原諒,重新開始恩愛生活。
“哦——你怎么知道我會不同意呢?”
說這話時,白蕓轉身沖丈夫翹嘴眨眼一笑,神色十分調皮、輕佻。
“那你……同意了……”
田浩心中一酸,差點想拉著妻子馬上回家,但笨嘴里講出的話卻讓白蕓聽來像是他在期待這個答復。
“為什么不呢?我想再問你一句——你還愛我嗎?這件事過后,你還會愛我嗎?”
“愛!……當然愛你!”
田浩多么希望妻子能改變主意啊!但如果是一天以前,白蕓也許會百分百地相信,現在,她開始對什么都只信一半了。
“那就好。那么今晚……我就是那個老頭的女人了!你可別吃醋哦——”
說著,白蕓還拉起丈夫的手搖了幾下,就像剛談戀愛時跟他嗲聲撒嬌的神情。
“那好……你好自為之!”
田浩氣乎乎地甩掉妻子的手,轉身離去。
看丈夫生氣離開的背影,白蕓又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點懷疑——“他說不定真的依舊深愛著我?”
接著,轉身,捂嘴,淚水盈眶。
照例是李老板安排的晚宴。海景包廂,豐盛海鮮,美酒佳肴,觥籌交錯,美女做伴。
田浩卻沒什么心情去品嘗和欣賞,只在大家的勸酒聲中一杯接一杯被動地喝著酒,心里直期待著晚宴快點結束,好把“好消息”早點告訴妻子。
剛才在海灘上得到妻子的答復后,他真是傷心透頂,最后把心一橫,照劉局長的意思去跟秦書記“表態”當他吞吞吐吐地說著那些違心而恥辱的話時,他真想扇自己幾個耳光,或者找條地縫鉆進去!秦書記卻含笑點頭問了一句:“那你妻子的意思呢?”
“她……好像不大情愿……”
男人的自尊使他不敢說妻子已經答應。
“那可不大好啊!我們可從來都不會強迫別人的,對吧?小劉。”
秦書記轉頭向劉局長看了一眼,然后接著對他說,“尤其是像你們這么恩愛的夫妻,我們怎么忍心讓你太太這樣賢惠的女人做她不愿做的事呢?嗯……這樣吧,晚上你把白老師帶來先觀摩一下。第一次嘛,人少一點,氣氛輕松一點,讓她看看小劉、小何和鄭老師他們是怎樣享受……其中樂趣的,她如果愿意參加當然最好,如果不愿意,我們也別太為難她……你說,這樣好嗎?”
見他還不是很明白書記的意思,劉局長趕緊把他拉到一邊向他低聲解釋道:“書記的意思是,今晚先小范圍地聚一聚,讓你老婆看看我們是怎么享受換妻之樂的。當然啰——照規矩要脫了衣服,一起看看色情片子,互相摸摸捏捏什么的也是在所難免啰,融入氣氛嘛……接著呢,我們只換我們的,決不會強迫你老婆的。你呢,為了讓書記的那口氣消了,也不能只當觀眾,要當著他的面盡量挑起你老婆的性趣——讓書記知道你的確盡力了,只是老婆不同意換而已。懂嗎?但是……要是你老婆受不了誘惑,求我們操她的話——我們當然會義不容辭的!嘿嘿……開個玩笑,別生氣別生氣……”
雖然想象得到那種場面同樣會令人非常難堪(聽劉局長的口氣,好像他們還可以摸她、挑逗她)但畢竟可以避免妻子再次被別的男人玷污的尷尬境地了。
只要妻子不愿意(笑話!她怎么會愿意呢?從今以后他們就不會再打她的主意了!——就他目前的處境來說,這當然算是個好消息了!
所以從離開沙灘到現在,田浩一直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妻子,但苦于沒有二人獨處的機會。看妻子時而強顏裝歡、時而沉默寡言的樣子,他不禁在心里憐惜不已,也終于明白了——剛才妻子在沙灘上說的其實都是氣話,氣他對自己的出軌只字不提,氣他還在怪罪她的“失貞”氣他把愛妻當作官場上的交易品,所以故意裝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來“捍衛”她的面子。其實,整個下午的思想斗爭,使田浩覺得很累很累,已經沒有多少心情再去怪罪愛妻的失身了,心理防線業已退守到怎樣才能保住愛妻的“二次貞潔”了。幸好,秦書記好像特別體諒下屬,給了溺水的他這根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捱到宴會結束,田浩雖然已被劉局長和秦俊他們“熱情”地灌得有點暈暈乎乎了,但他還能清楚記得兩件事:一是找機會把好消息告訴妻子,二是按劉局長的吩咐,一回酒店就去秦書記的套房參加聚會,也好早點把事情做一個了結。
李老板把他們送回酒店就識趣地告辭離開了。當田浩終于有機會在酒店花園里把秦書記的承諾告訴妻子時,白蕓悲喜交加地一愣,嚶嚀一聲撲進他的懷里。
先是一笑一吻,說了句:“太好了!阿浩,我愛你!”
再是一惱一推,嗔怪道:“你這個傻瓜!如果他們……下流,你叫我怎么辦啊?”
臉蛋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紅唇翹嘟嘟的,看得田浩都癡了。
“不會的不會的,你別怕,秦書記答應過的!如果只是摸摸……你就將就一點……忍耐一下,他們大小也是領導,應該不會硬來吧……唉,反正到時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了。等過了這一關,咱們就沒事了——說不定年底我還會升助理呢。別哭了,啊?咱們這就去秦書記那兒,別讓他等急了。來,擦擦眼淚……”

總統套房的臥室(足有50多平米)真是豪華得令人咋舌:一張2米寬的大床足可以躺五、六個人,床靠、床沿全是鍍金的,高級席夢思上,床單、被套、枕套全由高檔亞麻布制成;玻璃隔斷的全透明浴室內,超大沖浪浴缸、落地鏡、座便器、洗手臺,一覽無余;超薄的松下等離子壁掛電視機、松下dvd機、boss音響、香妃椅、搖擺躺椅、水晶燈……高檔的家具電器,一應俱全;落地玻璃門外還有一個十幾平米的觀景露臺,在露臺上憑欄而望,樓下的露天泳池、網球場、遠處的沙灘海景盡入眼底。
等離子電視機上正播放著一部日本色情片,里面的女優在男人的挑逗下咿咿呀呀夸張地呻吟著……
秦書記穿著睡衣靠在床上,脫得只剩胸罩和三角褲的鄭淑文依躺在他魁梧的身體上。劉局長則只穿一條四角大褲衩趴在床邊的香妃椅上,同是三點式穿著的何盈丹正坐在他身邊為他做背部按摩。
拉拉扯扯、扭扭捏捏地進來已經好幾分鐘的田浩夫婦還是拘謹地坐在一邊床沿上,手拉著手,臉紅耳赤,手足無措。劉局長見此,就向他們介紹了一下游戲最基本的規矩——無論男女,都要先脫得只剩貼身內衣。見白蕓嚇得花容失色,鄭淑文趕緊插嘴圓場說:“瞧你個死色劉,把人家小妹妹嚇得!白老師,你別太緊張。第一次嘛,是會有點不自然的,沒關系。其實對第一次參加的新人還有一種選擇的,你可以保留外面這條連衣裙,只脫里面的奶罩褲衩。這樣會自然一些的,對吧?”
白蕓羞澀地抬眼看看丈夫,見丈夫正向她微微點頭示意,并已伸手拉開她連衣裙后面的拉鏈,只好順從地任丈夫打開里面胸罩的搭扣。秦書記裝作沒看見,但其實和劉局長一樣,都為少婦裸露的一片玉背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幸虧胸罩不是肩帶式的,田浩很快就從妻子的領口拿出了一個跟連衣裙同色的淡綠胸罩來,羞得白蕓“啊”的一聲環手護胸,螓首低垂,耳根都紅了。
“還有內褲呢,快脫呀!”
何盈丹竟在一旁嬌聲地“落井下石”“我要去衛生間脫……”
可是當白蕓看到衛生間竟然是透明的,就羞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這里脫吧……”
田浩顫聲在妻子耳邊鼓勵著。
“那……你擋著點!”
白蕓緊貼著老公站了起來,背身向外,可是老公的身體只能替她擋住秦書記那邊,被裙子包裹的臀部卻無奈地朝向了劉局長這邊。只見她顫顫地微撩裙擺,猶豫了一下,然后雙手迅速從裙里勾住內褲的兩邊,飛快地往下一拉——誰知拉到一半的時候,由于動作過于快速和慌張,腳一絆失去重心,上身撲在老公的腿上,內褲卻還掛在大腿上。田浩伸手一扶,不料慌忙中不知怎么的把妻子的裙子掀到了屁股上猶不知覺,還俯首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著。
這下可飽了劉局長的眼福了——薄紗裙擺掀在美少婦的屁股上,剛好露出圓圓翹翹、白白嫩嫩的一半臀肉和深深的臀溝,白皙的臀肉和大腿交接處,時隱時現地夾著兩片粉紅水嫩的陰唇肉,膝彎上卻還掛著一條白色小三角褲。這是何等香艷誘人的景色啊!劉局長趴在那里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婦屁股,感到下面一下子挺了起來,硬邦邦的被身子壓著很不舒服。
“哇!看到了看到了!好白的屁股啊!怪不得叫白——老師呢!呵呵……”
何盈丹夸張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這時白蕓才驚覺屁股上涼颼颼的,“哎呀!”
一聲從丈夫腿上站起來,羞紅著臉捶了丈夫一記粉拳。田浩也剛剛從按在妻子屁股嫩肉上的手感里驚覺自己不慎讓妻子走光了,趕緊幫妻子拉好裙子,并順手把掛在妻子膝蓋上的小內褲往下拉。“剛才那樣的姿勢,不是連老婆的私處都被老色狼看去了嗎?”
這樣一想,心中竟有一股莫名的興奮。
白蕓羞急地忙彎腰拽住丈夫的手,但看到他搖頭向自己示意,想想目前的處境,只好松手抬腳,任丈夫用顫抖的雙手把那條羞人的三角褲從自己腳上脫了出來。現在的白蕓,嬌小玲瓏的身體上只罩著一條緊身連衣裙,細腰圓臀被薄紗料子包裹得形態畢露,胸前一對椒乳顫巍巍的若隱若現,尤其是那頂在乳尖上的兩點凸起,隱隱約約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煞是惹人遐思。妻子的嬌羞媚態,連田浩都看癡了,恍惚間,手中的內褲和胸罩被鄭淑文一下搶了過去。
“對不起呀,白老師,還有一條規矩忘了宣布——每位新加入的太太,都要把自己的內褲奶罩送給書記留作紀念的。對吧,劉局長?嘻嘻……”
等田浩夫婦如夢方醒轉頭看去時,內褲胸罩早已在秦書記手中了。
“不行!快還給我!”
白蕓這時也顧不得禮貌了,緊張地沖著秦書記和鄭淑文尖喊道,“我……我叫阿浩回房拿給你們拿一條新的……”
偏偏這時鄭淑文卻在秦書記懷里故意大聲說道:“那可不行,書記就喜歡剛剛換下來的,書記,哦?哎,你看這里面怎么濕濕的、黃黃的?白老師尿尿怎么不擦的呀?咦——還粘乎乎的咧,不像是尿啊?哎喲好臟啊,書記呀——你就別再嗅了,你瞧,人家白老師都快羞死了!”
“咿——”
看到秦書記果然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子前聞個不停,而且還是里層的襠部,羞得白蕓直往丈夫懷里躲,差點急哭了。她真的恨死鄭老師了——這個與自己同校、自己還經常尊稱她為“鄭姐”的教導處主任,平時一臉嚴肅的樣子,想不到背地里竟是這樣淫蕩的女人!雖然已經做好“犧牲少許色相”的思想準備,但她還是不愿被熟悉的人看到這個可能會很難堪、很羞恥的場面。可在場的鄭姐偏偏又是除了丈夫田浩外,她在這里唯一的熟人!
“天!她會不會也在背后笑話我呢?”
白蕓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起來。
她不知道聚會還有這個規矩,早知道,她無論如何也會洗了澡換了衣服再來的。“唉!現在可糗大了,一天沒洗澡,下身的氣味全在那上面……都怪阿浩!催命似的把自己硬拉過來,還連老婆的內褲都拿不住,讓別人搶去……”
她感到秦書記好像不是在嗅她的內褲,而是直接在嗅自己的羞處一樣,感覺怪怪的、下身癢癢的……
“小鄭,這你就不懂了!這哪里是臟啊?我們男人就喜歡原汁原味,那上面女人特有的尿味、汗味,還有那淫——水的味道!真是百聞不厭啊!哈哈……”
劉局長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嘿嘿淫笑,隨即又“哎喲”一聲,原來是被老婆何盈丹在他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別那么拘謹嘛!來,好妹妹,過來……對,靠在這里……小田,你也過來嘛!對……輕松一點,又沒有人搶你老婆,緊張什么?你也要脫衣服的呀,快脫呀……來,大家先交流交流感情嘛!白蕓妹妹,咱們邊看電視邊聊天吧!”
田浩夫婦被鄭淑文生拉硬拽地拖到大床中間,極不自然地靠在軟軟的床靠上,連田浩也紅著臉脫得只剩一條三角褲。不過床還真是大,從左到右依次躺著秦書記、鄭淑文、白蕓和田浩四個男女,還顯得綽綽有余。
這時,秦書記提議搞個節目助助興,劉局長就叫何盈丹給大家表演脫衣舞。
音樂響起,電視畫面也馬上變成了一個金發女郎在跳脫衣舞。
只見何盈丹重新穿上了衣服,上身是一件淺棕色男式格子襯衫,只系三個紐扣,下擺打結系在腰間,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裙,加上棕色挑染的長波浪發型,看上去很像美國的西部女郎。然后隨音樂在床前跳起舞來,不僅舞姿優美豪放,還不停地在房間里巡回,不斷在三個男人面前停留、扭動、挑逗……
田浩喝了酒之后雖然更加暈暈乎乎的,但還是被何盈丹的大膽舞姿深深吸引住了。尤其是當她在他前面扭動著脫掉襯衫,并撩情地把襯衫扔到他臉上時,少婦的芳香撲鼻入心,還有那被紫色絲質胸罩包裹的一對乳房在眼前晃動,他不禁呼吸加重,下面也悄悄地跳了一下,還挨了妻子輕輕的一肘。聽劉局長介紹,他老婆以前曾做過四年的舞蹈演員,現在還在練瑜珈呢,怪不得身材這么好,舞跳得這么棒!田浩不禁對劉局長既佩服又感激——這么漂亮的新婚老婆也舍得讓她裸身示人,還跳這么香艷的脫衣舞!沒有劉局長的安排,他又怎會看得到這個外表冷艷孤傲的白領麗人的淫蕩一面呢!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邊,見鄭老師正摟著妻子對何盈丹的舞蹈評頭論足呢。再看嬌妻,臉蛋紅撲撲的,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她從未見過的香艷舞蹈,心不在焉地隨聲附和著鄭老師的評論。看樣子,妻子的心情放松多了,在鄭老師“白妹妹、白妹妹”一番輕聲細語的關懷勸解之下,心理上好像也少了戒備,拉近了距離。這時他發現,鄭老師本來放在妻子腰上的右手隨著曼妙的音樂,極其自然地慢慢挪到了她的胸前,輕柔地握住了妻子的左乳,并隔著柔薄的衣料輕輕撫摸、按壓起來……雖然對方是個女人,但田浩心里還是升起了妻子被輕薄、凌辱的異樣感覺,血液忽然熱了起來。
白蕓的眼睛一直被脫衣舞吸引著,全身似乎有一股異樣的熱流,尤其是胸前——第一次在陌生人前不戴乳罩,雖然有連衣裙擋著,但空調冷氣還是使兩粒乳頭可憐地挺翹起來,再加上隨著自己漸促的呼吸、乳頭與薄紗衣料的微微摩擦,更是讓她從胸部開始發癢、一直向全身擴散……當她驚覺鄭姐的手竟然一把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時,那感覺就不再是癢了,而是全身發酥,連腋下、脖子、耳根都在發酥,簡直酥軟得渾身無力,但這種酥軟又是那樣舒服,舒服得令她昏昏欲睡。
“天!我這是怎么了?這……可是一只女人的手啊!難道我有同性……戀傾向嗎?”
她緊張地抬頭看了一眼,迷茫的目光剛好與丈夫疑惑的眼神相遇,馬上又羞澀地閃開,垂下了一張桃紅的粉臉。她伸手輕輕推拒那只侵犯的手,但鄭姐在她耳邊如夢囈般輕聲說著“別害羞……”
、“盡情享受……”
之類的細語,吐氣時熱時香,不時撩擾著她頸后耳根敏感的神經末梢,麻癢和酥軟的感覺使她那雙推拒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她卻沒注意到,秦書記正在偷偷觀察她的表情,好像對少婦既害羞又沉迷的表現非常滿意,眼神里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得色,以及狼貪婪地看著爪下綿羊一般的光芒。
田浩此刻卻無法顧及嬌妻的感受了,因為已經在秦書記面前脫光上身的何盈丹又一路晃抖著奶子、跳到了他的面前。眼前這對乳房,無論形狀、大小都和妻子的差不多,卻給了他異常強烈的刺激,除了它們淫蕩的抖動透著誘惑以外,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是一對別人妻子的乳房!平時可想看都看不到!
接著,更為刺激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這個白領麗人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緩緩轉身,緩緩解開牛仔裙一邊的銅扣,然后雙手勾住裙腰,緩緩往下拉……隨著音樂扭動著屁股往下拉……眼看就要看到臀溝了,田浩看得眼睛都好像快要掉出來了,卻又往上拉回去一點點……那種勾人魂魄的誘惑,別說田浩,就連她自己老公劉局長都看得流口水了!
終于,緊窄的牛仔裙隨著充滿誘惑的扭擺,掙脫了麗人豐滿圓臀的爆撐,掉在了地上。別人妻子的屁股就在眼前!不到一米的距離!甚至能聞到人妻臀肉的芳香!田浩在腦中想拿妻子的屁股和這個比較,可是很奇怪,竟然想不起自己妻子屁股的模樣了!現在他心目中只有眼前這個人妻玉臀了——多么誘人啊!妻子從來不敢穿的丁字褲!一條細細的絲帶從上到下分割開兩瓣雪白肥嫩的臀肉,然后在下端沒入深深的臀溝。柔媚的臀肉隨著音樂節拍不停地抖動,透著不同于青春少女的成熟之美。偶一彎腰,驚見絲帶竟嵌入兩片陰唇之中!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與眾不同、修長細窄的人妻陰唇,像興奮劑一樣強烈刺激著田浩的神經,下面的肉棍一下子硬挺挺地頂起了三角褲……
田浩心虛地瞥了一眼妻子,還好,她正和鄭老師說話,并沒注意他這邊的狀況。可是,他卻發現妻子的情況也有點不對勁——鄭老師一只手繞過妻子的肩膀從上往下扣住她的左乳,不停地揉壓著,另一只手則不顧妻子嬌羞的推拒,伸進了她的裙內,好像還在輕輕地移動、撫摸著;再看嬌妻,粉頰羞紅,雙眸微合,銀牙暗咬,鼻息吁吁,胸前起伏連連……似在忍耐,又像很舒服的樣子。
“要是再往上移一點,不是要摸到私處了嗎?”
女人的撫摸竟然也能讓妻子這么舒服,田浩有點奇怪,但好像又絲毫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反而覺得一股莫名的興奮隨著血液涌上大腦。當然,這股興奮還來自他自己下身的異常感覺——何盈丹,這個劉局長的新婚妻子,竟然用手握住了他硬挺的肉棒!他先是嚇了一跳,但隨即,那柔軟的手心和手指,馬上透過內褲傳來人妻的溫暖,令他感覺到格外的刺激!
刺激的還不止于此。接著,美麗的人妻竟俯下身來,用性感的紅唇去親他的肉棒!還隨著音樂節拍繼續扭動身體,垂下的雙乳不時碰觸著他的大腿,軟軟滑滑的觸感,讓他興奮得飄飄然,肉棒也硬得撐起內褲,好像有點想射了……
“滴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使田浩夫婦倆都從色欲的迷茫中稍稍清醒了過來。白蕓夾緊了雙腿,不讓鄭姐的手再往自己的羞處探索;田浩輕輕推開了何盈丹俯在自己腿間的頭,長吁了一口氣。
原來是秦書記的手機響了,好像是市里的來電。他示意劉局長關掉電視的音響,然后到客廳接聽去了。
秦書記一走,鄭、何二女的動作似乎更加大膽了。
何盈丹轉身扒下劉局長的褲頭,為老公吹起簫來,屁股卻挑逗般地撅向田浩的眼前,還向后伸手抓住田浩的一只手摸向自己裸露的臀肉。田浩靠在床上,一只手早已由被動變主動地感受著人妻屁股的美妙,繼而又被引向丁字褲那條細細的松緊帶。他明白了少婦的意圖,顫抖著往下拉扯人妻最后的遮羞物,心怦怦直跳。要命的是,何盈丹一邊吮吸著丈夫的命根子,發出“噗噓噗噓”的聲音,還一邊難耐地扭動屁股,似乎在催促田浩快點脫。卷成細細一條的丁字褲掛在了臀下,加上翹臀彎腰的姿勢,人妻最神秘的地方終于展現在田浩眼下。細細長長的大陰唇被雙腿夾得凸了出來,上面稀疏地長著些卷卷陰毛,紅褐色的小陰唇皺褶從夾縫中擠了出來,肉嘟嘟、濕淋淋的,看得田浩口舌發干,直咽口水。
鄭淑文好像也不甘落后,左手捻著白蕓的小乳頭,右手執著地探向她的腿間羞處,并開始用嘴唇去親吻她的耳根、粉頸和臉頰。看到白蕓欲拒還迎的羞態,再一摸到她那已經濕濡濡的羞縫,鄭淑文就知道,這個恬靜害羞的嬌小少婦今晚注定會成為秦書記和“死色劉”的胯下脂馬。所以她決定火上加油,嘴巴吸住白蕓的雙唇,舌頭往她齒縫里直鉆,右手拇指探到少婦的陰蒂,整個中指在濕漉漉的恥縫里滑動,指尖隨著滑動時而輕撫會陰處、時而揉揉尿道口、時而還鉆進暖暖緊緊的肉穴口。年輕少婦緊窄的陰道不禁使她嫉妒起來——雖然秦書記父子都贊她外松里緊又多水的陰道插起來別有風味,但她知道畢竟男人都是喜歡越緊越好。還有,既然白蕓已經知道了她參加換妻的“丑事”肯定會在心里對她的淫蕩鄙夷不已,說不定還有把她的“丑事”宣揚出去的可能,那么她當然要把這個美女同事也拉下水。再說,她還真想親眼看看這個自以為正經、純潔的少婦在人高馬大的秦書記或胖墩墩的劉局長兩個老色狼身下飽受蹂躪時,將會是怎樣一種表情?痛哭?求饒?還是淫蕩?
她心里幸災樂禍地想著,嘴巴卻已撬開了白蕓的兩排整齊的牙齒,終于吸住少婦濕熱的舌頭,一陣舔、吮、挑、掃,直弄得少婦嬌喘顫抖不已。然后又一路往下吻著,經過粉頸、胸脯,停留在少婦的乳房上。同時,手已自然地把少婦連衣裙左邊的肩帶從光滑的柔肩拉下,掛在如藕般的手臂上,接著,用嘴唇和下巴輕輕把無領的胸襟往下蹭開——嬌羞少婦的一只椒乳就這樣俏生生、嫩悠悠地露在空氣中了。如一只倒扣著的精致白瓷碗,雖然只盈盈一握,但形狀飽滿柔美,白嫩細滑的乳膚如玉般晶瑩剔透,甚至可以看到少許彎彎細細的淡藍色血管;一對淡淡的粉紅乳暈上嫩嫩地挺立著兩粒小如豌豆的嫣紅乳頭,無論色澤、大小都一如少女般鮮嫩、細小。
椒乳甫一露出,就落入鄭淑文的口中——身為女人,她當然比男人清楚怎樣舔弄乳房才會使女人更舒服。從乳根、乳側開始慢慢按揉、舔弄,一直到掃舔乳暈,就是不碰乳頭,最多只用鼻息吹逗幾下,等少婦難耐得扭動顫抖時,才出其不意地一下狠狠吸住小乳頭,只聽少婦“呵”的一聲,像是抽搐般輕抖了一下;接著就是用雙唇夾弄,用舌尖舔逗,或者使勁把乳頭往嘴里吸一下,再抿緊嘴唇把它吐出來……
這一招太厲害了,加上下身羞處的同時搔逗,直把白蕓弄得渾身時而顫抖,時而癱軟,欲推無力,欲罷不能,羞縫里也不爭氣地濕漉漉起來。她只能羞愧得緊閉雙目,不敢再看丈夫一眼。
這時,何盈丹已轉移陣地,把田浩的肉棒從三角褲里掏了出來,一口含住那紫紅發亮的龜頭,為他品起簫來,卻把白花花的屁股翹向了丈夫。劉局長的陰莖經過老婆的一陣套弄吸吮,早已粗硬得快爆了,一見老婆把誘人的屁股和濕濕的羞處朝向自己,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手握陰莖,龜頭在老婆濕濕的肉縫里擦了幾下,然后對準肉穴輕車熟路地狠狠插了進來。
只聽白領麗人“哦”了一聲,差點咬到田浩的肉棒了。接著在老公的抽插之下,扭腰擺臀,鼻子哼吟,含著陰莖的嘴巴卻像吃著香蕉似的加快了動作,把個市長秘書也搞得呼呼直喘大氣。
白蕓聞聲偷瞄了丈夫一眼,一張本就羞紅的粉臉更加通紅了。結婚三年來,身為妻子的她也從沒為丈夫做過這種事,可是現在,第一次為丈夫做這種服務的卻是別人的老婆。她心里除了少許的怨恨,更多的卻是羞愧——下次,自己是不是也該這樣為老公服務一回呢?
鄭淑文抬眼從白蕓眼神中看出一絲漸漸融入氣氛的默認意味,偷偷在心里一笑,接著做出一個讓白蕓羞恥難堪又促不及防的動作:背身跨腿騎在她胸前,然后俯身翹臀,把個肥大的屁股對著她的臉,自己則剛好可以埋首于少婦腿間。
白蕓正不知所措間,鄭姐肥白的屁股已經壓了下來,被紫色透明內褲包著的女人陰部就在眼前,肥嘟嘟鼓得像個山包,陰毛的黑影、肉肉毛毛的大陰唇、像牡丹花開似地翻出來的小陰唇都清晰可見。隨著屁股的扭動,鼓鼓的陰包還帶著濃濃的香水味和婦人下體特有的氣味不停地在她臉上、鼻尖和唇間輕輕摩擦著。
弄得她躲也不是,推也不是,心里有一種說不出是害羞還是興奮的異樣感覺。更難堪的是,她忽覺腿間一涼,原來鄭姐已經把她的裙子掀開了!自己可沒穿內褲呀!
“咿——鄭姐,不要……”
當她嚶嚀一聲想夾緊雙腿時,鄭姐的嘴巴已經落在她的羞處上。她羞得想掙扎、想逃脫,但又想起丈夫的話來——“如果只是摸摸,你就將就一點,忍耐一下”再一想鄭姐好歹是個女人,就打算繼續忍耐。
同時,她意想不到女人濕熱的嘴唇和舌頭在自己羞縫里碰觸、舔掃的感覺,竟也會那樣麻癢、那樣舒服,漸漸的,在渾身顫抖中,羞縫里的水越流越多了……漸漸的,她好像迷失于鄭姐的舔吮之中了,連多了一雙撫在她雙腿上的大手都不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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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6 月, 2015 by admin

每個女人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多數我們一直藏在心裡。那秘密說了出來之後呢?繼《秘密系列》情慾連載:那一天,我引狼入室…、《秘密系列》情慾連載:你讓我的高潮,如此容易之後,《秘密》情慾連載來到第三篇…

臉紅小編公告

從今天開始我們將連續三天放送《《祕密III:揭示》S.E.C.R.E.T》電子書這本情慾小說連載,只要你在 2014/11/27~2014/12/05 活動期間到臉紅紅討論區指定題目,以非匿名方式留言:我愛臉紅紅,我要秘密分享!就有機會得到《秘密3》電子書Readmoo 電子書店兌換碼喲!
「噢,索蘭芝……妳實在太美了。」他呻吟著,繼續插入,大拇指繞著我的陰蒂,上臂肌肉以精確的力道收縮著。泡泡水在我們兩人之間濺起水花,也潑到浴缸的邊緣上,弄熄了一個小蠟燭,接著又一個。接著,他往前傾身捧著我的後頸,將誘人的雙唇湊到我耳邊。

「為我高潮吧,索蘭芝。」他輕聲說:「我想要妳高潮,為了我……」

然後我感覺到了—我緊繃的核心開始融化、徹底屈服,我的雙腿靠著浴缸的邊緣,任高潮的感覺從我的身體中心擴散到肢體末梢。

我雙手撐著身體往後靠,他的視線熾熱,愛撫著我硬挺的乳頭,將肥皂水滴在上面。他繼續用下體往上頂,進到我裡面,用力佔有我,但同時溫柔地按摩我的陰蒂,這種高超的搭配終於讓我再也無法承受那種感覺,突然之間我放鬆了,全都放鬆了,我強勁激烈地達到高潮,而他仍不停息地插入,我向著天花板呻吟(噢太棒了,噢太棒了……),接著他也到了(對,噢天哪!),他整個人徹底釋放在我體內,而關著窗子,沒有人會聽到我們的聲音,屋後整排松樹另外一邊的鄰居不會聽見,對面街道上洗車的鄰居不會,那些在州街上散步遛狗、經過我房屋的行人也不會。(七件關於男人高潮,我們都不知道的事)

筋疲力盡地喘著氣,我往前倒,濕潤的身體靠在他的身體上,手臂垂在他背後,像個剛被救起的溺水者般大口呼吸,他則將我緊緊摟在懷中,親吻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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